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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依顏不知道,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際遇,又為她接下來惹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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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是城東的一塊風水寶地,這里是平地帶凹,有一個長滿草的小坡,緊挨著一塊天然湖,每當雨水漫上來,就能淹沒小塊的草坪,這里有華麗的歐風別墅群,里面是精致的仿皇家花園,高大的馬來西亞棕櫚樹種植在別墅面前的花園里,這里綠草繽紛,一年四季花期不斷,這里長期的有來來往往的菲傭打理花園,穿著白色的圍裙,在花園的交錯復雜的小路上行走。
而別墅群的不原處,天然湖泊的上面草坪,則是一個平整的高爾夫球場。
這里,是風家名下的一處度假休閑會所。
已經快接近中午了,高爾夫也來回的打了幾十桿,風冿揚的頸脖,一條白色的毛巾圍在上面,外套扔在一邊,身上穿著一件花格的襯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裝長褲,一條黑色的皮帶扣在腰間,那結實的腹肌,整個身體,碩壯有力,那襯衣塑著那性感,線條有致的輪廓,無限的惹人瞎想,他握桿的動作,姿勢標準,完美,上身微微傾斜,那俊美精致的側臉,無與倫比的魅力,讓每一個見到他的女人幾乎都為之瘋狂。
陸晚晴本來站在一邊為顧恩華擰毛巾,但是眼眸卻時不時就朝風冿揚瞟過去。
“對不起,我來遲了,路上堵車——”終于,在球場的外圍,冉依顏穿著一身白色出現在視線里。
她今天的穿著很淑女,上面是白色蕾絲夾著羽絨的長袖,而下面是薄薄一層的白色蕾絲花邊的包裙,白色的絲襪,高鞋跟,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而此時,就跟粉團兒一般,清麗的臉蛋,錯落有致的身材,前凸后翹,尤物中的尤物。
因為她從外面跑進來的,跑的上級不接下氣,話語里就帶著喘氣聲。
她站在一邊,對著其他的三個人道歉,其實,主要還是跟風冿揚道歉,本以為他會罵她一頓,畢竟,路上堵了將近半個多小時,但是,風冿揚聽見她的聲音卻一語不發,將球桿順手遞給菲傭,然后立馬又一個一直端著水盆等在旁邊的菲傭自覺的上去,風冿揚洗了手,然后把頸脖中的擦汗的毛巾取下來,將額頭上的汗水擦擦。
然后將扔在一邊的西裝外套拿起來,擁著冉依顏向外,都沒有怎么細細的打量她。
回頭一看顧恩華還在和陸晚晴嬉笑,調情,將盆子里菲傭端著的洗手的水你給我灑一點,我給你拋幾滴,逗的陸晚晴哈哈大笑,而陸晚晴的聲音又很尖利,一笑起來整個花園外面的人都能聽到,很刺耳,風冿揚蹙眉,無聊的轉頭,隨帶一句。
“顧恩華,你有完沒完——”
于是,后面兩個人終于有所收斂,洗了手之后,跟上。
一直在路上,陸晚晴還是在跟顧恩華嘻嘻哈哈,兩個人,好像是有說不完的笑話,而陸晚晴每次笑起來聲音格外的醒人,弄的周圍的人時不時要對她們側目。
冉依顏心里也有些氣郁,畢竟這種笑聲很招人心煩,她回頭想給陸晚晴一點提醒,畢竟這是公共場所,但是,一想到上次那次在商場,她的好心換來一個巴掌,她還是覺得算了。
并且,風冿揚都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她又何必多管閑事。
用餐在花園里的走廊上,漢白玉鋪成的一小條道,華麗的白色的實木方桌,歐風的花紋雕椽,四條白色椅子已經安放整齊,而紅酒和牛排也已經放了上來。
因為怕有人守著用餐不習慣,風冿揚叫退了所有的傭人,白葡酒和紅葡酒,高腳酒杯,圓形底座,那杯身,亮薄,線條優美,看著這酒杯,都如同在看一件藝術品。
四個人坐下,當風冿揚將裝著白葡的酒遞給冉依顏而冉依顏伸手去拿的時候,風冿揚又撤了回來,自言自語道:“算了,你還是喝果汁好了——”
隨后,風冿揚叫了人過來,然后,所有的人面前都是酒,她的面前擺了一杯黃澄澄的果汁液體。
牛排她的煎了七分,因為她喜歡吃熟一點的東西,而風冿揚的牛排,只有三分熟。
今天天氣比較好,坐在這里,四周都是花草,還有習習的涼風。
顧恩華邊吃東西邊跟風冿揚說話,內容都是關乎一些生意場上的東西,冉依顏聽不進去,然后專心的吃自己的東西。
突然,對面一聲輕笑“依顏,我昨天下午看跟你在一起的那男人不錯啊,那男的是誰啊,我看你跟他挺熟的,其實我本來還想跟他認識一下的,結果,我看你護他護的太緊,我都舍不得問了——”
陸晚晴翹著二郎腿嬌笑著說完,然后帶笑的眼眸意味深長的看了冉依顏一眼,隨后拿起手中的紅酒故作優雅的動作端起來,盡量做的端莊大方,輕輕一抿,做的真如豪門大家的閨秀一般。
而冉依顏在她說完后臉色忽然的蒼白,余光立即就瞟到側面一道冷冷的寒光,她不敢將頭完全抬起,但拿著叉子的手發軟,叉牛排,明明是很輕松的動作,叉了兩下都沒有叉上。
看著她微微發抖的手,隨即又下意識的看了看旁邊黑著一張臉的風冿揚,對面的陸晚晴心知肚明的一聲冷哼,哪個男人都介意自己的老婆跟別人的男人在一起,果然,就是風冿揚也不例外,看著風冿揚此時慍怒的表情,冉依顏那沒有了血色的臉,她今天仿佛才真正的為自己解了一口氣。
冉依顏,怪就怪你日子過的太好,這樣的男人娶了你而沒有娶我,你憑什么可以超過我成為豪門少奶奶,而我,卻要在這里忍受這樣尷尬的身份。
一頓飯吃的不愉快,直到退場冉依顏都不敢去看風冿揚的臉色,而吃完了飯,風冿揚不再是像先前那樣摟著她的肩,而是將她甩在后面,自己一語不發的走在前面,一張臉沉的不能再沉。
其實,夾雜在陸晚晴和顧恩華中間,冉依顏才覺得更難堪,她努力的想去跟上風冿揚的腳步,但是,風冿揚腿比她長那么多,她根本趕不上。
終于跟上了他,卻是在門口他打開車門的時候,他開車門的時候,冉依顏就愣愣的站在一邊。
“上車——”他沒有扔下她,終于肯回頭看她,他一直知道她跟在后面,他沉聲的說了一句上車,像對待一個布娃娃般,將她的身體粗魯的塞進車里。
然后自己從另一側上車。
關門,發動引擎,然后倒車,然后車在路上疾跑,方向是市中心,冉依顏上班的地方。
可是,車路過冉依顏的公司門口風冿揚根本不放她下來,急的冉依顏以為他忘記了“風冿揚,停車,停車,放我下去,我要上班,否則要遲到了——”
結果,她焦急的喊了幾聲,風冿揚根本不放她下去。
“風冿揚,你放我下去,我要上班——”她終于知道他是故意的,她急切的用手打著他的方向盤,回頭看著自己的公司大門越來越遠,眼眸里有一絲淚花泛上來。
“上班?”終于,男人冷冷的開口了“要上就先去我的公司上”
冉依顏低著頭,不在開口,但是眼淚卻在眼眶中打轉轉,為什么他就是連一點小事都不放過她,她沒錯,沒有錯。不是么。
直到,在所有風氏大廈一樓大廳所有員工的注視下,冉依顏跟著風冿揚垂著頭去了后面的走廊。
乘電梯,然后她跟進辦公室,然后被粗魯的甩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說,那個男人是誰——”他幾乎沒有任何的前戲,抬起她可人的臉蛋,直入正題。
被抬起的清麗的小臉,那水潤汪汪的大眼睛看的格外惹人心憐,冉依顏就那樣看著他,表情很無辜,因為她需要裝的像一點。
“沒有…那個只是我的一個同事而已”
“不是祁風熙——?”風冿揚挑眉,黑色的眼眸危險的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