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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冉依顏緩緩的搖頭——
男人依舊在笑,然后將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包廂里一切都還在繼續(xù),并沒有因為冉依顏的到來有什么大的改變,而呆呆坐在風冿揚懷中的冉依顏目光一直清冷,一動不動,但是,放在身側的手,那指甲因為恨意陷進了肉里。
而抱著她的風冿揚明顯沒有注意到,他今天請來了客人,自然是要高談闊飲,相互敬一杯的,就算懷中抱著冉依顏,他也根本干什么事情不會覺得不方便。
那些人也不會去談論他懷里的女人,因為對于這種多金又帥氣的男人來說,區(qū)區(qū)幾個女人算什么,沒有人去注意冉依顏,都紛紛給風冿揚敬酒。
終于,敬酒的人一圈下來,風冿揚也喝了十多杯,冉依顏不知道他得酒量是多少,不過,他喝不喝醉根本與她無關,這是他得事,她根本不想理會——
一場熱鬧下來,臨近了深夜才散場,臨走時還紛紛相互客套了一番——
車窗打開,夜風一股清涼吹拂過來,風冿揚將冉依顏放到一邊,司機見好了情形發(fā)動引擎,車子跑起來,外面的涼風呼呼灌入,風冿揚一身酒氣,而且因為喝了酒,有些熱,有些不耐急著將領帶扯松。
冉依顏一語不發(fā),淡漠的表情,像個高高在上的貴婦,偶爾,她清澈的眼眸會向后車鏡瞟兩眼,看看風冿揚此時的情況,不知道他有沒有醉酒,醉的情況如何,但是,她目光飄過去卻見風冿揚領帶胡亂的扯開,已經將頭靠在靠背上閉上了眼睛,而她眼下的淚漬很明顯,她用手輕輕抹了兩下。
風冿揚,現(xiàn)在她透過后車鏡緩緩地看他,風掀起他前面的碎發(fā),露出光潔的前額,他五官精致,俊美,很少會有人長著如此完美的臉,而現(xiàn)在閉著眼的他,心里又在想什么呢,是睡著了,還是在想其他——
冉依顏對他始終是抱著一份懼意的,就算她恨他,那也于事無補。
“又想什么呢——”突然,她以為已經睡著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然后那淡淡地眸子就移過來,看著她。
冉依顏一驚,他為什么會突然轉過頭來,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她打量他,然后他的眼并不是緊閉的。
他問,冉依顏不回答,他干脆又一只手過來,將她的身子圈在懷里,那斂下的黑眸,那有些干的發(fā)白的唇,就朝著冉依顏兩片柔軟的唇瓣貼上去。
“不。不要…”他的舌頭既濕又靈活,邪肆的橫掃她嘴里的每一個角落,將她的蜜汁細細吮吸。而,冉依顏,想大力掙扎,但是根本掙不開,她一個勁的喊著不要,而前面開車的司機仿佛根本充耳不聞,根本就沒有轉頭。
一路上,他就那樣吻她,斷斷續(xù)續(xù),伴隨著她細小的掙扎,好不容易,過了大半個小時,車終于在別墅門前停下了。
一停下,風冿揚松開了她,下了車,而冉依顏在后面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亂的衣物,接著,也下了車,盯著走在前面的寬大的背影,松了一口氣,終于放開她了——
可是,一回到別墅,才進了二樓的房間,冉依顏正準備換房間里的拖鞋,然而,她才將鞋子脫下,旁邊突然一道大力過來,將她攔腰抱起,然后慌亂之中的冉依顏只聞到一股濃濃的酒氣,然后整個身體就被重重的砸在床單上。
不,慌忙之中她翻了個身,才看見身上突然就壓上來的男人,壓著她的力道好大,還帶著一身濃濃的酒氣——
“不——”驚慌之中,黑暗里,從來未有的恐懼,她就那樣哭出來,他到底又想怎么樣,又想怎么樣。
黑暗中,男人開始用力扒她的衣物,大掌帶著灼熱的欲望,從上到下。
“不。不…”在寬大的床上不停的掙扎的冉依顏,已經知道他又想強行的侵犯她,無助的眼淚唰唰從眼角落下,為什么,這都是為什么。為什么就是這樣不放過她。
“你說過,你最疼我。你說過。你會寵我……”她死死抓著上身的衣物不肯放,眉蹙的死緊,邊哭而嘴里在泣喊。
“來。乖。給我。給我。讓我好好疼你…?!蹦强裼康挠?,炙熱的大掌在酒精的驅使下一發(fā)不可收拾,完全沒有顧及她話語的男人,一把從她身上抓下來,衣物被撕碎,凌亂的一片一片,翩翩落下床邊。
“你說過給我生孩子,現(xiàn)在,我要你給我生——”
那語無倫次的激情,女人的身體,就是引發(fā)催情的毒藥。
“啊——”
無盡的欲望,無休止的沉淪,女人如同海上暴風雨里的一葉扁舟,在激情的風浪里,緊緊的掙脫不開。
女人緊緊的咬住唇,那手指死死的抓住床單,那絕望的無力的掙扎,眼淚卻泛濫不止,心里滿滿的都是冰冷的絕望,為什么要如此的對她,為什么!她到底犯了什么錯,為什么老天要這樣子對她——
那死死咬住的唇幾乎要滲出血絲來——
*
今天,是星期六,風冿揚之前就跟她說過今天要一起出海去游輪上面玩,要她一早的安排好時間,所以,她也就抽了空前來。
就那晚之后,風冿揚的獸性并沒有減少,而是幾乎與日倍增,他恣意的折騰著她,比過去更加的隨性隨意,而她的軟肋被他捏在手里,她根本就沒有什么辦法反抗他,前車之鑒,她知道,如果要擺脫目前的困境,不讓自己受制于人的根本的辦法就是把自己的軟肋徹底的摘除。
前幾天她在辦公室找到樸軒,讓他幫忙幫她辦一件事,而這么多天,她也一直在為這件事忙碌。
而,今天,他們已經約好,要出海去游玩——
湛江的港口人滿為患,每天從這里出海的人來來往往,一大早,風冿揚開著車來到碼頭口岸。
舉行的郵輪裝箱過后緩緩的推進海水里,巨大的鳴笛的聲音劃破整個早上的人聲喧囂,來來去去的客船停泊,啟航,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這里的人跟市區(qū)的人差不多一樣多,車停在路邊,風冿揚先下了車,然后合上車門,摘了墨鏡,一眼望去的天空和碧水,那湛藍色的海水中間有一座小山,如此像一條藍色的練,彎彎曲曲,籠罩在晨光之中,下面是大片的碼頭,碼頭的工人在集中地搬運貨物,上上下下,很亂但是也很有朝氣。
他們出行的那輛白色的豪華游輪就??吭诎哆叄厦娌鍧M了白色的氣球,冉依顏下了車,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頭發(fā)從中心的一處高貴的盤起,優(yōu)美的頸上一串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腳上是一雙十厘米左右的高跟鞋,
她一下來,也摘掉了墨鏡,那張素白的漂亮的臉蛋就情不自禁的吸引了身邊的大群人的目光。
風冿揚在前,她在后,他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嘴角含著微笑朝游輪上走去。
今天,該到的都到了,平時一起玩的那些少爺,還有小姐,大多都帶了伴侶,或者情人。
風冿揚不是第一個上船的。而冉依顏在上船之后沒有去觀看船身里面的那些豪華的裝潢,擺設,而是直接去了甲板。
船還沒有啟航,但是挨著甲板的房間里卻鬧哄哄的,一群人在里面哄笑,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而冉依顏一個人將鞋子脫下,赤腳走到甲板上的一處坐下。
清晨的風很涼,很濕,尤其是從陸地上吹過來帶上了海水的濕氣,讓人渾身涼爽。
風吹起她白色的衣裙,撩撥著耳旁的碎發(fā),有種飄飄欲仙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