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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冉依顏似乎明白了,他叫她來就是陪酒的么,該死的他,她明明是這么冷的天,辛苦的跑過來,他就為了作弄她,可是,更大的問題的,她根本就不會喝酒,幾乎不帶酒精的一小杯啤酒就能讓她暈頭轉(zhuǎn)向。
才不要,要是真的喝暈了,出的糗就大了
看著他那有力的手指抓著杯沿向她靠過來,冉依顏很有預知的掙扎,使勁全力好不容易從他懷里掙脫,身體蜷縮成一團一點一點朝沙發(fā)里窩進去。
“該死的,叫你喝點酒這么難——”
那英氣的眉就快速壓下來,濃眉斂起,看了看杯子里的紅酒,這酒的度數(shù)并不高,喝了并不會對身體怎么樣,他被想到她會躲的這么快。
幾乎是下意識將她如同擰小雞般從沙發(fā)窩里輕巧的提出來,一把制住她的頭,虎口撬開她的下頜,冉依顏的嘴被迫打開,而他,對著杯沿一下子強行給她灌進去。
動作,一氣呵成
“咳咳——”
嗆了兩聲,迫不得已,冉依顏都吞了下去,雖然酒味不大,但是總是帶著辛辣的味道,眼睛幾眨,便微微的濕潤,明明是白皙的小臉,剎那間染上一抹暈紅,在暖情的燈光下,那微微泛著淚水的晶瑩的眸,更添幾抹愛憐。
“混蛋——死混蛋——”
果然才稍稍下去,一點點酒精,冉依顏的意識就開始有些渙散了。
而身旁被罵混蛋的男人看著低頭她嗆紅的小臉,眼神微微迷離,比平時更添一抹嫵媚可愛,那優(yōu)美的菲薄的唇角淺淺的勾起。
邪魅狹長的眸子帶著微微的笑意,卻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冿揚——”同是男人,顧恩華似乎感覺到了風冿揚對這位女人的興趣遠遠的大于其他,但,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預兆,他一直是希望風冿揚當他的妹夫,如同失掉風冿揚這樣有本事有家世的男人,云芷將來一定會后悔的。
所以,他沉下聲,聲音里帶著不悅。
但是,風冿揚根本沒有理他,一手摟著冉依顏,手向上,身子微微朝著沙發(fā)里面傾斜,將冉依顏的頭抬起。
霸道又張狂對著她兩片誘人的紅唇吻下去。
他吻的深邃,吻的深入,全然不顧身邊人的異樣目光。
“唔——”不要,這個時候冉依顏的腦袋是清醒的,就算力氣不夠,掙扎總是可以的
這么多人,就算他不顧形象,她還要啊…
“咳咳。放開——”
他的大掌緊緊的包裹著她的后腦勺,讓她軟軟的唇瓣被迫和他貼合,呼吸里都是他的味道,他的力道,來勢洶洶,似霸道,似懲罰。
“專心點——”
“唔——”多余的話語被他的強烈的吻給吞噬掉,冉依顏想要退縮卻根本找不到使力點。
終于,過了好久,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恩華——”終于,放開已經(jīng)被吻的七葷八素的冉依顏,風冿揚突然收斂了多余的情緒,那張臉上,根本找不到半點剛剛迷離的情(河蟹)欲,他一本正經(jīng)的低頭給自己摻酒。
“我和你這么多年的交情,你知道,我不希望牽涉其他,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霸愛纏綿 第二十五章 熟人(求收)
更新時間:2014-8-20 0:42:06 本章字數(shù):4269
“我和你這么多年的交情,你知道,我不希望牽涉其他,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低沉微微帶著幾分冷情的聲音落下,黑色的眸子沉穩(wěn)的看著那鮮紅的液體帶著馥郁的清香緩緩注入杯中,在杯子里注入有了三分滿后,他放下酒杯,那修長干凈的手指優(yōu)雅的拾起矮幾上酒杯,身子靠在沙發(fā)上,遞向唇邊輕啜了一口。
顧恩華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風冿揚不允許左右他的感情傾向,而他,也的確沒有什么權(quán)力和資格去左右,只是,為妹妹失掉這個難得的機會嘆息而已。
那丫頭從小被家里寵壞了,他知道,她是喜歡風冿揚的,而且很喜歡,從五歲時就暗戀這個跟她差不多大的鄰家男孩,所以借口常常跑去風家找風冿揚玩耍,那個時候的風冿揚跟現(xiàn)在一樣,對任何人的感情都是淡淡的,但是雖然他的感情冷淡,而,云芷一向是個獨斷獨行的人,而且心高氣傲,只要她一旦確定了目標,不管對面是誰,有多難闖,她都有勇氣想要去拿下來。
她不了解風冿揚的性格,像一個無頭的蒼蠅憑借著一股蠻力往上拼,跟風冿揚耗耐心,明顯,他這個妹妹敗陣了,后來被撞的頭破血流,當然,顧恩華雖說也從小和風冿揚一起長大,男孩間,類似哥們貌似可以有更多的話題,但是他也不完全能摸透風冿揚。
風冿揚的嘴很緊,除非他親自開口說,沒人能逼問出什么來。
后面,兩大家族的老人看著兩個孩子一起長大,你來我往的太頻繁,想著一起長大,也算青梅竹馬了,決定給兩個孩子定親,也為了鞏固兩大家族的商業(yè)利益,顧恩華一直不知道風冿揚對自己的妹妹到底是抱著什么心態(tài)和感覺,訂婚的前晚,他沒有說否,也沒有說‘是‘,但是,一向心高氣傲的云芷卻覺得這是對她的一種羞辱,在訂婚的前晚,離家出走了。
誰都預料不及。
顧恩華是聽懂了風冿揚的意思,不再開口,可是,在沙發(fā)在暈乎乎的冉依顏沒有聽懂,她心里除了怒火還是怒火,他一天到晚的折磨她,打她耳光,強行破她的身,作弄她來帝豪,現(xiàn)在,明明是滴酒不沾的她硬是被灌下小半杯紅酒,整個頭暈暈的,呼吸不順。
“死混球…,我要回去——”身體無力,但是大腦是興奮的,她有些把持不住,仿佛身體里的靈魂都不是自己的。
她想罵他,狠狠的罵他,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
平時太清醒不敢,可是今天喝了點酒,那情形就大不一樣了。
雖然那酒精的濃度不高,但是對冉依顏來說,已經(jīng)足夠要她暈上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