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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眼眸立即燃?xì)庑苄艿幕鹧妫抗馍洌Z氣譏誚,唇角泛起冷笑。
“誰說要你的心了…。”頓了頓,大手輕佻的撫上她那清麗的小臉
“冉依顏,如果你還敢不聽話,那么我會用行動讓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是誰的女人,到時候,我沒有任何的影響,但是,冉依顏,這輩子,除了我,沒有任何男人會娶你。”
“如果我把這些床照發(fā)到網(wǎng)上去。冉依顏,你說外面的人看到會怎么樣——”
冉依顏本來無神的眼驟然變成凜冽,眼眸狠狠的瞪下去,瞪在那張邪侫又俊美的臉上,咬牙切齒的幾個字
“你無恥——”
“沒錯,我就是無恥——”他冷冷的回答,面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剪短的話語卻帶著迫人的味道,冉依顏不時愣住,不知道怎么繼續(xù)。
瞟了一眼她愣愣模樣不再說話,風(fēng)冿揚面無表情的起身,站在床邊,飛快的往身上套了衣服,其實天知道,他心里有多不爽。
她罵他‘無恥‘,說不愛她。
飛快的抓了床邊的西裝外套,風(fēng)冿揚大步的就朝樓下走去。
冉依顏知道他暫時離開了,看著床上那醒目的紅,身上大片大片的瘀痕,心痛的同時耳根也有點發(fā)燙,她知道待會傭人會上來換洗床單被套,看到這些也隱約的能猜到什么吧。
但是不管了,身體痛的仿佛快散架,她拖著步子困難的朝浴室走去。
溫水不停的放著,從浴缸的邊沿不停的漫出來,她閉著眼,腦袋懶懶的趴在浴缸的壁上,風(fēng)冿揚,這個死男人,想打她的時候就狠狠的給她一巴掌,想要她的時候,居然就粗暴的綁著她的手強(qiáng)上。
對他來說,她就是一個玩偶,一舉一動仿佛都是被他操控,不對,一個玩偶都比她有尊嚴(yán)
磨磨蹭蹭的在浴缸里泡了一個多小時,終于爬了起來,用浴巾裹了身子,下樓的時候換了浴袍。
窗外有了暮色,客廳的燈已經(jīng)打開,璀璨明亮。
幾個老媽子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暖氣開的很足,冉依顏將身上的浴袍折疊,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拿了一本茶幾下面的時尚周刊雜志,不知道是不是中午風(fēng)允兒留下的,風(fēng)冿揚不愛看這些。
“少奶奶,要杯牛奶么——”
劉媽從樓上下來,冉依顏轉(zhuǎn)頭淡淡的看她一眼,沒有開口。
“如果少奶奶心里煩悶的話,可以去找你以前的朋友——”
劉媽不無好心的說道。
是因為她也看出了自己郁郁寡歡的模樣?
朋友?冉依顏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從她做了風(fēng)家少奶奶,跟以前的人根本不敢聯(lián)系,說起來,大學(xué)時候,耍的最好的兩個的朋友,在快餐店打零工認(rèn)識的,一個出國了,另外一個,她不知道消息。
低頭,冉依顏繼續(xù)看雜志,但是兜兜里的手機(jī)卻猛然震動起來。
掏出來,淡漠的瞟了瞟上面的號碼,是風(fēng)冿揚打來的
她猶豫了下,還是用手指滑動了接聽鍵
“是依顏么,我是風(fēng)冿揚的朋友,顧恩華,揚今天心情不好,喝多了,在‘帝豪‘里面拿著小妹撒氣,你快過來”
顧恩華?冉依顏聽到這個聲音頓了一下,是她那天在中餐酒店里遇到的斜坐在對面的男人么。
她還沒開口,就聽見里面不少男人的喧笑的聲音,風(fēng)冿揚也在里面么。
可是那么多男人,她一個女人,敢去么。
帝豪,t市最高端豪華的娛樂場所,能進(jìn)去消費的人非富即貴,一般人是連足都不敢涉入。
而風(fēng)家的人無疑是這么權(quán)貴大亨中的佼佼者。
冉依顏相信,就算她今天不去,風(fēng)冿揚也不會出任何的問題,憑借著老板的交情和風(fēng)家的勢力,沒有誰不給七分顏面,天大的事情在他們手中都能擺平。
如果說草菅人命,一手遮天,這風(fēng)氏完全有這些惡劣優(yōu)勢。
想到現(xiàn)在那個混球在包廂里不知道什么原因借酒買醉,冉依顏心里是有些快意的,她真希望他就喝死在那里,然后自己置之不理。
但是,回想,良心上終究有些過意不去,聽著電話,她久久沒有回答,電話里面的人不禁催了幾聲
“依顏——?”
“依顏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冉依顏的眸子不經(jīng)意的瞟向窗外,寒風(fēng)凜冽,天漸漸黑下來,一咬牙,狠了狠心,對著電話。
“好——我馬上過來——”
有句話叫自作孽不可活,她現(xiàn)在就是在自作孽。
掛了電話,她上樓去飛快的換了衣服,走出院落的時候,暈黃的燈光落在肩頭
雙腿間扯著的疼痛,真犯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