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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爺萬萬不可再生事端,相爺吩咐小人保護您,如若再出現差錯,小的實是吃罪不起,難以向相爺交代。”一旁的鐵面人怕郭真惹是生非,忙出來攔阻。
此刻郭真正在興頭之上,突然間被他無端打斷,內心怎不氣急,只是依仗著鐵面人是相府的人,又對自己有救命之恩,郭真雖怒在心里,但面上尚未表露出來。郭真沖歪嘴使了個眼色,歪嘴何等狡黠,怎會不解主子用意,于是起身奸笑著躬身離去。
“那日受盡野猴凌辱,你已把它收在畫里,說要替我報仇雪恨,時至今日也未見你有何作為,難道你與這猴子有私交不成,不然,連我的話也不聽?!惫孓D了話題,忿忿地斥責起鐵面人來。
話即出口難以收回,鐵面人已知不合時宜,自己畢竟是相府的一個家奴,怎管得了主子作甚,但見郭真尚未發怒,著實心安了許多,此刻聽罷郭真提及那猴兒之言,不禁面露為難之色,他微微遲疑了一下,勸道:“這野猴雖被屬下擒到,此時收納在畫中,倒也算是安穩無事,若是將它放出,恐有不測發生?!?
“莫要辯駁,難道相府竟是養了一群吃白飯的么,這么小小的事情辦不了,還怎么在這里當差,你還是回去吧,叫你們相爺再派個不是廢物的來”。
“這個、、、、、、”。鐵面人見郭真發怒,不敢再作遲疑,只好順從言道:“小侯爺既然吩咐,奴才不敢不從,只是容小的放肆,若將野猴擒出,還需小侯爺賞些酒來,待奴才將野猴灌醉,這樣可保安然無虞,到那時,我讓野猴醉死,亦可任憑小侯爺你隨意處置?!?
“小溫子,去給他拿酒,鐵面人,快快把那野猴給我擒來,我要活剝了它的皮,生喝它的血。”想起當日桃園受難,做‘花兒’時之屈辱,郭真恨意又起,但那猴兒畢竟強悍,心中不免又有幾分畏懼之色,好在道法高深的鐵面人護在眼前,倒也是少了些許懼怕,且有了幾分底氣,郭真便竟似癲狂般叫囂起來。
見郭真執意要找猴兒尋仇,鐵面人心中雖有抵觸,但畢竟是身份卑微,只得言聽計從。
只見鐵面人從懷中掏出畫卷,輕手一揚,畫卷隨風放大飄起,且牢牢粘附在墻壁之上,郭真走進前,見那猴兒帶著一臉驚訝之色被封印在畫中,昔日令人生畏家伙如今變成一灘死墨,郭真大喜,叉著腰,指著畫中的猴兒沖鐵面人叫到:“作死的畜生,看我今日如何修理你,鐵面人,還不快快給我捉出來?!?
“小侯爺勿急,你且退后,待我施法捉出這廝任由您處置?!?
鐵面人言罷,伸手接過小溫子呈上的一碗酒,遞到畫卷中猴兒的嘴邊,輕輕地灌了下去。只見畫中的猴兒竟然張開了嘴,銜住酒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滿滿的一碗酒被猴兒喝的干干凈凈一滴未剩,鐵面人見酒喝干,忙又換來一碗,同樣也是被猴兒喝得干凈見底,郭真與眾奴仆守在一旁,看著猴兒喝酒倒也有些情趣,竟忘了眼前兇險,皆在一旁連連稱奇,倒是郭真哪有耐性見鐵面人一碗一碗地灌下,索性捧起一大壇子酒沖上前來,亦學著鐵面人將整壇子的烈酒灌將下去,一壇子酒灌下,想必是畫中的猴兒已經醺醉,適才畫中站立的的猴子竟醉到在在了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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