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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郎,醒醒,郁郎,醒醒、、、、、、”郭郁在晨光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是身在書房伏案而睡,是愛妻洛氏在一旁把自己搖醒。
見郭郁醒來,那洛氏對著郭郁嗲笑道:“郁郎為何睡得這般沉,奴家叫了半天也不見醒來,想必是郁郎讀書過于刻苦,過于勞費心神所致,難道書中真有顏如玉,竟使得郁郎忘卻了嬌妻愛兒。”
“哦,原來是個夢,好奇怪的夢啊,”郭郁心頭暗自覺得青云觀中發(fā)生的事情雖是離奇,但想想,他寧愿相信過去發(fā)生的一切不過就是一個
夢而已,見愛妻在身旁一番柔情蜜意,倒引得郭郁有些心猿意馬,于是郭郁起身拉住洛氏的纖手,要把洛氏攬進懷中,想做一番親熱。
怎料洛氏奮力掙脫,逃出郭郁懷中,洛氏羞澀地沖著一旁呶了呶嘴,嗲嗲笑道:“咱孩兒已經(jīng)這般大了,郁郎也不知道避讓著點,也不怕咱孩兒學壞了。”
“想必是娘子搞笑了,咱孩兒尚且襁褓之中,怎能學壞,”郭郁大笑道,未等他笑完,卻見得有一個七八歲頑童手中拿著一個風車蹦蹦跳跳跑到身前,稚嫩地叫了聲“爹爹。”
“這是誰家的孩童,怎會在這里。”這孩童在郭郁腦中無半點印象,他又哪里認得,于是郭郁指著面前的孩童好奇地問洛氏。
“郁郎,你還沒睡醒么,怎地這般糊涂起來,連自家的孩兒都不認得了,他是咱的孩兒真兒啊!”
“我們孩兒昨日才出生,連名字也未及取好,怎地一夜間會這般大了,娘子莫要戲弄與我。”郭郁困惑地望著洛氏,他腦中竭力地回憶,只記得是洛氏昨日誕下一個黑丑的嬰孩,對于這個叫真兒的頑童郭郁又怎會相信是自己與洛氏所生。
“郁郎,你這是怎么了,難道還在夢中么,我家孩兒怎會昨日才出生,想想我若剛剛生下真兒,怎會不臥在床上休息,偏偏與你在這里戲耍,想必是郁郎這幾日讀書讀得辛勞,閑來又拿妾身打趣,又或是你是你失憶之癥又犯了不成。”
郭郁心存疑惑,難道真是自己失憶了不成,他只清楚記得洛氏昨日給自己生了個兒子,至于這孩兒怎會一夜之間便大長到如此這般,他倒是沒有半點記憶,更何況自己也不曾給孩兒取過名字啊,但見洛氏說的真切,哪些是真那些是假,倒叫他也無從辨別。此刻他倒是急需找到一個人來證明,證明自己是否真的失憶。這一切真真假假委實叫他真的分不清楚了,以往的事情在郭郁的腦中仿佛留有一片空白之地。
正在此時有丫婢來報,說青云觀的觀主玉虛子道長來訪。郭郁聽罷暗自大笑,他笑那夢中太荒誕,他笑如夢中情景如果是真,老友又怎會毫發(fā)無傷的來拜訪自己,此刻他堅信在青云觀發(fā)生的一切就是夢,只是自己是否有失憶之癥,倒也正好有老友可以問明,于是他忙命丫婢請玉虛子來書房相見。
不多時,丫婢引著那道士走進書房,待郭郁一見造訪之人,不免心頭大驚,嘴里不禁脫口喊出:““你不是仙師,你是兔妖玄子、、、、、、”
原來郭郁看清來者哪是他的摯友玉虛,分明是兔妖玄湘子,只不過兔妖變幻了身形,變得身材與玉虛子一般無二,面孔也與玉虛子一樣的蒼老,雖是有幾分形似,但郭郁識得,來人的確不是摯友玉虛。
“郁郎,怎地又失憶厲害起來,連仙師也不認得了么。”洛氏接過話柄,也不顧夫君郭郁就在眼前,竟千嬌百媚般迎了過去,洛氏走近假
玉虛子面前,扣住玉虛子之手,如情人般擁入老道士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