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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共抒喜與悲,踏碎紅塵幾輪回。再見紅顏消憔淚,夢是男兒拜侯時!
侯爺郭郁心中有一個永遠打不開的結,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錯覺幻夢.
記得二十年前,那一日狩獵歸來,見新婚妻子洛氏不在房中,問眾侍女丫鬟也皆不知去向何處,只有一個小丫鬟說夫人好像去了后花園。于是郭郁尋至后花園,尋了良久也不見妻子,正要離開之際,竟聽得假山后有鶯鶯男女歡愛之音,于是他走近假山,好奇地探頭望去,看罷不由得勃然大怒,大呼;“賤人!竟敢與小賊人私通。”
原來假山后卻是一白衣少年男子正與妻子幽會,郭郁也不問緣由拔出劍來沖上前欲砍殺這對奸夫淫婦。劍剛要砍到白衣男子,哪知手中的寶劍卻被白衣男子體**出的一道紅光彈開,那男子隨即現了真身,變幻成一只碩大的白毛兔兒。兔兒靈動輕巧,輕易地避過劍鋒后,轉身騰躍而起,兩只后蹄猛然一蹬,郭郁躲避不及,竟然被兔兒重重踢中胸口,翻然倒地,郭郁未及爬起,兔兒已然沖上前,用碩大的門牙咬進了郭郁的喉嚨,驚呆了的侯爺郭郁未及緩過神來,只覺得眼前一黑,已然昏死了過去。
待郭郁醒來已是深夜,侯爺郭郁驚奇地發現自己睡在了床上,妻子洛氏也溫順地甜甜地睡在自己的臂彎,郭郁感到困惑萬分,摸摸喉嚨查遍全身,身上完好如初通身并無半點傷痕,侯爺覺得奇怪,但前情往故卻歷歷在心,心雖有疑惑,但也找不出任何實據,于是喃喃自語,自以為是一夢,嘆是虛驚一場,便沒把此事放在心上,依舊是對妻子洛氏疼愛有加,擁著洛氏睡去。
不久妻子洛氏有了身孕,侯爺有后自然是高興之事,誰知洛氏十月臨盆時,侯爺郭郁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這日郭郁正與一個老道士后在花園涼亭中下棋,一個丫鬟急急跑來,面色驚恐地跑來,未及郭郁面前,便高聲大呼:“夫人生了,夫人生了。”
“夫人生了,是男是女,快說!”郭郁興奮丟下手中的棋子,起身問道。
“是位小侯爺,不過。。。。。。”丫鬟見道士在一旁,欲言又止。
“小奴才,不過什么,快講,莫非你要急死老爺我么。”郭郁見丫鬟吞吞吐吐,心里怎會不急。丫鬟見郭郁面帶怒色,慌忙跪道:“夫人生了位小侯爺,只是小侯爺生得面相奇特,怕侯爺見了不悅,所以奴婢不敢說。”
“恭喜侯爺喜誕麟兒,聽說小侯爺天生異稟,可否讓老道士我一觀尊顏。”老道士起身一揖,對郭郁言道。這老道士是靖海城外紫云山上青云觀的觀主,法號玉虛子,修心百余年頗有些道行,他與侯爺郭郁交往甚深,故時常與郭郁一起下棋品茗。
“仙師何言于此,小兒能得仙師點化一二,郁正是求之不得。”郭郁回敬一禮,恭言回道。轉而又對丫鬟喝道:“還不引我與仙師前去。”
丫鬟引著郭郁與老道士來到房中,一個老婆子戰戰兢兢抱上過一個襁褓,郭郁接過急不可耐打開襁褓,不看便罷,一看郭郁的三魂竟被驚飛了兩魂,驚呼:“這是什么怪物。”嚇得他竟把手中的襁褓扔了出去。
還好襁褓被一旁的玉虛子接到并未摔落到地上。玉虛子打開襁褓一看,不由得也吃了一驚。原來這襁褓中的孩兒生得是黑丑瘦小,哪似尋常嬰孩。見這孩兒生得是目小如鼠,嘴腫如兔,生得是面相萬般猥瑣,真是難用話語形容,人若乍見,不仔細去瞧還以為是一只被剝了毛皮的兔兒。
老道士單手抱住嬰孩,騰出一手掐指一算,見他先是緊皺眉頭,面生異色,后又見他面色微緩平復,似有萬般天機被他參透,但又不敢直言,過了半晌,待他卜完卦面色平復如初后,見他冷冷對郭郁言道:“小侯爺面相如此奇異,雖有些丑陋,但畢竟是侯爺骨血,侯爺自當善待與他,不應因他面相丑陋而嫌棄,枉生孽障。”
玉虛子言罷,遂將手中的襁褓交還與了郭郁。郭郁聽罷心感慚愧,心思:這嬰孩生得如何丑陋,畢竟是自己的骨血,自己都不應有半絲嫌棄之意,于是張手接過,怎料,玉虛子遞過襁褓時,玉虛子卻暗中抓住他一只手,并在他手心飛快暗自寫了兩個字,并暗中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記住不要出聲,郭郁見玉虛子先是在他手中寫了個‘安’字,后又寫了個‘觀’字,郭郁一時間也不知道這兩個字的含義,見玉虛子示意他不要做聲,索性接過嬰孩,也未去追問。
“老道士我山門中還有事,就此別過侯爺,改日再來府上叨擾。”玉虛子轉身匆匆離去,似有神色慌張之象,且邊走邊揮手示意郭郁勿要相送。
侯府添了新丁,自是喜事一樁,郭郁賞了眾下人,同樣自己因為高興也喝的酩酊大醉,郭郁一個人在書房內睡去,待到夜深時,他倍感口中干渴,于是便喚下人奉茶,怎料無人應會,于是郭郁起身自己去倒茶喝。
連連喝了三杯涼茶,方解了些許胸中的燥熱,此時夜寂深沉,郭郁一個人在房中,大概是酒醉的緣故,他的頭依舊是很痛,腦中也在不停地胡亂地想著一些事情,猛然間他想起玉虛子寫在自己手上的兩個字,思來想去,終于悟出點意思來,他心道;莫非這個‘安’字是指平安,這個‘觀’指的是道觀,莫非是說想保平安,去道觀。這究竟是何意,郭郁終是不得其解,他又轉念自語道:“反正此時夜色已晚,不如待到明日去青云觀問上一問,豈不一切可解。”想到這里,郭郁翻身上床,又昏昏睡去。
待到侯爺郭郁醒來時,已是第二日的午后,他匆匆洗漱完畢后,便帶著兩個仆從直奔青云觀而來。
郭郁行至青云觀,未及道觀山門,即被一個陌生的小道士攔住,郭郁未見過此人,平日這青云觀只有玉虛子和他的一個小徒兒明月居住,郭郁也是常來常往,怎不熟悉,只是今日青云觀多了個陌生面孔,倒是有些意外。郭郁上前幾句客套的寒暄后,小道士告知郭郁,他叫玄湘子是玉虛子新收的徒兒,他師父玉虛子已不在觀中,昨日歸來后便帶著明月離觀便去云游天下了,至于何時歸來,些許是半年,些許是一載,也不得而知。
未尋得老友,侯爺郭郁悻悻而歸,他心中更是疑惑難解,心道:既然叫我來道觀,為何又突然云游天下,這豈不是在捉弄自己,可心中轉念一想,自己與玉虛子相識多年,也算的上是摯友,為何昨日歸來便不辭而別,老友的如此舉動實是讓人費解。尋玉虛子不見,郭郁只感覺此行有些不對勁,只是那里有些不對,自己一時也說不上來,他腦中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中騎著馬離了道觀已經走下山去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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