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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本該是一段無人聲的間奏,這段時間張望北在寫這首詞時總卡殼,剛想到一句,過沒幾分鐘又刪,還沒寫到盡頭,頭發(fā)都抓到快掉完了。
而謝圖南突然插上這一句,讓整首曲子畫面感更重,更貼合陳見洵當(dāng)初創(chuàng)作的發(fā)想:沉醉在酒精的想像,在人聲鼎沸的派對里,獨(dú)自低喃著無酒的春夜真沒趣。
謝圖南沒繼續(xù)唱,他在眾人閃爍的眼光中,往烤肉架拿一盤烤熟的肉,坐到身邊無人的余果旁邊。余果聞到謝圖南帶來的一點水果茶的香味。
烤肉盤像是蓄謀已久,只因為余果不敢起身拿肉,只敢拿最靠近她,蘇禾腳邊的葡萄汁。
張望北翻出紙筆嘩啦啦接續(xù)寫了一堆,大家又像沒事一樣,有人把詞唱下去;有人喝醉了,哼的不著調(diào)。
謝圖南看了余果一眼,問她:「剛剛有聽到嗎?」
原來是在履行諾言。
余果趴拉著后腦勺的頭發(fā),說有聽到。她不敢偏頭去盯謝圖南,她想起水中那枚模糊的月亮,注滿水的瞬間是那么清晰,當(dāng)她準(zhǔn)備靠近,月亮卻脆弱的發(fā)出斷片的哀嚎。
當(dāng)你給了別人愛,就意味那個人有了真正的自由,你就有了束縛。
她好矛盾,不想被約束,想要自由,誰都不許把她的月光往另一個人眼里放,所以她吞了,把不連續(xù)的慘叫一股一股咬上牙印,塞進(jìn)肚子里。
房東在凌晨推開鐵門,搬一箱煙花,拆封過還剩半箱,箱子放在房東腳邊,太多人了,她隨便盯個眼熟的問:「要放煙火嗎?」
分成一小疊,謝圖南也有份。
張望北喝得多,嚷嚷起身推開旁邊的人,說要找謝圖南。
謝圖南舉起手,大方的拍前面的塑膠椅背:「來這里坐。」
「小南,你唱的那句歌詞,是不是你的親身經(jīng)歷?」張望北一屁股坐下,塑膠椅承受不住叫了聲。
「是,滿意不?」謝圖南搖著手里的酒,在余果眼里那杯酒卻像美景般誘人。
「跟誰的?」
謝圖南笑了:「你今天不問清楚不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