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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留下來陪我喝兩杯,其他人先回去。」老闆笑吟吟地說。
旁人一看變知曉老闆要對余果上下其手,但沒人敢勸止,老闆和徐姐是舊識,酒吧能開在這一繁華地帶,還不被同行搞小動作糾纏,對面老闆算是費了些手段,誰都知道老闆不好惹,因為沒有足夠應付的資本。
余果仍然站在原地不動,拒絕說:「我的工作是送餐,不是陪酒,要陪酒你可以找其他愿意的。」
老闆揚了揚眉毛,身體一松,向后倒在皮革沙發上,愜意地翹起二郎腿。
余果以為老闆被她說服,事件落幕了,沒想到老闆的秘書在后面給推了一把,余果沒有防備,重心不穩,落在張開雙臂的老闆懷里。老闆肚腩迅速回彈,那雙手固執的縮緊,像是要把余果壓扁在身上似的,醉醺醺的說:「女人就是口是心非,非要暗的來。」
宋間那晚親暱的話語宛如蚊子振翅,現在游蕩在老闆的唇齒之間,她驀然腳底發起一陣癢,逐漸蔓延至四肢。
余果強忍住嘔吐的衝動,一字一句穩住氣息不顫,沉聲說:「我要你離開我,現在、立刻。」
但是手沒有放開,反而更使勁,老闆親暱地用下巴磨蹭余果的耳廓,低喃:「如果我說不呢,你要打我嗎?」
他輕蔑地哼了一聲:「你敢嗎?」
書店旁的殺豬攤,掛在空間任由觀賞的豬頭,被宰殺前是不是也是同樣的滋味,極度恐懼與不甘,在感受到另一個人的體溫時,無法脫逃的睜大雙眼。
他見余果逐漸沒了反抗的力氣,變本加厲地說:「你的頭發真香,你在給別人送餐的時候,我就看見你的頭發了,黑溜溜的,真美。」順勢幫余果撫順纏繞在一起的發尾。
余果感受到強烈的侮辱,胸口的火著急要蹬出來,臉漲紅像喝了烈酒。
溫度、嘈雜、賀爾蒙,這一切出現在此刻是恰好,不會有人覺察一個女生的被迫。
余果眼神淡了淡,她湊近老闆的后頸,張開嘴,死命咬下去,一圈的牙印,一圈的鮮血。
「謝圖南。」煙羅揪住謝圖南的外套下擺,他和蘇禾同時轉身,煙羅定定望著一個包廂,驚疑地問:「那不是余果嗎?」
謝圖南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