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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不消片刻,舒岑就在兩個男人的圍攻下交出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身后的文斐然適時地用手帶著她側過臉低頭吻了下去。
她剩下的哭腔和呻吟都被文斐然接了過去,吞了滿口瓊漿玉液,讓舒岑沒有時間去顧及黑暗中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響,然后就在她愣神的瞬間,男人粗壯的性物隔著一層薄軟的橡皮套就那么直直地頂了進來。
“唔!”
舒岑被插得身子一跳,又被文斐然迅速安撫下來。他依舊沒有離開她的唇,反倒是更加用力地吻住,而身前的文星闌嘴上不住舔弄的同時也用另一只手緊握住了她另一側的圓乳。
房間的窗簾早就被嚴嚴實實地拉住,密實的窗簾布透不進一絲光,舒岑的呻吟化作喉嚨深處細碎的悶哼,與下半身尚且輕緩的撞擊聲合在一起,明明聲音都不激烈,卻將這一片黑暗賦予了無與倫比的淫靡旖旎。
文令秋拉開領帶,在黑暗中把外套解下就近扔進了沙發座中。他背對著床的方向,卻依舊能清楚地聽見床上傳來女孩子嬌軟的哼叫。
那是他的新娘,今晚應該算是他們的新婚夜的。
但剛才她雖沒有言明,可也已經算是承認了自己的感情了——
其實哪怕舒岑不承認,文令秋也看得出來,要不然他不可能默許他們留在她身邊。
“不行……嗚……我不許你們……這樣……”
床上傳來女孩子輕軟的哭聲,蒙著一層沙啞朦朧的情欲顏色,帶有一些強硬色彩的措辭被語氣緩和得幾乎沒有半點威懾力。
“這樣你們……太委屈了……”
她不肯承認的原因,文令秋也知道,不是因為不夠喜歡不夠愛,而是因為太過于愛和珍惜所以才舍不得他們做出這樣委屈的決定。
但對于他們來說,這也不過是在失去她和共享她之間兩害相權取其輕罷了。
217.訂婚宴之夜4
黑暗中文啟粗硬的性物不斷在女孩子嬌軟的穴中進出,黏滑的水聲每一下都在刺激著文星闌的鼓膜。他也幾乎憋紅了眼,把皮帶從腰間抽出來往旁邊一扔便將滾燙的性器抵在了舒岑唇邊。
“小狐貍精,你幫我舔舔就不委屈了,乖,我愛你!”
三個月的苦行僧生活是真的讓文星闌快到極限了,毫不夸張的說,現在就是舒岑還給他吊著口氣,要不是還有小狐貍精這點盼頭,他估計都不知道會怎么樣了。
雖然嘴上是哀求,可就在舒岑張嘴說話的瞬間文星闌已經迫不及待地擠了進來,堅碩的龜頭頂蹭著她的口腔上壁滑進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又難耐的喟嘆:“小狐貍精,你可真不知道我這三個月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我想死你了……”
舒岑的嘴一下被塞滿,剛才想說的話也被文星闌幾下頂得沒了蹤影。她上下兩張嘴都一下被填滿,撞得讓她連連只能往身后文斐然的懷里躲。
“你差不多就行了吧,你這樣我怎么進去?”
所有人都處于欲求不滿的峰值,完全失去了友愛精神。文斐然穩穩抱著舒岑的同時還不忘在黑暗中給文星闌丟一記眼刀:“誰不想她,就你想嗎?”
“不行……唔……她這個嘴……我操……”
文星闌本來想著自己稍微爽了一點就先退出去把后面留給文斐然,可舒岑這柔軟的小嘴包著他的陰莖,里面水汪汪的都是她的唾液,濕滑溫軟到讓人抽不出來,舌頭不時無意識地搔刮過他冠狀溝下的棱,一陣陣抽冷的酥麻上癮極了,讓他沒一會兒就恨不得死她嘴里。
“出息?!?
文斐然冷哼一聲,又瞥了一眼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悶聲勞作的文啟。
文啟此刻也不輕松,女孩子的軟穴經過第一次高潮過后就格外敏感,龜頭摩擦肉壁撞進深處都會無比配合地絞住他,看似推拒卻更像挽留,叫人后腦一陣陣發麻。
“嗚……嗯……”
下半身的快感在身體中不斷沖撞,嘴里又被堵死的女孩子只能發出短促的哼鳴。她嘴里含著文星闌的性器,身子不得不朝文星闌的方向傾斜,可身后文斐然也沒有閑著,一雙手覆著她的乳,滾燙掌心搓磨著頂端的乳尖兒,不時還含著她的肩頭輕輕嚙咬——
高潮來得輕而易舉。
短短時間內迎來兩次高潮的舒岑已經有點兒回不過神來了,只感覺自己又像是沉進了深海中一樣被失重感包裹托舉,懸了空的同時雙腿自然而然地分開,然后男人粗壯的根莖再狠狠地頂撞回來。
“嗚……嗯……”
好滿好脹啊,小穴被嚴絲合縫地裝滿,從頭到尾不留一點空隙。她稍稍側過頭去,臉上清淺的兩道淚痕就被文斐然輕輕抿去。
“斐然……”
她下意識叫出文斐然的名字,然后又與他纏吻在一起。
真要說的話她怎么可能不愛他們呢。
文斐然,文星闌,還有文啟,他們三個人對于舒岑來說也早已是刻入骨血中的存在,而與他們一同經歷的風浪也成為了舒岑腦海中永遠放在最深處珍藏的記憶。
可越是珍惜,舒岑反而越不想他們就這樣在自己身邊浪費時間。
他們都是萬里挑一的人,她能遇到文令秋已是三生有幸,怎么還敢再去貪心更多。
“哈嗯……”
后穴被滾燙硬物蠻橫推擠開,舒岑腦海中如云如絮的混沌也一下被劈斬開,留出一道清明。
“嗚……有點、有點疼……”
雖然已不是第一次,可舒岑的后穴卻依舊小得讓人不由得擔心。文斐然進得也是小心翼翼,一雙手臂都繃緊了生怕自己一個沒控制住撐得她見了紅。
文星闌雙腿間那根肉棍子還翹得老高,一聽她哭腔又來了也顧不上去管,捧著她的小臉兒又親了上去。
舒岑身子被前后兩具滾燙的身軀夾在中間,兩個穴兒也被完全填滿,在雙重快感下幾乎都快要分不清這一次和她接吻的人是誰了,只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抱住那人的脖頸。
“令秋……”
她條件反射般地喚了一聲。
文斐然的肉刃總算平穩地整根沒入了舒岑身體,稍有余裕他便將目光投向房間內最是晦暗的角落。
那里有一團火星,是文令秋點燃的煙。
“嗯。”
文令秋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徑直站起身走到床邊。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