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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話在這個時候中斷,文星闌的心情徹底一落千丈。
他比誰都清楚之后電話那頭會發生什么,老東西給他聽了舒岑那一句千回百轉千嬌百媚的‘文先生’,也只給他聽了那一
句‘文先生’。
恰到好處的撒了一點餌料,然后戛然而止,留給他一大片想象空間任由他抓狂。
這老東西怎么這么雞賊啊!
文星闌坐在車里感覺自己簡直要瘋了。
那邊,文令秋隨手扯過一條浴巾披在女孩子身上,就直接把人壓上了沙發。
舒岑剛才在溫泉池里可被蹂躪得不輕,后背連帶手臂手肘都被池邊的石頭硌得一塊塊紅印子,偏偏注意力全都被電話給拉
走了也沒感覺到疼,還是文令秋先發現了才主動轉移陣地。
女孩子身上因為泡了一陣子湯,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輕薄的紅。之前的吻痕已經在文斐然的藥膏作用下消得幾乎看不見
了,文令秋低頭在女孩子嫩紅的肩頭啄了一口,才重新將滾燙的矛槍頂回她的身體里去。
舒岑剛高潮出來一次,還有點回不過神來,身體又一度被重新填滿只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被文令秋安撫似的輕插慢搗地
來了幾回,才回過神來去抱文令秋。
“文先生……”女孩子討好地探出頭去追男人的唇瓣,文令秋不搭腔,就任她毫無章法地在他唇上啄,“別、嗚啊……別生
氣了……”
女孩子笨笨地吻了幾下,文令秋感覺嘴唇上有些濕潤,他一抬眸就看見舒岑一雙眼睛紅彤彤的,眼淚一直往外掉。
他現在插得并不重,不至于讓舒岑哭成這樣。
“不想被他聽見?”
文令秋剛才并沒有真的動怒,只是想給文星闌一點教訓,也掌握著那個度。可現在看舒岑落了淚,他的情緒才開始在胸腔
中涌動起來。
舒岑使勁地搖了搖頭。
“不是……是我、我怕……怕你生氣……”
文令秋聞言動作微微一滯,隨后又更加用力地挺送了起來。
送餐的侍者早就敲過了門,可文令秋抱著舒岑從沙發做到了臥室,誰也沒工夫去管他。
他們第一次做這么長時間,文令秋身體力行的告訴了舒岑他之前對她是如何手下留情,到最后文令秋射出來的時候,舒岑
已經累得快要睜不開眼。
距離晚餐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文令秋重新打了內線讓他們送餐,然后才抱著舒岑進了浴室。
舒岑的體力已經徹底透支,就連晚餐都是坐在文令秋的腿上吃的。
最后她在文令秋的懷里閉上眼睡了過去,也給這次短暫的度假劃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嗯,完美的句號。
除了文星闌那邊。
深夜,文星闌輾轉反側煩躁到第二次把被子踹下了床。
他腦海中就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一樣不斷循環往復地重復著小狐貍精那被操弄到潰不成軍的一聲文先生。
他知道那是小狐貍精在叫老東西,他清楚的很!
可即便如此,他的肉棒還是因為那一聲嬌氣的稱呼勃起了。
真該死!
他不把小狐貍精追到手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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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回家(3700珠加更)
過了幾天,舒岑得到了米圓的消息,在瑞福的官博看見了這一季新品的宣傳圖。
她的設計被放在了最顯眼的C位,顯然是準備主推的。
畫面中背景采用了一片闌珊星河作底,整體海報設計好看得像是一幅畫,舒岑不禁在心里又重新贊嘆了一次瑞福的絕美美
術設計。
文令秋從浴室出來就看見舒岑雙腿盤坐在沙發上,面前擱著畫板,可小姑娘低著頭看手機屏幕看得格外認真,臉上還帶著
笑。
他余光就瞥見屏幕上放大的一角被設計成柔軟羽毛卷起的一個圓形戒指。
“之前投給瑞福的?”
瑞福的LOGO很顯眼,文令秋在舒岑身邊坐下,順勢把女孩子摟了過來。
“嗯!還有這兩個!”
舒岑趕緊把圖縮小,把藏在屏幕外的耳環和項鏈露了出來。
一共三件,吊墜耳環戒指。
戒指是羽毛,耳環則是籠,吊墜處金屬鏈收束合攏吊著不規則的樹枝,樹枝上是一只文鳥。
金屬構成的線條并不很寫實,只用簡筆畫般簡單的線條卻勾勒得栩栩如生,整套設計都很干凈,也沒有任何多余繁冗的裝
飾,只有文鳥的眼睛處嵌著一顆小小的藍寶石。
文令秋收回目光,就看見女孩子一雙大眼睛巴巴地看著他。文令秋知道,那是她有問題想問又不敢問時的表情。
他知道舒岑想問什么,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好看。”
舒岑嘿嘿笑了兩聲,順手把手機鎖了屏:“文先生,我下下周就要期末考了。”
馬上要七月了,暑假近在眼前。
倆人這一住已經一個多月,時間過得比想象中要快得多。
“暑假要回家?”
“嗯。”舒岑點點頭,“前兩天奶奶打電話給我了,說想我,我想回去一趟。”
大學每個學期不過十六到十七個學周,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舒岑想想上回見奶奶還是在過年的時候,后來她還因為生活費
告急提前回了學校趕設計圖,老人當時送她去火車站的時候雖然沒說什么,可背過身去悄悄擦了好幾次眼淚,舒岑看在眼里疼
在心里,早就發誓這次暑假一定要在家多待一陣。
“好。”文令秋應下后又問了一句:“什么時候回來?”
“嗯……”舒岑這回想了想,“我想開學的時候回來,暑假時間太長了學校要清校。”
“我記得你已經辦了走讀。”
文令秋語氣很淡,就好像只是隨口搭了一句話,舒岑聽了一愣,趕緊低下頭悄悄彎起了嘴角:
“畢竟以后我可能不回去工作了,所以想趁現在再多陪陪奶奶和媽媽。”
舒岑家在一個小縣城,說是城其實比大一點的鎮子也強不了多少,那里各種資源稀缺,勞動力又格外廉價,從小爺爺奶奶
就告訴她要往外走。
如今她好不容易走出來了,卻再也沒有當初信誓旦旦要在律海買房把他們都接過來的信心,只能趁還沒工作能多陪陪他們
了。
期末考試結束后,舒岑被吳秘書開車送到了高鐵站,下車的時候吳秘書還給了她一包在路上吃的零食水果,讓她到了之后
記得給文先生報個平安。
高鐵上大部分都是和舒岑一樣在律海讀大學的學生,舒岑剛在位置上坐定,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隔壁的乘客就跟著入了
座。
她下意識看過去,正好對上文星闌陽光燦爛的笑眼。
“喲,狐貍妹妹,好巧啊。”
相比起她的大箱小包,文星闌可以說是輕裝上陣了,一身潮牌配個大雙肩包,和一車廂的大學生混在一起完全沒有違和
感。
“你怎么在這里!?”舒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我來接你去采風啊!”
文星闌就像是知道她要問什么似的直接接過了話茬。
這個采風其實是瑞福半個月前才定下來的額外福利,由瑞福出資帶著瑞福全體設計師一起進行一趟采風之旅,其中也包括
了舒岑他們這批前陣子才被選上的新設計師們。
舒岑本來考慮著文令秋是不想去的,可拗不過米圓說她從來沒出過遠門,實在害怕,求她一起求了好幾天,她才答應了下
來。
“采風不是在半個月后嗎!?”
舒岑怕自己記錯時間,還特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確認了一遍。
“沒錯啊。”文星闌臉上一點兒沒有心虛的意思,一口白牙大大咧開:“可我這不是想你了嘛。”
“……”
舒岑語塞。
到站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舒岑手上的行李箱被文星闌接了過去,看他拖著箱子美滋滋地往外走,直到倆人上了同一輛計
程車,舒岑才回過神來。
“你去哪?”
“你去哪我去哪!”
“……我要回家!”
“那我大老遠來,阿姨肯定舍不得不招待我一頓飯的!”
“文星闌!”
舒岑難得氣勢洶洶的喊了他的全名,可文星闌卻怎么聽怎么受用,怎么聽怎么悅耳。
“哎,我在。”
氣勢洶洶的出去,柔情百轉的回來。舒岑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前面開車的司機也忍不住笑了:“小伙子,怎么惹女朋友
生氣啦?”
文星闌順勢搭腔:“沒事兒,她這不是生氣,是跟我撒嬌呢,我就喜歡她這樣,謝謝司機師傅關心!”
“……”
舒岑,再語塞。
下了車,舒岑主動去后備箱搶行李箱失敗之后深吸一口氣準備和文星闌好好談談。“我沒跟我媽說要帶朋友回家!”
“那我待會兒跟阿姨好好道歉,突然上門打擾真是不好意思。”
這人臉皮怎么這么厚的!
倆人一人抓著拉桿的一邊,在路邊僵持著的時候已經有鄰居認出舒岑來了,卻礙于文星闌在就笑著遠遠地打了個招呼,舒
岑覺得再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只能咬著牙:“待會兒進了我家不許亂說話!”
“好的!”文星闌立刻捂住嘴,另一只手作指天誓日狀:“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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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星闌:看看我媳婦把我想的多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