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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我又沒攔著你!”
這時在一旁專心致志看電視的兔八奶奶突然起身把電視關了,對身邊的兔八爺說:“老頭子,時辰不早了。這電視要等到明天再放了。今天就先到這吧,我們明天再來!”
兔八爺點了點頭,說:“好,就聽你的我們明天再來。孩子們,都別玩了,都別玩了。我們回家嘍!”然后招呼起滿屋子的小兔子大兔子。
那兩只擬人化的小兔子精走在最前面,也不知什么時候手里多了一盞白燈籠。原來這兩家伙就是沈佳宜電話中提到過的那倆打燈籠的小孩。它們倆提著燈籠在前面開道,后面跟著一大群白毛兔子,兔八爺跟兔八奶奶則在隊伍最后面負責殿后。
臨走時那兩只小兔子精還回頭朝我笑著揮揮手,說:“哥哥再見,明天記得再來和我們一起玩。”
突然我注意到他們手里的燈籠上赫然寫著一個“奠”字,在我印象中奠字不應該只有死人時才用嗎。它們不是兔子精嗎,這又是那門子意思?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怎么說這兩只老祖宗終于回家了,我心里提著的這口氣總算松了下去。那還等什么,趕緊到門口送送吧,也顯得我禮數(shù)周到。
說來也奇怪,這群兔子下到樓梯后就慢慢消失了,無影無蹤。借用徐志摩的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等那兩只老兔子也消失后我立馬關門上鎖,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回到房間后我就看到沈佳宜她姐姐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不過眼睛已經恢復正常。
我上去一看,還好只是昏迷了過去,并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地板上挺涼的,就這樣任由她躺著也不是個事,可別再感冒了。也顧不得古代男女授受不親那套。直接將沈佳宜她姐姐抱到了沙發(fā)上,隨便扯過一件衣服就幫她蓋上了。
現(xiàn)在我最關心的就是我的女神了。來到房門口發(fā)現(xiàn)門是鎖死的,只好敲門大喊:“佳宜,我是,張祭靈。快開門啊,別害怕那些兔子已經走了,你快開門啊!”
我敲了半天沈佳宜也沒有給我開門,心里那個著急啊!生怕我的女神出什么意外。但這回我也學聰明了,不再傻乎乎地用自己的身體去撞。主臥的門是開著的,里面一定有備用鑰匙。果不其然,我在床頭柜里就找到了一串鑰匙。
我趕緊去開門,當試到第三把鑰匙時就把門鎖打開了。我推門進去還沒來得及找人,突然一根棍子就朝我頭上就打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連忙躲開。可還是晚了一步,“啪”地一聲堅堅實實的打中了我的肩膀上。本來剛吃在外門撞門時肩膀就吃不消,現(xiàn)在又來一下,那個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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