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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讓俺來領教領教你的手段吧,文雄么?吃我一矛!”張飛有點興奮了,黃巾軍中的戰(zhàn)力實在是不堪入目,就連那幾員大將也不是自己對手,士兵更是不用提。
而對面的這個家伙,能夠斬殺孫堅父子,自然是戰(zhàn)力超群,剛才那一式,威力十足,我已經(jīng)有點兒手癢了啊。張飛心中暗道。
“對付這黑廝豈用得著文將軍出馬?文將軍少歇,看我壟都斬了這廝。”縱馬趕來的壟都對著文雄喊道。
“哦,原來是壟都將軍,也好,就請將軍與這人一戰(zhàn),不過,若是不濟,還請速速退回。”見是壟都趕來,文雄勒住韁繩,回身說道。之所以敢回身,是因為文雄知道,張飛卻是一名好漢子,絕對不會趁機偷襲自己。
壟都笑了笑:“文將軍放心,壟某去也。”壟都兩腿夾緊馬腹,胯下坐騎瞬間發(fā)力,壟都使一桿三尖兩刃刀,當下一記橫削,直奔張飛。
張飛是何等人物,三國中有數(shù)的頂尖猛將,除了呂布力壓他一頭以外,幾乎沒人可以戰(zhàn)勝他。
東漢末年,三國時代間,蜀國猛將張飛,手執(zhí)一支丈八蛇矛,縱橫沙場,轉戰(zhàn)南北,在百萬軍中取敵首級,猶如探囊取物。
那彎曲的矛頭正如張飛的性格,如同火苗一樣,起伏不定。令人感到氣息逼人,擋無可擋!
張飛在虎牢關,在下邳城,在當陽橋,在葭萌關,在瓦口關。可以說丈八矛與他形影不離,就是他生命的象征。
“哼!俺老張倒要看看你是何等人物,配不配和俺過招。”被打斷與文雄的較量,張飛心里自是十分不爽,當即緊握蛇矛,打算給此人點兒顏色看看。
只見張飛輪圓了胳膊,一記蛇矛當頭砸下,虎虎生風。
壟都的三尖兩刃刀撞在了張飛的丈八蛇矛之上,砰!壟都隨即感到虎口發(fā)麻,雙臂隱隱酸疼。好強大的力量,壟都暗道。
只見張飛得勢不饒人,手中蛇矛連連揮出,瞄準了壟都周身各處要害。壟都此刻早已陷入守勢,被動地應對著張飛的進攻,張飛是越打越興奮,而壟都則是越打越難受。
呃,可惡,這廝!壟都咬著牙,勉強抵擋著,有心喚文雄援救,但又怕有失面子,便死死咬緊牙關。
而這邊的文雄卻是看出不對勁來了:壟都在一味地被動挨打,臉色很難看。于是便繃緊了肌肉,準備隨時出馬。
張飛嘶吼一聲,一矛便將壟都的三尖兩刃刀蕩開,高舉蛇矛,狠狠砸下。壟都用盡全力收回三尖兩刃刀,雙手上舉,意欲頂住這一擊。
“啊!”張飛又加了三分力,十足力氣全部用上。
砰!壟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嗯,該死的,虎口裂了,不好。“文將軍,快救我!”壟都滿臉猙獰神色,額頭青筋突起,大聲吼道。
文雄猶如一支離弦之箭一般,嗖的一聲,胯下黃鬃馬前腿踏地,一下子便跳了過去。
“受死吧!”張飛爆喝一聲,手中蛇矛,閃電刺出,蛇矛的兩個尖刃,閃現(xiàn)出一道亮光,仿佛是毒蛇的兩顆尖牙一般。
近了,越來越近了,在壟都近乎絕望的目光中,蛇矛變得越來越大。
罷了。壟都輕輕地閉上了雙眼。
叮!并不是壟都想象中利刃刺入自己腦殼的聲音,而是刀兵相互碰撞所發(fā)生的聲音。壟都睜開了雙眼,他看見了,一把刀的刀尖,抵在了蛇矛的兩刃之間,刀尖還在微微的顫抖著。
壟都咽了口唾沫,額頭流下幾滴冷汗,手中三尖兩刃刀隨即上挑,將丈八蛇矛挑向上方:“文將軍,多謝了,你救命之恩,俺壟都沒齒不忘。”壟都撥馬回走,文雄應道:“嗯,龍將軍客氣了,你快去馳援人公將軍吧。”文雄喊道。
“哼!礙眼的雜碎終于走了,文雄,來,咱們比過一場。”張飛橫舉丈八蛇矛,指著文雄。
文雄右手緊握斬馬豪刀:“也好,就讓我見識見識斬殺鄧茂將軍的幽州猛將·張翼德的厲害。”
文雄手中刀把一轉,徑直平伸過去,左手一同握住斬馬豪刀,雙臂用力上舉,意欲使一記“挑劈”。
張飛雙臂有萬鈞之力,就連在虎牢關時,天下第一人,有鬼神之稱的溫侯·呂布都曾暗自驚訝于張飛的臂力之強橫。
張飛雙手緊握蛇矛,一擊“劈砸”擊向文雄。
張飛雖然是勇冠三軍,有萬夫不當之勇的豪杰人物,但擁有了無雙將魂的文雄也不是吃素的。
張飛略勝一籌,蛇矛穩(wěn)穩(wěn)地壓住了斬馬豪刀。
文雄心里卻是暗暗著急。
“官軍·曹操軍總將·曹操擊殺黃巾軍將領·劉辟,黃巾軍士氣下降。”
“官軍·劉備軍將領·關羽擊殺50人,官軍士氣上升。”
壞消息接連不斷地傳來,文雄的心情簡直糟透了。可惡,看來必須迅速擊破張飛這個家伙了,文雄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