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息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不停的深呼吸才能緩解身體不適,蹲了許久,貝德維爾才緩緩站起。也許是蹲得太久,站起來的瞬間,頭腦一陣暈眩,也就是同時,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共鳴。
(這是……什么聲音?)貝德維爾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直到腦海閃過了一道金光,他這才意識到這個共鳴來自射手座的黃金圣衣。
(黃金圣衣?)貝德維爾又是一愣,他記得黃金圣衣是空難的時候被遺落的,本來以為圣衣會和飛機一起墜毀,沒想到竟然落到這里來了……
(是因為我的到來才讓黃金圣衣發出了聲音嗎?)如此想著,貝德維爾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搜索一下這件圣衣的蹤跡。
一旦已經確定尋找的目標,那么周圍的墓碑就沒有注目的必要。
貝德維爾徑直前行,沒想到居然還能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看到一座房子。這座房子也不過是尋常的茅草屋,沒想到煙囪的部分還有煙冒出。
(這里有人居住?)
貝德維爾有些驚奇,黃金圣衣的鳴響確實是從眼前這座房子的深處發出的。同時這也讓貝德維爾產生了疑問:住在這里的人究竟是誰,竟然能夠得到黃金圣衣的信任?
想到信任,貝德維爾不由自主的憶起在飛機上,自己選擇自保而遺落了黃金圣衣,這樣的作為是不是已經失去了黃金圣衣的信任?如果黃金圣衣真的有屬于自己的靈魂,恐怕它是不愿意再接受自己這樣冷血的主人吧……
有兩座墓碑吸引了貝德維爾的目光。不同于墳場里其他荒廢已久墓碑,這兩座顯得相當的整潔,更重要的是,這兩座石碑上還刻著十字架的形狀。
(基督教徒?圣域里居然還有基督教徒?)
懷揣著這種驚異,貝德維爾看到了石碑上的刻字——
【愛妻,瑪利亞之墓】
【>刻著米迦勒之名的墓碑長久的吸引了貝德維爾的目光。他看著,卻不知心里此時的感想究竟如何。許多人都以為自己是米迦勒,孰不知,真正的米迦勒恐怕已經與世長辭了……
【父:>(梅塔特隆……)貝德維爾的目光掃到角落一處不起眼的刻字,(原來是為自己的孩子立的碑嗎?為叛徒立碑,被圣域眾人所不容,最后被迫流落至此來守墓嗎?)
思及此處,一向心思冷徹的人,也不由得心酸。
“哦,稀客啊,這么荒涼的地方,居然有人光臨。”就在貝德維爾想得出神之時,他的背后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貝德維爾心中大驚,自己光顧著想心事,連腳步聲都沒聽見!
貝德維爾回頭,看見一個的中年男人。這個男人的體格相當的健壯,可見其驚人的體魄,與其不符卻是斑白的短發,以及與其年齡相差過多的蒼老的面容——尤其是那雙栗色的眼睛,雖說和自己的相似,卻不見一絲神彩,猶如死灰一般。
男人看到貝德維爾的瞬間,古井無波的雙眼也流露了強烈的震驚。這種異常的情緒也沒有維持得太久,但是貝德維爾卻清晰的看見了這種變化。
“您就是梅塔特隆先生了吧。”貝德維爾不知該怎么打這個招呼,只能生硬的問道。
“是的。”梅塔特隆微微頷首,“你是來尋找黃金圣衣的吧。”
“您……知道?”貝德維爾心中一突,對方竟然這么輕易的就探聽到自己心中所想,眼前的這個人究竟……
“風和大地告訴我,今天我會遇見一個命定之人。”也許是太久沒有說話了,梅塔特隆的聲音聽起來支離破碎。
“……命定?”貝德維爾一怔,這個詞非常的陌生卻又異常的熟悉;說是熟悉,自己卻又不知在哪里聽過這樣的話,說是陌生,這個詞卻熟悉令人生厭。“這個命定之人指的是我嗎?”
“當然,從你踏入圣域地界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你的到來。”梅塔特隆說道。
“所以?”貝德維爾狐疑的看著對方。
“你就把圣衣帶走吧。”梅塔特隆平靜的說道。
“你就這樣輕易的相信了所謂‘天命’?并且對此深信不疑?”貝德維爾反問道。
“射手座的黃金圣衣,原本是我兒子的東西……”梅塔特隆沒有回應貝德維爾的質疑,只是逐漸的沉湎進自己的思維當中,“若是他現在還活著,應該也和你一般年紀。”
“米迦勒嗎……”貝德維爾的心中升起了不悅之感,在陌生人面前也只能壓抑著,“即使生命已經殞落,但這個世間的人都還記著他——能做到這個程度,他應該會滿足的。”
“既然射手座的黃金圣衣注定是米迦勒的東西,我也不能在惦著臉去拿了。”貝德維爾像是想明白的了什么,最終選擇放棄,“打攪您了。”
“何必就這樣輕言放棄呢……”感受到對方的怒火,梅塔特隆也意識到自己的失察,終是嘆氣一聲:“算了,你是你,他是他,我不應該多說什么的……”
“你也不用急著走,不如就陪我吃一頓晚飯吧……”梅塔特隆的語氣似是帶了幾分哀求的意思,“一個人待久了,偶爾也希望有人能陪我吃頓飯。”
“……”貝德維爾猶疑了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男人的請求。
*****
夜幕降臨,別墅里燈火通明。
“貝蒂還沒回來……”伊菲斯一個人站在露臺上,看著樓下的大門。晚風撩起了她的長發,在寂靜的夜晚里更加的寂寥。
“原來你在這里啊——”伊菲斯身后傳來珀伽索斯的聲音,“你還在等貝德維爾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