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息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會?”雷鷹好不容易才消化了蘭澤的意思,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蘭澤早就走進了白塔,連個背影都吝嗇得給。
雷鷹難過的看著放在地上的天馬座的圣衣,如果沒了這件圣衣,珀伽索斯又要如何和敵人戰斗呢?
“雷鷹,先生……”一直沒有出聲的貝瑪,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先生,他,他只是說話比較……嗯……難聽。所以……”
看來,貝瑪也是比較畏懼這個先生的……
“沒事的……本來我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這里的。”雷鷹勉強的笑了笑,即使如此也掩飾不住失望的目光。
“別走,我,我幫你求求先生。”貝瑪不忍心雷鷹這樣滿載希望卻又空手而歸。
“我……”雷鷹低下頭,說實話,他不想就這樣輕易言棄,如果就這樣走掉了,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貝瑪回頭瞥了一眼那件天馬座的圣衣,臉色突然一變,她走到其跟前,臉上浮現出恐懼的表情。
“怎么了?”雷鷹注意到貝瑪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有,有一個,很,很不好的東西……在,這個東西上……”貝瑪伸出手,想要觸碰天馬座的圣衣。
“別碰!”簡短又嚴厲的語調喝止了貝瑪的動作。
兩人具是一驚,回頭看去,蘭澤已經從里面走出來了。
“那個,蘭澤先生,這件圣衣……”雷鷹有些不明白對方的態度了。
“貝瑪,你先離開。”蘭澤擺了擺手,示意少女離開。
“是。”雖然心中存有疑惑,但貝瑪還是遵從的離開了。
“看來你不太理解我的意思。”等到貝瑪走遠,蘭澤才涼涼的開口。
(誰曉得你什么意思……)雷鷹在心里默默吐槽,但明面上他還是很誠懇的說道:“還請蘭澤先生指教。”
“……先生?”蘭澤發出一聲似是嘲諷的冷笑,“怎敢?恐怕我擔不起你這一聲‘先生’。”
“……”雷鷹低垂著頭,不敢吱聲。生怕一句話有戳中哪個雷區。
“問你一個問題。”蘭澤沒理會雷鷹,往前走到天馬座圣衣的面前,“如何能讓死去的東西復活?”
“這怎么可能?!”雷鷹幾乎是脫口而出,“生死輪回是注定的天理,逆天而行是要遭到天罰的!”
“原來你還知道這個道理。”蘭澤的語氣依舊冷淡。
“什么意思?”雷鷹不解。
“你知不知道你帶來的這件圣衣已經死了?”蘭澤反問道。
“死了?!”雷鷹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近乎絕望,“這件圣衣徹底無法修復了嗎?”
“不是。”蘭澤回過頭,伸出手點在雷鷹的心口上,“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舍什么?得什么?”雷鷹看著蘭澤,緊張的問道。
“舍你的命,得這件天馬座的圣衣。”蘭澤面色冷峻,一雙湛藍色的雙眼猶如浸過冰水一樣,“你也知道圣衣是有生命的,但是它與普通的生靈不同,只要有足夠的生氣并且加以鍛造它就能重新復活。換言之,就是需要大量圣斗士的鮮血去浸透圣衣。”
“至于剩下的,我可以幫你把它修好。并且幫你把他送到那個天馬座圣斗士的手上。”
“我的鮮血?”雷鷹怔忡的開口。
“是。”蘭澤的話語一點都不含糊,“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人類失血超過1500ml就會產生中度休克。以你這樣的青銅圣斗士,需要放出將近2500ml的血液——這是人類身體里將近一半的血量。”
“即使你是圣斗士,在這種極度失血的情況也是難以存活的。”
“不想死的話,就提著這件圣衣走人就可以了。我就當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蘭澤說完這番話,便不作多留,轉身要走。
“不!”雷鷹同樣堅定否定了蘭澤的話。
“我沒時間跟你開玩笑。”蘭澤也同樣用冷徹的語氣反駁他,“況且與你而言,這根本沒有必要。這又不是你的圣衣,沒有人可以強求你。”
“不!這是我與朋友之間的約定!”雷鷹說完雙膝跪地,“懇求您,幫我這一次!”說完,他便匍匐在地,長跪不起。
“……”蘭澤回頭,看到跪在地上的雷鷹,臉上生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最后他還是伸出手把他扶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動不動就說‘求’字,很窩囊。”
“感激不盡!”雷鷹起身對蘭澤深深的鞠躬。然后,便走到天馬座圣衣的跟前,伸出手把自己腕上的動脈割破。
鮮血就像沖出閘門的水,不斷的噴涌出來。
“先生?!”貝瑪驚呼一聲,顧不上先生的命令就跑過來。
“啊?!”就連洛桑看到眼前場景也有些不知所措。
“啊什么?這與你好像沒有關系吧?!”蘭澤非常不悅的斥責年幼的洛桑,嚇得孩子縮著脖子大氣不敢出。
“你呢?”同樣,蘭澤嚴厲的目光也沒有漏過貝瑪,“你也在擔心他嗎?!”
“不……”貝瑪搖頭,有些違心的說道:“先生一定有自己的安排。”
“這才像話。”此時蘭澤的表情才有了些許緩和。
短短說話的功夫里,從手腕上流出來的鮮血就幾乎就要浸透了天馬座的圣衣。
貝瑪擔心的看著雷鷹,卻又不敢對蘭澤說出來。只能一邊心急如焚的看著雷鷹手腕上的血不停的涌出來。
而雷鷹自己也感覺到隨著血液的流失,意識也在逐漸的削弱,眼皮變得越來越重,身體變得頭重腳輕——諸多不適感一股腦的侵蝕雷鷹的意志。
(這樣下去會死的,這樣做,值得嗎?)
一個聲音在雷鷹的腦海里回響,像是蘭澤的,又像是自己的。
(不,我不后悔!為了朋友,我不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