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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吧,魔王!”
薛亮的右手拳頭攜著龐大的天力波動,出其不意地朝著毫無防備的魔王背后,全力轟去!
說時遲那時快,魔王的身影驟然消失,不留一絲痕跡。薛亮一下子失去了目標,前沖的勢頭硬生生地止住,終究沒有將這一拳打出去。一股逆向反震之力沖擊著薛亮的身體,他只覺得喉嚨一甜,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要知道,這一拳凝聚了他一半以上的天力。若是根本沒有打中魔王的話,那豈不是白費力氣?所以他只能硬將天力重新收回。
就在薛亮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一只大手從后面如同拎小雞仔一般,揪住薛亮的脖頸,將他懸空提起。
魔王勃然大怒,想不到這薛亮竟敢偷襲自己!不過在他心里還有一絲淡淡的安慰,想必這就是那不安的來源吧。
“薛城主啊,你做了個好選擇?!蹦跏种屑恿?,狠狠地勒住薛亮的脖子,讓后者無法呼吸,臉色憋得通紅。
“說吧!你是要自裁,還是要讓我折磨你,生不如死?”魔王眼中泛著濃烈的殺機,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只螻蟻偷襲,他心中就有一股怒火在燃燒。
“……”薛亮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手腳無力地擺動著,卻什么也沒有抓到。他的聲音已經模糊不清了,缺氧使他睜開雙眼都變成一種奢望。
魔王獰笑一聲,道:“好,既然你不愿意自裁,那就讓我來幫你吧。”說著,他伸出空閑的左手,指甲突然伸長,末端尖利無比。并且還帶著濃烈的劇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入薛亮的胸膛!
唰唰唰唰唰!一息之間,薛亮的身體已是布滿細小的窟窿眼,如同人體馬蜂窩一般??蓚谔巺s沒有流出鮮血,令人感到詭異至極。
魔王緩緩收回指甲,用平靜的聲音道:“怎么樣,這指甲天道還不錯吧?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呵呵,放心!我不會讓你流血,只會讓你麻癢難耐,并且痛不欲生?!闭f罷,魔王緩緩松開了握著薛亮脖子的右手,任憑薛亮摔落在地。
此刻薛亮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醬紫色,他張大嘴巴,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可這時他卻感到身上一陣麻癢與劇痛,緊接著便慘嚎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如同冥府厲鬼般凄厲,讓人聽了不寒而栗。就連那魔王聽到,也是覺得遍體勝寒。
薛亮此刻所遭受著無與倫比的痛苦,如萬蟻噬心般,全身似乎有成千上萬只螞蟻爬過,奇癢無比,又好像被成千上萬只螞蟻啃食著身上的皮肉一般,痛得撕心裂肺。奇癢與劇痛的結合,讓他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魔,魔王大,大人,我,我,我,我是冤枉的,啊啊啊啊啊!”薛亮撕心裂肺地大叫著,一點點地爬到魔王的腳邊。
“冤枉?”魔王猩紅色的瞳孔陡然放大。他冷漠無比地看著腳下匍匐著的薛亮,“你想要刺殺我,你還說你冤枉?”
“我真的冤枉啊魔王大人,是有一個男子給我下了靈魂印記,命令我殺掉魔王大人,不遵從他的命令我就會死……啊啊啊??!”薛亮承受著萬蟻噬心的痛苦,幾乎把牙齒咬碎,才硬生生地蹦出這幾句話來。
魔王一驚,二話不說便上前一步,抓住薛亮顫抖的肩膀,一雙猩紅而狹長的雙眸緊緊盯著薛亮暴突的眼珠。
這一幕,與之前白開對薛亮所做的毫無二致。
眼看著薛亮的眼神逐漸變得平靜,魔王開始問道:“剛才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薛亮語調呆板地道:“千真萬確?!?
“那男子什么修為?”
“九晶天師?!?
“那他為什么能制服你?”
“他比我厲害。”
“你確定他沒有同伴?”
“確定?!?
“他現在在哪里?”
“森林。”
“哪個位置!”
“南邊盡頭?!?
問罷這些問題,魔王心中已是怒火滔天。想他堂堂王級強者,竟然被孤零零一個九晶天師的家伙耍了?問得了那家伙的位置后,他便一腳踹開薛亮,順便在他身上下了一個束縛后便理也不理他,渾身魔氣洶涌,如滾滾濃煙般朝著森林的方向走了。
“怪不得這薛亮如此懦弱之人竟敢于偷襲我,一定不是他自己的主意!我早該想到的,可惡!”魔王越想越氣憤,飛快地朝著森林最南邊而去。
他根本不擔心薛亮說謊。因為除非到了王級以上,否則靈魂便可被隨意宰割,所以在他王級靈魂的強大壓迫下,薛亮根本不可能隱瞞一絲一毫。而如果到了王級以上,就算是一名神級強者,也無法壓迫一名王級強者說出實話。
森林最南端,樹木叢生,生長的極為茂密。這時一道渾身散發著邪惡的高大身影踏入此處,正是魔王。
他生怕那男子跑掉,一路上不惜耗費魔力快速趕來。魔力與天力相同,都是魔師與天師體內儲存的能量。他這么做,無疑是想要盡快擊殺那男子。
魔王環顧四周,感知之力放出。身為魔王,他能有限地感知四周的事物。頓時,以他為圓心,直徑五米內的范圍全部被他感知地一清二楚,就連一株小草,一顆石頭都不放過。
驀地,他仿佛感覺到了什么,模糊的臉上露出一絲恐怖的笑意!
“在那里!”
他身形飛速移動,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某片濃密的樹叢掠去。其間右手抬起,五指向前,指甲極速伸長,尖銳的末端上帶著藍黑色的劇毒,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嗤嗤嗤!他所到之處,無一不被劇毒腐蝕,并且迅速擴大,大片大片的植物枯萎落地,有的甚至化為一攤膿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唰!五根劇毒且鋒利如利刃的指甲刺入樹叢間,穿透了某樣東西。這樣東西迅速被毒液腐蝕,“嗤嗤”兩聲便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