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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承見后,微微一笑。隨即掃了曹操一眼,之后便又把目光落在程昱身上,道:“程大人,在下請問,其一,你說的士氣問題。你剛才說,如果求和,我們士氣低落,如果求戰,我們士氣高漲,可對?”
看到程昱點頭,董承的嘴角那縷微笑之色更濃,問道:“那在下請問,當年的光武帝,為了使自己的邊疆穩定,特意挑了部落之一的匈奴而與之聯手。為什么我大漢卻并沒有像程大人所說的那樣變得一蹶不振,反而在光武帝的手下,變得日益強盛?”
程昱眼中閃過了震驚之色,甚至連另一個新進官員郭嘉都不由得對董承另眼相看——這是程昱第一個論點的唯一一個漏洞,此刻居然被董承輕易捕捉到了,而且還發起了如此有力的進攻。這絕對不是董承能想到的!一定是董承身后的那個人又出手了!
程昱有些支支吾吾的,根本沒有想到董承會這么問。還好郭嘉反應迅速,輕輕的咳嗽了幾聲后,接口道:“董國舅此言差矣,當時的情形,大漢和胡人還不是敵對的形勢,因此可以聯手;而現在,胡人與我大漢不共戴天,豈可同日而語?”
程昱暗暗向郭嘉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神色,暗中松了一口氣。但是,卻沒想到,這個被后世稱為鬼才的郭嘉,都會被董承——或者說被董承身后的那個人繞了進去。
董承點了點頭,嘴角的那縷微笑已然變成了燦爛之色,道:“還是郭祭酒說的有理,不過,郭祭酒真的確定,那時胡人和我大漢,還不是敵對的形勢?”
“從我大漢開國以來,邊塞的胡人便一直猖獗不斷,入侵大漢是極為平常的事情,又有哪次不是和我大漢不共戴天?但是在那樣的情形下,光武帝仍然不顧云臺二十八將以及諸位大臣的反對,毅然和匈奴聯手,才贏得了大漢的邊境的穩定。”
“而現在,鮮卑的大舉到來,又為何不能轉成當時的局勢?鮮卑和匈奴有滅族之仇,鮮卑的首領和連又莽撞輕率,再加上鮮卑歷來都是由鮮卑的幾大家族聯手而成,必定是各有私心。我們只需要各個許以好處,還不愁鮮卑按著我們的步驟走下去?”
董承的話語雖然輕緩,但是內容卻讓所有人都為之震驚。以光武帝為例,使曹操黨的眾人根本不敢太過激烈的反駁。再加上他說的又是句句在理,可以說,這個論點,在當時,無懈可擊。
董承看到所有人都被自己震住了后,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正在思索自己是不是也該把剩下的兩個論點一句說出之時,卻聽得一個鼓掌的聲音響起,隨后便是一人輕笑出聲道:“董國舅果然神機妙算,在下楊彪佩服!”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一驚。曹操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頓時又變的一沉。曹操為了收攏他這個中立派,特意許給楊彪以太尉的官職,使得楊家徹底成為了五世三公的大家族。而現在,楊彪居然會倒向董承一方,難道是曹操看錯了?
果不其然,楊彪這個老滑頭比泥鰍還滑,夸完了董承后,便再次開口道:“不過,董國舅,在下只知道,如果一味和胡人聯手,只會被胡人欺負的很慘。從高祖開始,便對胡人采取了求和的態度,每年進貢不斷,甚至還多次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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