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頭的水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失去了靈力保障的黃敢,對那張三階火球符的有郊殺傷力,并不是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甚至可以說毫無信心,畢竟對方身上的底蘊,絲毫不比他差,那么剩下來了,就只是被動挨打了。
這口黑幽幽的鐵鍋,并不是一件真正的防御性盾牌,是其先祖,從某個古跡里面得到的,據說是上古煉氣士,用來熬藥膏的,其先祖以其金丹巔峰的功力,依然無法弄明白,這口鐵鍋有什么功效,但是有一點確信無疑,這口鐵鍋,堅硬無比,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和兩邊的鍋耳在一起,也有近一人高,用來做護身的盾牌,也勉強夠用了,只是沒有盾牌后面的那種把手,拿起來不方便。
很快,對面傳來了火球符爆裂的聲音,以及火球爆裂后劇烈燃燒的聲音,黃敢無法知道,對方現在怎么樣了,準備什么樣的反擊手段,但至少應該是三階以上的符,或者相似的法術吧。
已經躲到巨蛙身旁的黃敢,也顧不得蛙身上那層滑滑的粘液了,在蛙的前爪達不到的地方,他將身子縮在鐵鍋后面,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粒三品的丹藥回春丹,一口吞下。
到底是三品的丹藥,入口化津,一股微涼的藥液,流入胃部,很快就變成了一股磅礴的靈氣,從胃部散開,在功法的引導下,急速地在經脈里面運行著,黃敢自己都覺得,丹田里的氣機,急速地充盈起來。
然而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一篷手指長的冰針,從火蛙嘴前的縫隙里射入,撞到對面的石壁上,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來,不僅如此,這些冰針好像有人指揮一樣,紛紛散開,好像要正面避開鐵鍋的防御,從鐵鍋的四周殺入。
黃敢大吃一驚,煉氣層修士也修煉神識,但是這個階段的煉神,主要是如何去增強神識的敏感程度和堅韌程度,以溫養神識,壯大神識為主,而運用神識,卻是筑基之后才能做到的,而這崔恒,也才剛剛進入煉氣后期,怎么能夠用神識控制這些冰針呢!
黃敢沒有迎上去,反而將身體再次緊縮,似乎想將鐵鍋完整地扣在蛙身上,自己則躲在鍋里,只要蛙的皮膚與這些冰針一接觸,以火蛙三階靈獸的實力,肯定能將這些冰針化去。
果然,被蛙皮和鐵鍋緊緊包圍的黃敢,沒有受到絲毫傷害,而那些冰針,則呈一個圓形,重重地刺在了火蛙的皮膚上。
這些冰針,并沒有能夠刺透火蛙的皮膚,但去重重地刺激了那只火蛙,那蛙腹鼓動了幾下,忽然一收,猛地一彈,將黃夜彈得飛起,正在衰弱期間的他,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就重重地撞在對面的石壁上,筋斷骨折,昏死過去了。
而火蛙另一邊的崔恒,因為沒有靠在火蛙的身上,只是空間太小,施法的時候,肩膀碰到了火蛙的皮膚,被彈得打了個趔趄,正當他站直了身子,準備從火娃的嘴前穿過去,對黃敢痛下殺手時,火蛙的嘴忽然大張,發出了“咕哇”一聲大鳴。
這一聲鳴叫,讓小空間里的三個人,都受到了不同的損傷,其中黃敢的損傷最小,因為他已經昏迷過去了,身體已經全部放松,這蛙聲,就如清風一樣,從他身上一吹而過了。
而崔恒就不一樣了,他雖然受了傷,但全身的功力還在,當蛙聲如浪一樣涌來時,他不用自主的運功抵抗,結果越抵抗傷越重,傷越重就越要抵抗,直到最后,重傷不支,昏倒在地。
而趙平安則不然了,雖然蛙鳴直接作用在盾牌上,甚至將盾牌上的陣法都毀去了幾成,但盾牌畢竟沒垮,依然牢牢地擋住了洞口,傳到里面的聲浪極少,他抗抗也就過去了,但是那頂在盾牌上的雙腿,卻被震得麻木不堪,久久不能回復過來,其他的也就沒有什么了。
一段時間過后,黃敢蘇醒了過來,抬頭一看,卻見崔恒七竅流血,卻正固執向這邊爬來,臉上露出狂獰的微笑。
“黃敢,你的死期到了,你是你們黃家唯一的備人,你一死,用不了十年,黃家就完了。”
黃敢睜大了雙眼,吃驚的看著崔恒,幾乎不敢相信的說:“你,你也知道備人?”
“你以為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也是備人之一,哈哈,我死了,你又活得了嘛?”
“那又有什么關系呢?我崔家有三名備人,死了我,我崔家依舊有中興之日,只不過你們黃家,嘖嘖……”
看著越爬越近的崔恒,黃敢心中充滿了無奈,看來對方是不殺自己不死心了,無奈之下,將僅能活動的那只手,輕輕地伸入懷中,他似乎看到了母親那憂郁的眼神,然后捏碎了那顆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