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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地方都知道吧。”

“知道，大哥，不不，大老爺。”

“叫大哥好了，我先過去，你去叫人把菜送過來。”

“好的，大哥。”小安見趙平安仍讓他叫大哥，以心底露出了三分的自豪，七分的感動。

趙平安跟著那個仆人，來到了興隆大客棧，走到房間門口，卻看見那里站著兩個人，那個仆人趕緊上去給人行禮。

“大先生，有勞您了。”

“不客氣。”

又轉過身來對趙平安介紹道：“陳爺，這位是裕安大藥房的大先生，我們老爺請他來給陳小姐號號脈。”

“多謝了，貴東家倒是有心人呢！”

“不敢。”

前面站著一位八旬老者，滿頭銀發，白須飄飄，身后還站著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趙平安作了一個長揖：“有勞大先生了！”

“不敢，得知令妹有些外傷，老朽不便處理，特帶賤內前來，望先生見諒。”

“有勞尊夫人了，里邊請。”

“陳爺，小的在門外候著，有事您傳喚。”

“嗯。”

三人到房間里坐定，趙平安輕輕解開小英，老太太在一旁接下，轉過頭一看，小英已經睡著了。看著滿頭滿臉的傷痕，老太太頓時掉下了眼淚。

大先生號過脈后，吁了一口氣：“還好，脈象平穩，強勁，無內傷，因為來之前我已經在熬一副湯，一會兒就送來，泡到水微涼即可。現在只須要看看有沒有外傷。”

有老太太幫忙，很快給小英做了一次全身檢查，看到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趙平安的臉陰沉到了極點。

送兩位老人家離開后，小安將訂的飯菜送來，飯菜的香味，讓小英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吃了飯之后，那位老太太竟然親自帶著一個大木桶，還有幾個帶著炭火的大藥罐，進到房間。

“小英，叫老夫人，她來給你治傷。”

“謝謝老夫人。”小英乖巧地說道。

“哎喲，不敢當，不敢當，鐘靈毓秀的小姑娘，那幫人也舍得下手，真是該天殺呀。”

“哥哥，我都一天沒吃飯了，我還想吃。”

“吃不得，吃不得，要吃晚上再吃，我說這位爺，你得給令妹找一個老媽子，不然很不方便。”

“不會呀！舍妹生下來就是我帶，除了晚上跟奶奶睡覺之外，就是我背著長大的。”

“就是，哥哥最好啦。”

“我說小哥啊，男女有別，不僅僅是長的有別，生活習慣，行為舉止等等，做女人的這一整套，需要從小就培養，這樣才能養出大家閨秀的風范，這位小哥，你會這些嗎？”

“啊，這個……”

“才不呢，我哥哥什么都會。”小英偎在趙平安的懷里，驕傲中帶著不滿的說道。

老太太微笑著，先指揮藥店的伙計放好大木桶，先倒上小半桶涼水，再倒入一罐藥，再倒入一桶熱水，然后用木棒把水攪勻，又拿出一大把綠色的草根草葉，放在藥缽里搗爛，連著汁水一起倒進去，后面的幾罐藥，卻是連藥渣也一起倒了進去，然后讓小英進去泡。

老太太從里邊出來之后，對趙平安說：“小安這孩子是在哨所里長大的，大家都喜歡他，他的母親也是讀書人家的女兒，品行端莊，大家也知根知底，小哥要是找個老媽子，她是最好的了。”

趙平安拿出一錠黃金，雙手遞上：“多謝大先生和老夫人了。”

老夫人笑道：“程大掌柜已經付過診金了，小哥不必客氣。”

趙平安客氣地說：“晚生不知女子之教，有誤舍妹之長成，家中亦無女長輩在旁敦教，晚生愿代妹執弟子禮，望老夫人成全。”

老夫人沉吟片刻，說道：“我聽拙夫說過，你現在在這邊，不是很太平，現在說這些太早，等過了這一段，你再帶著小姑娘到我那里去，端一杯茶就可以了。”

趙平安長揖到底：“遵老夫人話。”

泡著泡著，小英在藥桶里睡著了，等到從藥水里出來之后，就要吃晚飯了，吃過晚飯之后，張平安背好小英，準備停當，由小安帶著，前往野樵茶荘。

伙計引到位之后，就離開了，程義夫很快就迎上前來，雙方拱手行禮。

“小兄弟，里邊請。”

“請。”

“來，小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得，我自己說吧，散修丁一口。”

“云水宗康成。”

“金葉山荘甘泰。”

“好，請坐，小兄弟，今天請你來，是想和你說說那個前進哨的問題。”

“請指教。”

“那里有一口濁氣雜靈火，不知小兄弟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濁氣雜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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