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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有點驚訝,站起身來說:“大哥,現在去?”
“對,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說完扔下一塊碎銀,拉著小安就向前走去。
天安大酒樓位于廣場的左邊,來這兒吃酒的,非富即貴,一般多上二樓三樓,大門外左邊是一個小石臺,不大,才二丈見方,八尺高,是大廣場閱兵時的戰鼓臺。
當趙平安和小安轉過街口,才看到個場全貌,也認出了當天掉下水的石橋,原來自己這次是從另一個城門進來的,所以沒有看到個場。
此時的廣場上,依然人聲鼎沸騰,叫賣不絕,兩人迅速地來到廣場,穿過石橋,才看見戰鼓臺周圍的情況。
戰鼓臺上,一個青年男子大刀金馬地坐在椅子上,身邊有一個青年男子盤坐在地上,石臺的另三邊,各站著兩個持刀男子,中間有一個黑色的小皮袋,二個妖嬈的女人,不時地踏上幾腳。
臺下四周,每邊都站了兩排十六名士兵,看得出來,都是殺氣沖天的精英,士兵的前面各坐著一名修士,在正對著廣場的這一面,修士旁邊,還坐著一人,身穿戰甲,手按長劍,坐在那里,閉目不語。
趙平安低頭問小安:“現在是什么情況?”
小安低聲地說:“臺上那個生椅上的就是二廢,盤腿坐在地上的是一個什么大門派的弟子,哨長主要是對那個人不敢動手。”
“那個小女孩呢?”
“我親眼看見,那個小女孩被裝進皮袋了,就在上午。”
“喲,哨長大人,恁別在那兒坐著不動了,我們知道您怕引起戰爭,不敢動手,但也別坐著呀!”
“就是就是,要么就戰一場,要么趁早走開。”
“我們兩個婦道人家,都敢大聲說話,您堂堂一個哨長,話都不給一句嗎?”
“這位上仙,是黑焰山枯火派的天才弟子,那可是天上有地上無的精英,誰敢動他?”
“喲,就這一個小妮子,長著一副狐妖臉,還有那么多人在乎她,可真是奇怪了。”
……
臺上的兩個風塵女子,一邊說著風涼話,一邊時不時的踢上那個袋子一腳,而臺下的人,始終不吭一聲。
趙平安站在兩隊軍士的拐角,一直不趕擠進去,他即怕上去不是小英,最終陷在這里,而耽誤了去別處救小英,又怕皮袋里就是小英,再不上去給耽誤了。
這次身后幾步遠的地方,有兩個修士在那談笑:“狂威兄,這個枯火派的老兄,真的是在找死。”
“這是為何?”
“不要自己以為修行之人就高人一等,被世俗之人算計而死,那才真的冤呢!”
“老弟,請明說,為兄愚鈍。”
“這南水國,丞相和國舅爭權,這哨長是丞相的人,這副哨長是國舅的人。”
“這我明白。”
“這國舅爺明著是想救人,暗地里是想逼死那個小女孩,好引起兩國之間的糾紛,那丞相就捂都捂不住了。”
“哦,這樣啊,也是,國舅爺這邊想救人,丞相大人的家丞都縱容劫匪,甚至與劫匪沆瀣一氣。”
“那這枯火派?”
“據說是派送某位大仙的后人,而且與丞相這邊過往甚密。”
“難道派中長老……”
“誰管?這傻瓜在派中驕橫慣了的,只怕他枯火派還不知道呢。”
“你說,他們到底是為什么起沖突?”
“說來也是好笑,根本就跟個小女孩無關,算是受了無妄之災。”
“愿聞其詳。”
“這程義夫是貴妃娘娘的外表兄,發現了這里有一個煉器高手,就是這小女孩的哥哥,據說是臨淵國那邊大家族的子弟,因為沒有靈根,無法進行修煉,所以在家族這么不受重視,才偷跑出來的。”
“但是他剛來不久,就給一個小混混打了一把長刀,結果那把長刀連殺五人,本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程義夫想給十一皇子打一把好一點的兵器,因此就對這件事情格外留心。”
“十一皇子?十三歲的那個修煉天才?”
“是的,就是李貴妃的兒子。想參加“升仙大爆炸”的外圍戰,而且極有可能一飛沖天,十分得皇家器重。”
“那可是隨時都可能送命的地方哦!”
“所以一把好兵器就顯得十分重要了嗎。”
“結果怎么樣?”
“李貴妃十分惱火,國舅爺想趁機把丞相搞下去。”
“那現在這樣不溫不火的頂著,又能怎么搞?”
“一方等派中的人來增援,一邊就等著。”
“這算怎么回事嗎?”
“看見沒有,那個皮袋,密不透氣,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扎在里面,密不透風,只怕早就悶死了。”
這一下趙平安感到猶豫不決了,他根本就不是離淵國的人,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的人,應該不是小英。趙平安送了一口氣,然而后面的話,又讓他差點跌倒,血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