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頭的水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平安仔細(xì)的觀察過,黑蛇這一次的蛻皮,很不平常,正常的蛇蛻皮,只是在蛇鱗的表皮上,起一層薄薄的蛇蛻,蛻皮后蛇還是原來的顏色。而這次卻不是,從裂開的口子里看來,外面的這層黑皮極厚,根本就不像死皮,仿佛還是活的一樣,里面的蛇身,也不再是黑色,而是銀白色,蛇身上的鱗片,一片一片清清楚楚,趙平安知道,蛇身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可是自己不知道!
趙平安經(jīng)過沉思后,先用刀制做了一條小竹片,往大蛇頭部的那條裂縫里,慢慢地穿過去,竹片的尾部,帶著一根細(xì)線,細(xì)線帶到一根粗線,粗線帶著一根細(xì)繩,跟著細(xì)繩過去的,是一根三指寬的皮帶子,將皮帶子在蛇頸后系好后,在帶子的尾上,掛了一個鉤子,這個鉤子,既可以掛在自己的腰帶上,也可以掛在自己胸前的護心銅鏡上。好方便自己與大蛇,連成一體。他這樣在蛇頸上掛上皮帶的時候,還擔(dān)心黑蛇會拒絕呢。
趙平安在水里,在與張石受傷部位相同的幾個部位上,綁了一層布條,頭上也綁了一層,只露出雙眼,然后將鉤子掛在自己的腰帶上,一拍蛇頭,往水里游去。
本來趙平安想走遠(yuǎn)一點,好讓平臺上的人露出部分身子,誰知剛走幾丈遠(yuǎn),就有一個護衛(wèi),從懸崖邊上探出了身子,往下看,弓弦只是輕輕的一響,一只羽箭,從這位護衛(wèi)的下巴射入,哼都沒有哼一聲,人就從懸崖上栽了下來,掉入水中,引起一陣的水響。
很快,兩名聽到聲響的護衛(wèi),手持腰刀,來到了懸崖邊,雖然沒有把身子伸出懸崖,但小半個上身,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趙平安的視野里了。
這一次趙平安射出了三支連珠箭,無聲無息的箭,像黑暗中伸出的死神之手,讓身處亮處的兩個護衛(wèi),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咽喉中箭,再次跌下了懸崖,第三支箭卻從眾人的身邊飛過,射在對面的石壁上,掉落下來。
“十一叔,會是他嗎?”林宗強趴在地上,小聲地問道。
“不知道!,但從他躺在床上,都死死地拽住那張弓看來,應(yīng)該是擅長射箭的。”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上策是沖出去,但是風(fēng)險很大,考慮到張石已經(jīng)受傷,還是很有希望的,中策是待援,但是那就完全被動了。”
“那下策呢?”林宗強下意識的問道,隨即一楞,輕輕的笑了兩聲。
“下策就是和他對攻。”那個男人依然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
“那就上策吧!”
“他應(yīng)該只有一個人,而且不能近戰(zhàn),我們都穿有內(nèi)甲,只要用盾牌擋住了頭部,就不怕被射,即使腿部被射中了,也不會死人,還有最關(guān)鍵的一點,就是他在暗處,等一下我們開始移動后,我會把那個大銅鼎內(nèi)的油點著,讓火發(fā)出的強光,晃一晃他的眼,讓他不是那么容易就射中我們了”
很快,剩下的人都拿出了盾牌,圍成一圈,護住了頭胸,慢慢地往外移,到了石壁上的棧道上,眾人只能排成一排,背靠著石壁往前挪,趙平安連發(fā)兩箭,射中兩人大腿,一個人慘叫著從石壁上跌落下來,另一個人大叫一聲“往前沖。”
四個人向下沖去,那個十一叔,卻轉(zhuǎn)身跑回去,將一支火把扔進了大銅鼎里,轉(zhuǎn)眼間,銅鼎里冒出了明亮的火焰,越燒越大。
趙平安顧不得再射箭,驅(qū)動大蛇,飛奔到小平臺的另一端,跳下蛇,取出朳桿,順著懸崖絕壁,幾下就爬上了小平臺。
此時的銅鼎,已經(jīng)被燒得通紅,早先兩人加進去的油,此時已經(jīng)汽化,十幾丈長的火舌,順著銅鼎上的石壁向上燒去,夾裹著滾滾濃煙。
趙平安飛快地沖到銅鼎跟前,將一個裝滿了清水的皮袋,直接扔向銅鼎的一支腳,等那個水袋剛剛挨著滾燙的銅柱,趙平安用上全身力氣,飛起一腳踹去,踹得數(shù)百斤重的銅鼎,硬生生往旁邊挪開了一尺,沒有了銅鼎頂住,鼎蓋一下子就松開了,趙平安雙手猛地抓住鼎蓋邊緣,向遠(yuǎn)處擲去,通紅的鼎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遠(yuǎn)方的冷水里。
陳小英端坐在小石洞里,緊緊地抿著嘴,兩顆大大的淚珠,在眼眶里滾動著,硬是沒有掉下來。忽然眼睛一亮,擋在身前的那滾燙的銅鼎肚子,一下子就移開了一道大縫,旁邊的鼎蓋也沒有了,出現(xiàn)了一個渾身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人。
“小英。”這個怪人輕輕地叫道。
聽到的熟悉的聲音,看著眼前陌生的人,小英似乎一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趙平安脫下幾乎被燙穿的手套,再次對著銅鼎的腳踹去,銅鼎又往外挪開了一尺多,這才轉(zhuǎn)過身來,將臉上的獸皮拉開,把臉露了出來。
看到那張熟悉的笑臉,小英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以前都整天整天的趴在哥哥背上,現(xiàn)在都有兩次不和自己在一起了,上次還有鐘大哥陪著,這次是自己一個人,獨自呆在黑黑的地方,小英覺得自己委屈極了,嘴一扁,就要放聲大哭。
趙平安趕緊把食指壓在自己嘴唇上:“噓--”一邊極快拿出一張小獸皮,蒙頭蓋臉地把小英裹起來,小心翼翼地從燒紅了的大銅鼎與滾燙的石壁間,把小英接了出來,片刻也不停地下到崖底,跳上大蛇的背。
在蛇背上,重新將小英背在背上,用帶子扎好,準(zhǔn)備轉(zhuǎn)移地方。然而趙平安卻為難了。從這個地下水塘里出去,騎蛇至少要在水里走兩柱香的時間,自己在水底下可以,小英能兩柱香不呼吸嗎?到外面去是不可能的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趙平安只猶豫了一瞬間,就決定先問路。來到小平臺的另一邊,從水里找到了那個腿上中箭的護衛(wèi),這個護衛(wèi)正趴在一個柴堆上,低聲地**著,當(dāng)他抬頭看到,眼前這個巨大的蛇頭時,他都要嚇得蹦潰了,所以當(dāng)蛇背后有一個聲音,問他叫什么名字時,他下意識的就回答了。
“我叫楊木生。”
“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林家的護衛(wèi)。”
“你們進來多久了?”
“天剛亮我們就進來了”
“從哪里進來的?”
“從枯草澗林家后院的一個石井里進來的。”
“離這里有多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