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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翠翠似乎很驚奇,半張著嘴問道:“給你什么?”
“內甲,兩個儲物袋。”
“那是我的,不是,是我幫你爭取來的。”
“如果不是你在這里嘰嘰呱呱,我早就把那剩下的兩個人干掉了,還用得著分給別人?”
“你想殺死那兩個人?”
“不行嗎?”
“不是,那兩個人是……”
“行了,你沒打過劫嗎?你沒動過殺人奪寶的心思?”
“那也是你和那個張石,對半分這些東西。”
“你以為那些東西,最終有多少能夠落到張石手里?”
“但你要他欺師滅祖啊?”
“沒有啊,人都是被我殺的,他身中六箭,根本無法動彈,怎么能夠殺人呢?哦,我還要告訴你,為什么他有一條腿上中了兩箭?”
“那是他的功力不夠,沒躲開。”
“東西給我吧!”
溫翠翠抬起頭,似乎不認識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少年郎,他的眼光那么平靜,又是那么堅定。
溫翠翠忽然有點心虛,拿出東西狠狠地摔在地上,“給你,小氣鬼。”說著氣呼呼地走到大石頭旁,面石而立。
赤水宗的人急著離開,并未清理地面,趙平安撿起兩個儲物袋,塞入懷中,又走向遠處,將地上散亂的東西一一撿回,有十九支法器箭,還從兩支斷手上找到一枚戒指,一枚玉板指,趙平安走到那個箭獵者身邊,將兩支斷手丟下,看看被自已胡亂扎了一下的箭獵者的雙臂雙腿,沉默不語。
身上的疼痛,讓趙平安的嘴角抽了兩下,不禁把無名煉體訣練了起來。
趙平安的半天不語,讓溫翠翠沉不住氣,轉過身,發現趙平安在練煉體訣,很生氣,大聲地責問道:“你這人怎么回事啊!”
趙平安慢悠悠地答道:“仙子,你是千金之體,不象我們這樣命苦。從昨天到今天,你知道我經歷了多少?前天晚上,你如果不亂說,我完全可以讓那些人去追那三個伏擊我們的人,我們可以輕輕松松地去找你的大師姐,結果呢?”
“我為你說了一堆的謊話,只維持了一個下半夜,第二天早上全穿幫了,但大家都不說穿。你也許不信,除了方長老因為小英的緣故,維護了一下我,還有誰在乎我的死活?不要以為你把小英介紹給了方長老,這樣我就會感激你,小英最好的去處是東方仙子那里,你不說,我也會把這個話往東方仙子那里接上去的。”
“昨天上午進石林,還派了四個人相互監視我,我無所謂,可是當蚊子來的時候,大家居然都有意識的把我忘了,生死關頭我能靠誰?只能靠我自己。”
“你知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可是當我在一個院子里,被一只兩丈長的大蝎子,整整追趕了一晚上時,我心中在想什么?為了保持體力奔跑,我不停的喝方長老讓人給我煉的獸肉,結果我全身的肌肉崩裂,無藥可治,只能用新鮮的獸皮,把我全身綁起來,不讓我身上的肌肉,從我的身上掉下來,這你沒想過吧。”
“在你來這里之前,我在那個石山的頂上,躺了一整天,你知道嗎,我的身上,就象有幾百把刀子,在同時割我的肉一樣,可是看到你有危險,我還是下來了,不是因為你的身份高貴,也不是因為你長得漂亮,只是因為你在表面上,對小英還可以。”
“從第一次打劫開始,我在你們的心中,連個螻蟻都不如,就象你剛才,拿了我的東西居然不知道!,好象那就是你的似的,這石林是個好地方啊,讓你們在凡人面前,失去了優越感。”
“很明顯,這個人和這套內甲,對你去搬救兵很有用,你拿什么來換?不至于讓我白送吧!你們可是輕易的拋棄了我喲。不,你們根本沒有想到要拋棄我,因為我太卑微了,連讓你們想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哦,天已經黑了,我的命不值錢,那些蟲子不一定要,仙子你可要早安排喲,晚上石林里蟲子很多的。”
畢竟咋天的蚊潮給了溫翠翠太強的沖擊力,雙眼竟然有些無助地看著趙平安。
“壞了,我竟然沒有問容嬤嬤的近況,這可怎么辦啦?不行,我得走了。”趙平安轉過身,對溫翠翠有些抱歉的說道。
“你別走。”溫翠翠惡狠狠地說道:“我用“風神訣”給你換,我知道你沒靈根,普通的五行法術不能練,這“風神訣”你練過了的,我用它給你換。”
趙平安心中一陣喜,卻面無表面地說:“誰知道你能教我多少,昨天晚上我和蝎子賽跑,就用了你教的“風行千里”,還不是沒你那天的速度快,誰知道你教的是不是真的。”
“怎么就不是真的,告訴你,法術也分等級的,我這個可是人字甲等的功法,不知道的不要亂講。啍。”
這個功法的分類與黑衣老頭分法不同,以:天、地、人“三階對應“結仙胎,育仙嬰,成仙體”三階,相應的,也對應煉體的“牛、象、龍“三階。
“你就一部功法,你要換什么?”
“一部功法?無知!告訴你,“風神訣”分六部分,“風行千里”是用來趕路的,速度快,“疾風刃”是單一進攻的,威力大,“亂風閃”是身法,戰斗中躲閃進攻的,“狂風卷”是一對多進攻的,是“疾風刃”的多發版本,“逆風盾”是護體功法,外面很少見的,“和風蘊”是用來修煉晉級的。再告訴你,甲級功法,可以從煉氣一層,一直煉到金丹期,外面的都是丁等的功法,一部功法最多晉級一到二層,就沒用啦,得再找功法才能繼續煉,你知道什么!”
“一部功法包括六個分功法,這很正常,就象一個儲物袋里有許多東西一樣,很正常啊。”
“你……你到底換不換?”
“換,一個金丹期的儲物戒指換一部功法。”
“不行,再加上內甲,還要加上那個人。”
“我覺得……”
“就這樣,大不了我問完話再把人還給你。”溫翠翠打斷了趙平安的話。
“可是這樣……”
“你還是不是男人,啰啰嗦嗦的。”溫翠翠又打斷了趙平安的話。
“好,成交。”
溫翠翠取出一塊殘破的鐵片,顏色深黑,似乎油光閃亮,但卻沒有銹跡,約一尺見方,遞給趙平安,說:“這是我師傅在一座古跡里搶到的,只有這一部功法是完整的,并且可以修煉,其他的很多東西都不能用,我可跟你說過了,你要是亂練,有什么問題別找我。”
趙平安沒有接話,將金丹老祖的儲物袋和內甲遞過去,溫翠翠沒有接內甲,說:“內甲你先幫我收好,等殿里派援兵來后,你再給我。在石林里你比我厲害,現在你要帶我出去。”
“這個鐵片怎么用?”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神識沉進去,你沒有神識,可以用眼睛看,我試過了,斜向迎著光線,用眼睛盯著鐵片,就會看到有字。”
趙平安有些疑惑,以前的經驗是玉簡,獸皮,這次卻是鐵片。鄭重地將它收好之后,趙平安又將周圍的痕跡清理一遍,帶著那個昏迷的箭獵者,和溫翠翠一道,騎著馬,奔向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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