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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人逃離后,溫翠翠再也沒有威脅感了,緩緩地將“亂風閃”的威力減小,最后只剩下一個風圈,裹著很多的法術,漸漸地升高,向東邊拋去,正好擋在有很多人來的路上。
溫翠翠卻急速向西掠去,從趙平安身邊一馳而過,低聲地說:“快走。”
“回來。”
溫翠翠不明所以,又掠了回來,未等溫翠翠站穩,趙平安急速又輕聲地說:“我是那八個人掠來的雇工,你被伏擊時,我與他們在一起,我是你的戰利品,大聲問我,為什么要伏擊你?”
從石林方向飛掠而來的很多人,已經飛過了東邊的山頂,慢慢的朝小山溝飛過來,山溝里劇烈的靈氣波動,讓這些人心悸不已,卻忽略了頭頂上那令人恐怖的風圈。
一百多丈外的那位女修,忽然尖叫一聲,猛地向山口飛沖而去,都已經跑出三五百丈遠了,忽然停下,一個火球術向后面的一位凡人扔去,一位身穿銀色衣甲的男子,抖手打出一個水球術,一團水球直接撞在火球上,火球直接被湮滅。
此人直接掠到溫翠翠與趙平安之間,忽然一聲巨響傳來,巨大的威能隨之而來,趙平安附近的幾個人,連同溫翠翠,都好像被一只巨大的錘子,砸得飛了出去,趙平安好象極度的害怕,早已縮進巖石的裂縫里,絲毫未受到傷害。
這一聲爆炸,中心區有十幾個人直接化為烏有,方圓三百丈以內的人,盡受重創。
溫翠翠早已知道那個人是洪氏銀衛,站穩身形之后,輕蔑地說:“我知道你是那個什么金衛銀衛的人,麻煩你聰明一點好不好?明知道別人伏擊我會有后手,纏住我不放不說,還連累到如此多的仙友,死傷一片。”
這句話說的清冷,毫無感情,卻將周圍數百雙充滿殺意的眼神,全都引到這位銀衛身上,溫翠翠卻不管不顧,冷冷的打量著一位剛從亂石間站起來的少女:“這位就是萬花府的水靈根了,果然是一表人才,不知找到洪七沒有?”
身穿銀甲的中年漢子,閃身擋在少女身前:“這位就是溫仙友啰,果然心思歹毒。”
“一位害死如此多人的人,卻說別人心思歹毒,果然是名門高人。”
“這么多的仙友剛到,就發生了此事,焉能不是你下的圈套。’
“我只是一個煉氣中期的修士,要害你們這些筑基期的大修士?有沒有一點常識?這就是云澤洪氏的風度?“
溫翠翠不再說一句話,走到石縫邊,伸手抓住趙平安的衣領,將他從石縫中扯出,提在手上,對著周圍數百人高聲說道:“各位,本仙乃是落星殿親傳弟子,現在有一份重大仙緣在此,愿意相信的,請直接跟我走。”
“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妖女,你剛才害得幾十位仙友身死道消,現在又想蠱惑他人,我今天要替天行道,滅了你這無恥妖女。”
“你今天真要滅了我?”
“然。”
“就認為我無恥?”
“然。”
“無恥就活該被滅?”
“然。”
“就是為了不讓我們說出些什么來?”
“無恥。”
“若你無恥呢?”
“無恥妖女,含血噴人。”
“你來時,我是否在與人爭斗?”
“人人得而誅之。”
“對方幾人?”
“人人得而誅之。”
這位甲士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并不想細究什么根源,也不再順著溫翠翠的話說,落星殿是勢大,可落星殿絕不會為了一個已死的弟子,去損失自已的根本利益,自家王爺,已經準備好了損失,只需要一個借口,將人除掉就行了。
可事情似乎,并沒有朝他預想的方向走,溫翠翠接著問:“你到底是不想讓我走,還是不讓我去追那幾個人?”
這句話不怎么好回答,銀衣甲士直接祭出一柄大劍,說:“多說無益,祭法器吧!”
“各位受傷的仙友,我一個煉氣七層的修士,能同時傷得了這么多人?”
“誰知道你用的什么歹毒的法子。”
“我若有歹毒的法子,會不用到你身上?”
溫翠翠輕蔑的看了甲士一眼,舉起趙平安對大伙說:“這是一位凡人,我為什么要帶著他呢?是因為他跟我說了一些話。既然現在這位銀衛不讓我走,我就勸他把那些話說出來。”
“妖女,你還想蠱惑人心嗎?”
“你是害怕這么多的仙友在場,不想我們說出些什么吧,這位大哥,你不要害怕,能不能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
“這位大哥?”
“你們沒給我肉,你們沒給我肉。”
那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大男孩,翻來覆去的只有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