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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哥哥,他們在哪里殺人啊?”
“就在外面,殺人一點都不好玩。我們一會兒就從這里逃走。好嗎?不要動。”
趙平安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左手扶著小英的頭,右手提刀三下二下,就把小英的頭發剃得干干凈凈,從身后背囊里拿出一個小瓷瓶,撥開瓶口,從里面倒出兩滴液體,滴進桶里,攪拌均勻后將小英澆得全身都是,才讓小英擦干身子,換上找來的衣服。
趙平安自已也洗澡剃頭后,換上干凈的衣服后,和小英兩人相互指頭對方的光頭而笑,似乎暫時忘了外面的兇險。雖然這個世界對頭發并無特定的要求,但也很少有人剃光頭,所以兩人都覺得很有趣,小英甚至還吊在趙平安身上要摸一摸趙平安的光頭。兩人又用布包住頭,收拾停當,趙平安從外面拾得幾把兵器,一把腰刀一把弓,一袋箭,兩把短刀,金銀若干,將各種裝藥的瓶在火上讓火苗舔一舔,燒掉氣味,將小英裝赤翼蛟的盒子在自已身上放好,找了一匹無主的馬,向夜色中奔去。
鐘小凡看到里許外的火把,漸漸地聚攏,然后遠去。”這就撤了?”鐘小凡不解地說道。
鐘小凡出身丹藥世家,武興鐘家。鐘家一直都是散修家族,最高的修為是三百年前有一位族長曾有筑基七層的修為,而年齡不過一百六十多,極有可能沖擊金丹之境,卻意外殞落,此后再無筑基之境。不過其家族雖修仙但并無特別之處,每輩都能出幾位煉丹高手,加之其待人處事保持低調,一直也平安無事。
鐘小凡并非鐘家謫子,鐘小凡爺爺本是鐘家武士,為鐘家戰死,被鐘家賜姓鐘,成為家族之人,到了鐘小凡這一輩,已是第三代了。鐘小凡出生后,只具有五行雜靈根,且靈根很弱,這造成了鐘小凡的悲摧:學世俗武功,做個武士吧,又對不起自已的靈根,學修仙吧,靈根實在太弱。最后決定選高不選低:修仙,以煉丹為主攻方向。十歲開始修仙,別人一年就進入煉氣,他五年不進,正要放棄時,莫名其妙地進了煉氣一層,別人天賦一般的人,三年煉氣一層進煉氣二層,他十年才到煉氣一層巔峰,一連四年都未突破。本來前段時間出外游歷,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的契機,誰知在外面轉了大半年,一無所獲,而年關將近,想先回家歇歇,看看是不是運氣太差,回家轉轉運。
路過靈山縣時,無意中得知大批的武士被調往西山鎮,而目的是為了爭奪一具靈獸,鐘小凡動了心思:靈獸一般都伴隨靈藥而生,也許這次在回家之前能爭到一株靈藥,成就煉氣二層。
于是鐘小凡混入一家藥材商的車隊,走了一天,還未進入西山鎮,便遇到此種截殺,還不知道為什么。但從剛才那幫人對自己的問話中,明顯感到他們在找一只靈獸,是……赤翼蛟。對,紅色,兩肉翼,就是赤翼蛟。那么小,應該是幼獸,那他們那些人應該見過這只靈獸,即使沒見過,至少也應該知道情況,不然不會描述得這么清晰。我現在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那只有跟著他們,才能最快地把情況打聽清楚。
鐘小凡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對方剛才出手的狀況,最厲害的那個人肯定比自已厲害,自已雖然是修仙者,但比較悲摧,比厲害的武士,尚有不如,比修仙之人,更是墊底的存在。武士的戰斗,拳來腳往,劍刺刀砍,自已尚可應付一二,而修仙者的戰斗,卻是運用靈氣,或運之于法術對轟,或用之于法器互砍,自已的靈氣,拿去學一個法術都不夠,哪能夠和人用法術對攻。自已唯一的優勢是敵明我暗,好混水摸魚。
看到大隊的騎士離開了小村莊,鐘小凡覺得機會來了,想尾隨那隊騎士而去,剛一起身,就發現一只小獸和兩個人在不遠處潛伏,只得停了下來。“鎮定,穩住。”鐘小凡再次穩住了自已。就算是那些小獸和帶著它們的主人離開時,鐘小凡也沒有馬上跟過去。小心一點,安全第一。這時從村莊方向傳來一陣靈力的波動,修仙者!鐘小凡抬頭一看,一道人影從小村上空一掠而過。離開的時候,眼睛還意無意地看了這邊一眼。誰他媽的把修仙者引來的?我的修為這么低,靈藥哪里還有我的份!該死!混蛋!不對,好象是我引爆“白磷彈”時把其他修仙者引來的,該死,以前怎么沒想到這些?不管了,富貴險中求,先跟上去再說。
這不是一匹沖鋒陷陣的駿馬,只是一匹拉車的馬,雖然速度不快,但重在一個穩。趙平安坐在馬背上,反手探了探背上睡著了的小英,向馬道兩邊的矮樹林望去,清晨的馬蹄聲驚動了林間的飛鳥,傳來一陣陣清脆的鳥鳴聲。趙平安心里對即將面對情況一陣盲然:不管是東靈派,還是赤水宗,只要保證安全,我們都是愿意去的,要那條小蛇,說一聲,我們也給,我們沒有太大的要求,平平安安就行了,為什么不直接了當來要,要搞很多小動作呢?弄得我們有家不能回,生怕什么時候被人殺了。
現在雖然躲過了幾劫,下一步又將要如何呢?往西,是回西山鎮的路,肯定是不通的,往東一天的路,是楊家堡,雖然其北邊就是乾罡石林,地方大,極易躲藏,但那也是通往靈山縣城的路,肯定有人在前面堵截,也不行。往南,是無人可過的野人山,有躲過林宗強的機會,但進出都只有一條路,被人一堵,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脫身。往北,越過綿延的丘陵小山地帶,到達大溪河,經張嶺鎮前往石城縣。此路易被發現,但岔道極多,只要多行出其不意,還是有機會逃脫的,實在不行,把小蛇扔了算了,不行,我說扔了林宗強會相信?得找個人多的地方扔,不能只有林宗強一家的人,要東靈派的人也在場。就這樣,往北,賭了。
主意一定,趙平安不再猶豫,縱馬向前奔去,從南坡莊出來已跑了快三個時辰了,太陽從前方升起,深秋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乎乎的,路邊間或有小村莊,此時都已升起了繚繚的炊煙。“任誰在大清早看見有人在馬道上騎馬奔弛,都會有點印象,不能給他們任何的線索。”趙平安心里想道。抬頭看見前方里許有一條向北的岔道,便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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