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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話-閑話家常
“命運之神真喜歡玩弄人”不知從何時開始,出現了這一句話語,可能是從某位大文學家口中橫空出世,可能是從某個星斗市民感慨在這個世界做事寸步難行時出現的
雖然人們都不知道這句話語到底“生”於何處,但就一定在這個世界,在每天,在某一處,在某個人的口中飄出來
皆因世事變幻莫測,定當不得事事順如己心,假如事事宛若行云流水,無需勞心勞力,那麼那句話語,也不會出現,而且人盡皆知。
如今,這句話語,則從雪的口中出現
“命運之神真喜歡玩弄人,竟然連死都不讓我死……”雪用失落的語氣說道
她身上的皮毛半勾半卡的,把體重不高的她卡在樹枝上,至少避免了跌死的危險
由於頗接近光柱的關系,這里和白天無異,離遠看向雪,就像一個灰灰黃黃的果實夾在樹上一樣
雪心中五味交雜,自己好像想死,又一點害怕死神來訪,此刻掛在樹枝之間,不上不下,好似避開一次死神的鐮刀收割,心中有一點雀躍,有一點落寞,那些應該不會共存的情感,像絲線般在雪的心頭交織,形成圖案復雜凌亂的衣衫,百般不是滋味
向遠方看去,黑壓壓的魔獸群中,有無數一雙發著紅光的眼睛逼近雪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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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內部】
有一條黑龍和兩個人族的孩子相對而坐,如果這一幕被第四個看到,一定嚇到不輕
龍族和人族一向不會有任何交雜,因為生命的層次根本不同,價值觀不同,種族不同,外形不同,總之就是不同,不可能像一誠他們一樣對坐的
但這對一誠和艾可露來說并沒有什麼不佮當,不可能,或許是初生之犢不畏虎吧
“所以,小子爾(你)是人族那邊的貴族?嗯嗯,的確舉手投足之間都可以看禮儀的存在。”黑龍一邊笑著說話,另一邊舉起如山般的黑紅大碗,大口大口喝飲著酒水
“可以這樣說吧,我老爸是一名非常非常有名的伯爵,可以說上是獨立國家的國王,不過我現在離雷夏家出走,就當作我放棄貴族的身份了,事情就這樣上下,唉,先不說這個,我和露露還是小孩,不能喝酒呀!黑龍大叔。”一誠手中捧起和他身形不合的大碗,以對老朋友說的語氣道,像是一絲害怕的情緒都沒有
“哼哼哈哈哈,小屁孩懂什麼,這酒叫“龍涎”,龍族特產,只有龍族才制造出來,可是在名酒榜上留名的好酒,這酒味道甘甜,入體生津,根本不可以看一般酒的眼光看待,什麼15歲之前不可喝酒?呸!這是對劣質酒的定義!爾(你)現在不喝?想在人族里喝上一些,發什麼春秋大夢!有錢都買不到呢!”黑龍豪邁放笑,尾巴邊說邊擺動,又大口吞飲數口“龍涎”,好像對訴說自己族的光榮感到十分自豪
一誠見到黑龍大叔說到此酒天上有地下無,都無謂多花口水推辭,跟坐在身邊的露露說幾句話後,便決定要喝酒,至於艾可露?她當然會喝這酒,倒不如說她主動想喝,畢竟克倫除了冒險知識以外的事也沒有跟她說過一句,她的認知中壓根子沒有成年才可喝酒的概念,只是小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奇心
一誠深深吸一口氣,然而拿起外黑內紅的大碗,喝飲當中的內容物
龍涎看上去沒有顏色,目光穿過無色的酒水可看清紅色碗底,氣味也十分清淡,嗅不出有任何異常,但是……
味道十分甜美,而且不是一般的甜,這種甜很不說道理!就像從一出生開始就伴隨自己,但從出生直至前一刻為止,都有層膜將自己和這種甜分隔開來,用盡了一切方法尋找世間所山珍海味,硬是差一些便尋到這種美味。
就是差一點點,就是差一點點……
而龍涎并不是酒,它是一枝無形的刀,在一誠品嚐龍涎時,那一枝刀將那層膜斬開,終於嚐試到那種甜的感覺
龍涎入腹即散,無孔不入,化作一股溫流鉆入四肢百骸,全身痕癢,那痕癢不旦沒令一誠感到不適,反而痕癢過後生出一種“被疏通”的快,感,有些怪,可是整個人的五官好像敏銳了一丁點
“哼哼,好喝吧,小子,看那個沉醉迷途的樣子”黑龍對一誠呼了一口氣,諷刺道
“嚇”龍的威嚴由那口氣穿透一誠,一誠尤如從夢中驚醒,迷惑無神的目光一下回復神彩,黑色的瞳孔變得比喝酒之前,多了一份經歷過百味人生的的安定
只是一瞬間,一誠“看似”就經歷了很多事
“酒喝過,笑也說過,那麼,吾(我)等進入正題吧。為什麼,爾(你)會最先找到吾(我)呢?”黑龍嘴上說入正題,但依舊飲酒,略微輕浮道
“黑龍大叔之前都好像問過類似的疑問,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你,然而可以告訴你整件事,我是無緣無故的被主神卡諾德叫到一個沒有任何物件空間,之後……”一誠簡短的說明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