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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昨日太醫(yī)來診脈說,公主的眼睛若想視物清楚,還要再喝一陣子藥。”侍女低聲道。
“不喝不喝!你耳朵聾了嗎?”無憂驟然怒道,嚇得那侍女慌忙退下。
“蘭夢,近日外面有什么新鮮事?”蘭夢是無憂的一個侍女,無憂因眼睛受傷而不方便出府,便從侍女的口中聽聞有關外面的事以解解悶。
“回公主,近日外面?zhèn)鞯淖钍⒌氖戮褪窍Я撕瞄L一段時間的葉府二小姐回來了。還有秦相找了李媒婆上葉府商議婚期,并定下成親的日子。”蘭夢輕聲道來。
“什么?”無憂突然激動的站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葉青靈回來了?瀲哥哥居然還找李媒婆上門商議婚期?這……這是假的吧。葉青靈,一個大姑娘家,消失了那么長的時間,突然回來了,誰知道那賤人身子還干不干凈!”她心里很是不甘,葉青靈有什么好的,瀲哥哥還那么急著要娶她,居然連婚期都火速訂下了。
“婚期是什么時候?”無憂轉頭問道,瀲哥哥要和那賤人成親了,這讓她該怎么辦?
“十二月二十”
“備轎,本公主要進宮。”無憂吩咐道。
元雍帝在御書房里批閱奏折,寧淑妃在一旁磨墨。
“稟皇上,無憂公主在外求見。”張公公道。
“讓她進來吧”元雍帝道。
無憂匆匆走進來,如雪的披風揚起,漫卷如云。她沖到元雍帝面前,一把跪下,“求父皇給孩兒賜婚”她仰頭道,嬌俏的臉上充滿期待。
元雍帝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開懷大笑,“無憂想嫁人了,看來朕的無憂長大了啊。先別跪著,起來吧。與父皇說說,你瞧上了哪家公子。”
“求父皇答應孩兒,否則孩兒就跪著不起了。”無憂口氣撒嬌道。
“你倒是先說說你瞧上的人是誰,若是配不上朕的無憂,朕可不答應。”元雍帝慈笑道。
“孩兒想成為秦瀲的妻,請父皇為孩兒和秦瀲賜婚。”無憂說完,心里有些緊張,神色卻無比的堅定。
元雍帝扯開的笑臉驟然一收,“無憂,別胡鬧了,朕早已為秦相與葉府二小姐賜婚。”
無憂磕了一個頭,道:“孩兒愿為秦相的平妻,與葉二小姐不分大小,共伺夫君,求父皇成全!”
“胡鬧!”元雍帝斥道。
“求父皇成全”無憂又連磕了幾個響頭。
元雍帝看著不禁頭疼,最終傳召秦瀲來問問他的意思。
秦瀲清楚了整件事后,一開口便漠然道:“臣一生只娶葉青靈為妻,若不得她為妻,臣愿一生孤獨終老。”
拒絕地毫不留情,無憂似聽到了自己的心的寸寸碎裂聲,她眸里不知何時泛出了水光,嬌唇顫抖道:“瀲哥哥,你不愿娶無憂也沒關系,那讓無憂待在你身邊好不好?無憂可以不要任何名分。”
元雍帝聽著無憂的聲音,臉色變得很難看。堂堂一國公主,為了一個男人竟如此委屈求全,真是丟人!
“公主金枝玉葉,臣不敢委屈。”秦瀲面無表情道。
“無憂不介意,只要能留在瀲哥哥身邊就好。”無憂道。
“臣介意”秦瀲無情的三個字徹底將無憂打入冰窖。
“瀲哥哥,你真要如此無情嗎?”無憂掛著兩行淚傷心道,她從不曾在任何人面前如此的放低姿態(tài),為了眼前這個雪衣男子,她放棄了身為公主的高傲與尊嚴來低聲下氣的求他,得到的卻是他無情的拒絕。
一時間,她無法接受,沖著秦瀲大聲吼道:“那賤人有什么好的,竟讓你對我如此不屑一顧。”
“啪”地一聲,清亮的巴掌聲響徹御書房。
秦瀲居然當著元雍帝的面甩了無憂一個耳光,元雍帝驟然怒的起身,“秦瀲,你放肆!”
“瀲哥哥,你打我?”無憂不可置信的睜大眼,唇角溢出一絲血跡,被打的那側臉立刻出現(xiàn)浮腫,看來秦瀲甩她耳光的力道不輕。
“她在別人眼里如何我不管,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心頭寶。我見不得她受辱。”秦瀲淡淡道,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在人前。
在旁默不作聲的寧淑妃唇角微勾,想不到實力高深莫測的秦瀲也有了葉青靈這個弱點。以后要對付秦瀲,想來是省事多了。
秦瀲轉身,對上怒火將要爆發(fā)的元雍帝道:“公主辱罵我未婚妻為賤人,未婚妻受辱,我這當未婚夫的豈能不理?連自己女人受辱都無法討回公道,豈不讓人笑話?臣又如何擔得起一國之相?
是以臣甩公主耳光也是無奈之舉,并無輕視皇家尊嚴的意思。”他冠冕堂皇道。
“公主貴為金枝玉葉,臣打了她,臣有罪,愿受責罰。”秦瀲又道。
元雍帝瞪著秦瀲,一口怒氣上不來又下不去。秦瀲說的也不無道理,他人辱罵未來丞相夫人,如同在打一國丞相的臉,秦瀲若因此出手也不是說不過去。
可偏偏辱罵未來丞相夫人的人是無憂公主,秦瀲打了她,不就是在打皇室的臉嗎?
“無憂,你今天太胡鬧了,秦相替朕給你一耳光,望你能清醒清醒,莫要再無理取鬧!”元雍帝如此一說,秦瀲甩無憂的那耳光便是替他元雍帝打的,算不得秦瀲打皇室的臉。
元雍帝如此開口維護秦瀲,寧淑妃并不驚訝。秦瀲入朝時間不算長,但根基卻穩(wěn)固,現(xiàn)在除掉他難免會引起朝中動蕩,所以元雍帝一時間想要除掉他還不可能。
再者,秦瀲是擁護赫連城的人。他若出了事,赫連城難免受到不小的損失。
而皇上是不會輕易讓蓮妃那賤人的孩子的實力受到損失的,因此,皇上并不會為了個沒有多大用處的無憂而真正的處置秦瀲。
秦瀲也是看清楚這點,才有恃無恐的打了無憂吧?
“秦瀲,你替朕甩了無憂耳光,但朕沒讓你這么用力,便罰你三個月俸祿以示懲戒。”元雍帝冷道。
寧淑妃冷笑,才罰三個月的俸祿,這算什么懲罰?這連秦瀲的一點皮毛都沒傷到!
元雍帝叫退秦瀲和無憂,秦瀲率先退下。無憂依舊不甘,在元雍帝面前哭得傷心欲絕,固執(zhí)的且失去理智的求他給她和秦瀲賜婚,不肯離去。
元雍帝只好讓人將她拖出御書房,沒想到無憂竟在門外跪了起來。
天空還飄著雪,無憂鐵了心的跪在外面不肯走。元雍帝到底于心不忍,便讓寧淑妃好好勸勸無憂。
寧淑妃走到無憂的身旁,叫退了身旁的其他人,“這么跪著,你父皇也不會改變主意,只會更認為你是在無理取鬧。與其把希望放在你父皇身上,倒不如靠自己去爭取。”
“自己爭取?本公主要如何爭取?瀲哥哥怎么可以如此無情的對我……”無憂落淚傷心道,“淑妃娘娘,你幫無憂求求父皇好不好?父皇喜歡你,你求父皇,父皇肯定會答應的。”
皇上喜歡她?寧淑妃心里哀涼,除了蓮妃,皇上心里誰也容不下了。
“本宮剛才也求了皇上,但是沒用。”寧淑妃在無憂身旁蹲下來,“你父皇若是會改變主意,也不會讓你在外面跪那么久了。如今,你只能靠自己去爭取。”
“我……瀲哥哥不喜歡我,我要怎么爭取?”無憂喃喃道,“瀲哥哥他只喜歡葉青靈”
驀然,她似想到了什么,臉上閃過狠戾之色,“要是葉青靈不在了,我一定能讓瀲哥哥喜歡上我!”她那么美,那么愛瀲哥哥,瀲哥哥總有一天會發(fā)現(xiàn)她的好,然后接受她的。
“你能那么想就好了”寧淑妃拍了拍無憂的肩,“行了,跪了那么久,再跪下去怕是要凍著了。你先回公主府,莫要讓你父皇擔心。”
“淑妃娘娘,你會幫著無憂吧?”無憂突然抓住寧淑妃的手。
寧淑妃笑了笑,“自然,你是皇上的女兒,自然也是本宮的女兒,本宮不幫你還幫誰?
只是現(xiàn)在想要除去葉青靈,卻還不是時候。”
無憂激動地抓緊了寧淑妃的手,“那什么才是時候?”
“時機到了,本宮自會告訴你。不過你可以放心的是,在秦相和葉青靈成親那天到來前,本宮定會助你除去葉青靈。”寧淑妃柔聲道。
夜里,青靈熄滅燭火,躺到榻上迷迷糊糊將要入睡之際,門被人輕輕打開的聲音傳來。接著,一股熟悉的清香躥進鼻中。
她猛地睜開眼,看清來人,她乍然坐起身子,“你怎么來了?”她烏黑的大眼狠狠地瞪著那不該深夜出現(xiàn)在她閨房的雪衣男子。
“自然是想你了”秦瀲在她氣鼓鼓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便開始在她面前寬衣解帶。
“你混蛋!”房里雖沒點燈,可從窗外映進來的微弱淡黃路燈的燈光里,她能看清楚這家伙在干嘛,“這是我的閨房,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可怎么辦?你還不快走?”擔心這廝胡來,她隨便拿個理由出來,催促他離開。
秦瀲拿纖白的食指抵在她唇上,“夫人小聲點,否則被人發(fā)現(xiàn)可不好。嗯,最好還是不要說話。”
青靈惱地張口就咬上他的食指,“你很可惡!”松開他手指后道。
他低低的笑出聲,隨后將自己弄得一絲不掛,“夫人,為夫給你暖被子吧。”不等青靈出聲,他徑自鉆進了她被窩。
這廝的手腳冷得跟冰塊似的,到底誰給誰暖被窩?
他攬過她的腰,在她耳邊道:“夫人,今日你夫君差點讓人搶走了。”
無憂進宮求皇上將她賜給秦瀲之事,青靈也收到了消息。
但這廝私闖她閨房,她猶自郁悶著。聽他提及此事,她沒出聲。別過頭,不理他。
“然為夫心里只有夫人一人,斷不會與別的女子有任何瓜葛。今晚來此,就為了向夫人保證,為夫的身與心都是你的,任何人都搶不去,你不必擔心。”
“沒必要保證!”青靈咬牙道,要保證白天來即可,何必大晚上來?這個騙子!
“為夫覺得很有必要”他吻著她脖子,心猿意馬道,“為夫現(xiàn)在向夫人證明,為夫的身與心都是你的。”他大掌朝她身上光滑的肌膚襲去。
“你別亂摸……啊!”帶著涼意的大掌襲向她的敏感處,她不由地想驚叫出聲。然唇很快被人堵住,深情而綿長的吻奪走了她的驚叫聲。
“夫人,這是你的閨房。”他邪魅的笑道。
他是在提醒她不要大喊,她現(xiàn)在氣得好想一口咬死這家伙。張口就要咬,不料被這廝迅速吻下來,還趁機躥進她檀口,在里頭弄的天翻地覆。
他兩手也沒閑著,在她身上到處點火,弄得她根本無反抗之力,任他索取。
借著窗外映進來的微弱光暈,他看著她緊抿唇,又鼓著臉頰,一副隱忍的表情。
不知怎地,他覺得這副模樣的她甚是有趣,惡意的拿手指戳戳她臉頰。
“你這人壞透!”她帶著哭腔道。
紗幔輕擺,羞人而壓抑的細碎聲飄蕩,室內風景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