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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這不是梅花釀,是七醉香。”冥四老實巴交道。
秦瀲冷冷瞥了冥四一眼,冥四遍體生寒。
秦瀲回頭沖青靈璨然一笑,“倒是為夫記錯了”
“七醉香會醉人么?”青靈又問道,這股酒香特別,聞著很舒心。
秦瀲攬著她的腰往前走,“應該不會的吧,為夫記不大清楚。”
在后面的冥四愣了一下,公子記性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差了?七醉香聞著清香,喝著也不嗆人,但卻是最容易醉人的酒啊。他想開口提醒公子,“公子……”話沒出口就被冥六死死的捂住嘴巴。
“閉嘴”冥六恨鐵不成鋼道。
“待會兒為夫陪夫人喝一杯如何?”秦瀲道。
“真的不會醉人?”青靈問,這具身子酒量太差,她可不想醉酒惹事。
“嗯”某人很淡定道。
青靈進漾水閣沐浴時,發(fā)現池子里的水竟是從外面引進的溫泉水,秦瀲這廝也太會享受了。
沐浴好后,她走進暖閣。走進暖閣里,仿佛走進了春天,一點也感覺不到冷。
雪白狐毛鋪地,水晶珍珠作簾,暖閣內的陳設之物無一不是精致而華貴的,但卻又讓人感覺不到俗氣。
暖閣內不起眼的角落里擺有珍貴的盆栽,時值冬季,又是夜里,暖閣里的盆栽竟還開有鮮艷的花。此外,在暖閣一角還設有假山和流水。
置身寬大的暖閣里,仿若走入了詩情畫意的仙境。
青靈一邊打量暖閣一邊嘖嘖的暗嘆,秦瀲這廝太奢侈了。
往前走,便可見一張足可以容納十人躺著的臥榻,臥榻上方,有金絲繡碎花的紗幔。
“夫人,過來。”秦瀲的聲音突然飄來。
青靈嚇了一跳,僵硬的轉過身,看到進來的人時,她身子又僵了一僵。
秦瀲身穿寬松的雪白浴袍,廣袖垂地,衣擺逶迤。長及小腿的烏發(fā)未束,行走間,幾縷青絲飄蕩飛舞。不細看,還以為是從何處走來的妖精。
他身姿修長,面容妖麗。他光著秀美的腳,露出粉色珍珠般的腳指,踩在厚厚的狐毛毯上。他款款走來,又像極了從海中走出來的美人魚。
他手上端著一壺酒,把酒放到桌上,倒了兩杯酒后,他朝青靈走來。
青靈仍愣在原地傻傻的看著他,他剛出浴不久,身上仍殘留沐浴后的清香。他步步靠近,那股清香愈發(fā)濃郁。
他浴袍寬松,有大片如玉的肌膚沒能遮住,落在青靈眼里。很快,她的耳根子就被燒紅了。
這家伙太過香艷,她要流鼻血了。再與他待下去,恐怕不妙。
“我突然想回葉府了,改天再來。”她慌張道,急忙的想沖出暖閣。
秦瀲伸手,及時勾住她的腰,“夫人說要留下來陪為夫的”他幽怨道。
“我改變主意了”她使勁把他的手推開,卻撼動不了分毫。
“天冷,夫人喝杯酒暖暖身子再走吧。”他溫柔的哄著她道,手上卻動作自然的抱起她,一個旋身,就抱著她落坐在椅子上。
“不用了……”她推拒著,但他已把盛好酒的杯子湊近她唇邊。
“這個不會醉人吧?”她在遲疑。
“嘗嘗這七醉香的味道如何?”他淺笑道,沒有直接回她。
酒香芬芳,她暗想雖然這具身子酒量差,但只喝一杯應該也沒什么,且他之前也說這酒不會醉人,遂張口將整杯酒喝下。
“乖”他蔥白的手指把玩著她的一縷發(fā)絲,唇邊笑意深深。
“我要走了”一杯酒下肚,青靈覺得頭有點眩暈。
她站起來,離開秦瀲的懷抱,他也不攔她。
她才走了兩步,就覺得腳步輕浮,腳下忽地一軟,便一屁股坐在毯子上。她仰頭,竟發(fā)現秦瀲變成了兩個,“怎么有兩個你?”她手指著他,甩了甩腦袋,她再定睛一看,他又變成了一個。
秦瀲直勾勾地盯著她,忽地搖頭失笑,這丫頭醉了卻不自知。
她雙頰透著嫣紅,雙眸泛起一層水霧,傻愣愣的模樣竟有著誘人的風情。他眸色暗沉,端起酒杯,將杯中酒含入口中。起身,走到她面前坐下。
她本已有幾分醉意,聞著他身上獨有的清香,只覺自己又醉了幾分,“秦瀲,我怎么覺得頭有點暈呀。”她歪著腦袋看他。
傻丫頭,你喝了最易醉人的七醉香,醉了當然頭會暈。
他沒出聲,忽地扣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吻上她的唇,把口中的酒渡到她嘴里。
她睜大了雙眼,愣愣地看著那雙幽深的鳳目,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被吸了進去。雙手不自覺的圈住他脖子,回應他的吻,任他肆意索取。
“夫人,我們現在洞房可好?”他沙啞了聲音在她耳邊道。
她本就有醉意,又被他吻的七葷八素,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愣了愣,咀嚼他話里的意思,剛明白過來話里的意思就又聽得他道:“你不回話,為夫當你答應了。”
“不……”她還沒答應!只是他的吻已經落下來,把她的話全都堵回肚子里。
熾烈的吻奪走她的呼吸,她直覺快要窒息,卻有種甜蜜把心房填的滿滿的。她沉淪其中,即便快要窒息,她也要那種甜蜜。如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
吻滑落至耳垂,他輕咬一口,異樣的感覺襲遍她全身。她身子骨嬌軟無力,癱在他懷里。
他的吻離開她,那種有致命吸引力的甜蜜消失,她立刻著急地望他,湮起水霧的大眼里流出委屈。
這般模樣的她,于他而言,最是致命的誘惑。他極力忍下那股沖動,抱起她,眨眼間便至臥榻,輕柔的把她放在榻中央。
他拿出一根紅燭點燃,將暖閣里明晃晃的夜明珠用紅布蓋住。柔和的紅光與淡黃的燭光交相輝映,令暖閣充滿溫馨。
他款款走向臥榻,如雪的廣袖寬袍緩緩滑落在地,宛若蓮在水中央緩緩盛開。雙腿修長潔白,膚勝白玉,長及小腿的青絲如瀑。
他眉宇妖冶,面容魅惑入骨。
在臥榻上的青靈,側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好似初初幻化成人形且一絲不掛的妖精朝她走來。
“哪來的妖精?”她自言自語道。
妖精腳步一頓,面色一僵,臉色頓時難看的很,接著他毫不客氣的撲向她。
手一揚,紗幔重重疊疊的垂落。
細密而急切的熱吻落下來,漸漸地,她心底的某種渴望被勾起。于深深的甜蜜中,她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隨著他的吻不斷深入,那種奇妙感變得越發(fā)強烈。
“好難受”她不明白怎么回事,難耐的喊出聲,手無力扯著他的青絲。
他停下動作,寵溺地道:“乖”
蔥白的指尖輕挑衣衫,后背一涼,她霎時清醒了幾分,反應并明白過來這只妖精正在對她做什么,“你!你個……大騙子,說好……成親前不……能那樣對我。”她斷斷續(xù)續(xù)道。
“夫人你剛剛答應了為夫要洞房的”他道,停下手里的動作,極力隱忍著渴望。
“你這人太壞,大騙子!”她惱道,然她醉意尚在,在他的熱吻中她很快就忘了這廝騙她一事。
“好”他勾唇一笑,瘋狂的熱吻不斷的落在她身上。
燭火搖曳,帳幔飄飄,無聲訴說一室的溫馨。
暖閣外落雪無聲,里面不斷響起令人面紅心跳的細碎聲。
飄渺的帳幔內傳出女子帶哭腔喊痛的聲音。
“夫人,很快就好了。”男子聲音溫柔的哄道。
當入骨髓的痛襲遍她全身時,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在剎那間盛開,艷麗到極致。她從這一刻開始,由女孩蛻變成了他的女人。
兩人青絲糾纏,難以分離。
他愛憐地捧著只為他綻放的花朵,情難自抑地一遍又一遍的瘋狂吻著,讓這朵花處處留下他的烙印。讓她與他沉淪,似要將她吞入腹中才罷休。
紅燭燃盡,暖閣內漸漸明亮,又一日的清晨來臨。
不知睡了多久,青靈才悠悠的轉醒。她稍微一動,就感覺身子骨快要散架般。
昨晚醉酒,雖不全記得發(fā)生的所有事,但卻能零零碎碎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幕幕,那好似做夢一般,然身上的痛卻提醒了她,那并非是夢。
她側頭,就對上一雙含笑的鳳眸。
“騙子”她嗔道,盯著他脖子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他鳳眸笑意加深,乖乖的任她咬著,未曾阻止。
她松口,在他脖子上留下深深的齒印。
“夫人還好嗎?”他一手支頤,盯著她的眸眼暗沉。
懷里的女子成了他的女人后,褪去了女孩的青澀,多了女子的嫵媚風情,看得他不禁蠢蠢欲動。
明白他問的是什么,又隱隱約約地想起昨夜那繾綣的一幕幕,她瞬間紅了臉,“你還說,你這人壞透。”她眸里泛著水光,楚楚可憐。
食髓知味,昨夜那銷骨蝕魂滋味的記憶猶在。他想再來一次,可看到她可憐的模樣便于心不忍了。
他神色懊惱,“抱歉,都怪為夫把持不住,動作就粗魯了些,下次不會了。”
她狠狠瞪他,張口,發(fā)泄似的又狠狠咬上他脖子。這個騙子,下次她決不會讓他輕易得逞。
“夫人,痛。”
“活該,誰讓你騙我。”
“夫人,你冤枉為夫了。你昨晚喝醉了酒,就先對為夫動了手,為夫后來才把持不住的。”
“是嗎?”某女狐疑。
“千真萬確”
某女沉默,她的酒量差,酒品更差,自己是知道的。難道真的是自己醉酒后,對這廝動了手?
“騙子,你說那酒不會醉人的。”
“那是冥四說的,為夫其實也沒喝過那酒。”這廝淡定的扯謊,把過錯怪到冥四頭上。
“可是你把我弄疼了,都怪你。”
“嗯,都怪為夫。”某人柔聲道,側頭,吻上她的唇,將她的碎碎念都堵住。
溫泉浸泡一番后,她身上的酸痛感才漸漸緩解。
青靈坐在妝臺前,望著銅鏡里的女子。
女子面容嬌麗,沒有了屬于女孩的青澀,多了屬于成熟女子的味道。一顰一蹙間,媚意流轉。
秦瀲手執(zhí)畫眉筆,抬起她的臉,彎下腰,細致的給她畫眉。他動作緩慢,花了不少功夫才將那眉畫的勉強入眼。
放下畫眉筆,他道:“夫人,再留下來陪為夫幾天可好?”
“不!”她斷然道,留下來幾天,肯定被他吃的骨頭都不剩。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給她綰了少女的發(fā)髻,“也罷,為夫會盡快把你從葉府娶過來,你是逃不掉的。”
此刻,青靈一身女裝站在葉府大門前。她一襲冰藍色衣袍裹身,外披雪白狐裘,站在雪中,靜雅如蓮,風華灼灼。
她發(fā)絲輕挽,妝容淡淡。淺笑間,媚意天成。
管家常季從外面辦事回來,看到青靈,驚訝的瞪大眼,“二小姐,你回來了?”許久未見青靈,發(fā)現她身子長開了不少,竟隱約有了傾城之姿。以前那張清秀的臉,也變得越發(fā)的嬌美。
時隔多日,二小姐竟長大了不少。
“回來了”青靈淡聲道,她大步走進葉府,雪白的狐裘掃過地面,地上的雪飛揚旋轉。
她如仙子臨塵,美的不染塵埃。
近身伺候林氏的張媽媽匆匆走進林氏的寢房,“夫人,二小姐回來了。”張媽媽大嗓門道。
張媽媽冒失闖進來,在假寐的林氏正想訓斥,但聽到青靈回來的消息后,她愣了一下,隨后情緒失態(tài)地問道:“你說什么?”
“夫人,二小姐葉青靈回來了。”張媽媽復道。
林氏乍然從臥榻起身,咬牙切齒道:“什么,那掃把星居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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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改來改去,洞房就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