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染雪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淑妃把頭抬起來,神色凝重而又狐疑。她走過來,把紙交給赫連翊,“你自己看看”
隨后她走出房門,問守在外面的侍衛(wèi),剛剛是否看到附近有什么可疑的人,侍衛(wèi)回答沒有。
寧淑妃走進(jìn)來,神色越凝重,“究竟會是什么人呢?”
“兒臣一時間也想不出來”赫連翊道,“這人居然也和我們想到一塊去了,都想在‘冰弦’上動手腳。不,是對方已經(jīng)動了手腳,只不過還需要我們配合。”
紙上只說了寥寥數(shù)語,大致意思是今晚的宴會,設(shè)法讓云貴妃在皇上的對面,用‘冰弦’彈奏名為‘流水’的曲子。
‘流水’是蓮妃生前最常彈的一支曲子。
這人在‘冰弦’上動手腳的目地何在?難不成對方與靜王或云貴妃有仇?
“紙上說的,你認(rèn)為如何,是否可信?”寧淑妃問赫連翊的意思,“會不會這是個圈套?”
赫連翊把紙放到一邊,沉思片刻才開口道:“按紙上說的去辦對我們并無什么壞處,左右我們現(xiàn)在也想不出什么法子,不如就按紙上說的來辦吧。”
秦瀲回到寢房,就看到青靈正躺在他的榻上睡的香甜。
他寢房的四周都有暗衛(wèi)盯著,門外又有人把守,倒不擔(dān)心會突然有外人闖進(jìn)來。
因他怕冷,所以榻上鋪了層以白色貂皮制成的毯子,被子是厚厚的狐毛。整個榻上看過去就是一堆白毛。
枕頭也是由絨絨的狐毛做成,她那張小臉埋在狐毛里,顯得越的精致與嬌憨。
看到這樣的睡顏,他的心瞬間軟了下來,臉上漾出溫柔似水的笑意。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臉,手伸到了半空,卻擔(dān)心自己的手涼而把她給弄醒了,就又把手急急的收回。
俯身,他輕輕吻上她的唇。原本只想蜻蜓點水的吻一下,不料她這時微張了嘴,他禁不住誘惑,將舌尖探了進(jìn)去。
不想擾得她醒過來,可是一嘗到她甜美的芬芳,蝕骨*的滋味,他就把持不住。他漸漸地往里探入,索取更多。
“嗚……”她被他吻醒過來,睡眼依舊朦朧,眸里卻含著水氣,神情懵懂而又委屈。
吻由唇滑落到她脖子,細(xì)密的吻滾燙的似要將她灼燒,“你欺負(fù)我”她扁著嘴巴委屈道。
他從她脖子間抬起頭來,聲音沙啞的低笑,透著難言的魅惑。他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哄道:“乖,繼續(xù)睡吧。”
剛睡沉就被他給弄醒,她惱的咬牙道:“你很可惡!”伸出手勾住他脖子,仰頭就用力地咬他下巴一口,接著就迅的縮回被窩里。
他摸了摸下巴的齒印,搖頭失笑,替她把被子掖好,“嗯,很可惡,睡夠了再與為夫算帳可好?”他拿哄孩子的口氣哄著她。
她頓時想氣都?xì)獠怀鰜恚澳闩阄摇?
“好”他在她眉間落下一吻,隨后褪去外袍,脫掉鞋襪。他剛趟到榻上,身上就被蓋了暖暖的被子,被子里還有屬于她的氣息。
青靈翻過身,然后緊緊抱住他,“還冷嗎?”她的雙腿跟著纏上他的腿。
他身子僵了一下,卻有一股暖流從心里流過。
他眉眼滿含笑意,柔聲道:“有夫人在,不冷。”雙臂抱緊她,如抱著稀世珍寶。
她便是他的珍寶啊。
“皇上召見你們幾個大臣是要商議什么?”青靈現(xiàn)在已沒了睡意,開口便隨意問道。
“商議立太子之事”
元雍帝突然召集大臣商議立太子一事,估計也是今天被赫連翊氣的失望之極,才果斷做出立靜王為太子的決定。
“如今有結(jié)果了么?”青靈追問。
“如果不出意外,太子之位當(dāng)屬靜王。”秦瀲道,“今晚的宴席上,皇上應(yīng)該會對群臣說出立誰為太子。”
“太好了”青靈笑道,赫連翊當(dāng)不成太子正是青靈心里所希望的。
赫連翊對皇位那么執(zhí)著,對太子之位也必定看重,如果他沒能當(dāng)上太子,于他而言定是個不小的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