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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縱最終被人現(xiàn)他慘死在大街上,他慘死的此消息很快傳遍夏城。
赫連翊走進水明殿,寧淑妃‘噌’地站起身,焦急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縱兒為什么最終凄慘的死在大街上?聽說他的臉還被人刻下一個‘賤’字,到底是誰做的!”
赫連翊搖頭,“到底是誰從死牢里劫走了舅舅,現(xiàn)在還沒查出來。”
寧淑妃失落的撫住額頭連連后退。
“母妃”傲月上前扶住她。
赫連翊又道:“不過兒臣卻懷疑是葉曇做的,因為舅舅曾在葉曇心愛的女子的后背上刻了一個‘賤’字。葉曇為了心愛女子而報復舅舅,是以在他臉上刻下‘賤’字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一切沒有證據(jù)罷了。”
寧淑妃掙開傲月的攙扶,“葉曇,本宮一定要毀了他!”
“母妃,此事不一定是葉曇做的。”傲月淡漠道。
“不管是不是葉曇從死牢里劫走了縱兒,但害縱兒落的如此下場的罪魁禍就是葉曇!”就憑這些葉曇就該死。
寧淑妃又道:“秦瀲現(xiàn)在不在夏城,正是對葉曇下手的好時機。”秦瀲與葉曇交好,她對葉曇出手,秦瀲肯定不會旁觀。
對付一個葉曇容易,可再對付一個秦瀲就難了。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赫連翊也贊同的點頭,“不錯,現(xiàn)在確實是對葉曇下手的好時機。”他轉(zhuǎn)頭又對傲月道:“傲月,你準備一下,這次一定要除去葉曇。”
傲月目光游離,不知在想什么。聽到赫連翊提及她,她愣了一會后抿唇道:“我想見風弄一面”
“又在想那下賤的東西,你被鬼迷了心竅不成?”寧淑妃怒的胸口疼。
“上次不是說了嗎?在見風弄前你先把葉曇殺了。”赫連翊道。
傲月直直的看著他,“我只見他一面”她堅持道。
寧淑妃眼里滿是失望,“你……你真是冥頑不靈!翊兒,把那下賤東西殺了,看她還怎么想。”
“算了,母妃,且讓她與風弄見上一面。”赫連翊道,傲月的性子他多少也有點了解,要是真把她逼急了,她什么事都有可能做的出來。
寧淑妃雖然不愿傲月見風弄,但赫連翊一直堅持著,她也不再反對。
赫連翊安排傲月與風弄在榮王府的后花園里見面,他命人把風弄帶到后花園,接著就回到書房里處理公務(wù)。
沒多久,王府的侍衛(wèi)就來向他稟報,說傲月用迷藥把守在后花園的侍衛(wèi)弄暈,然后帶著風弄逃走了。
傲月今日是有備而來,她在榮王府外安排了人接應(yīng),一旦把風弄帶出王府,就坐上事先備好的馬車離去。
赫連翊怒不可遏,差點掀翻面前的書案,“傲月,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皇兄心狠。”
青靈走在大街上,后面跟著白然。路過榮王府附近時,看到傲月帶著風弄躍墻而出,然后急急的上了一輛馬車。
傲月貴為公主,居然帶著一個男子從榮王府翻墻而出后逃走。白然眨了眨眼睛,驚訝地道:“屬下沒看花眼吧?”
“那確實是傲月”青靈道。
傲月的馬車一離開,赫連翊也帶著人從府里出來,往傲月離開的方向追去。
“白然,我們也跟上。”青靈道,正好現(xiàn)在也有空,不妨去瞧瞧一下熱鬧。
傲月沒能逃多遠就被赫連翊給追上。
在一個樹林里,赫連翊的人將傲月的馬車團團圍住。
“我就說嘛,傲月公主肯定逃不掉。”白然雙手抱臂道,他同青靈一樣躲在一棵大樹后。
“但也要試一下”青靈道,如果不去嘗試就永遠也不會有機會。
傲月何嘗不知能逃走的希望渺茫,赫連翊一直關(guān)著風弄,她想和風弄見上一面都難。再者,赫連翊和寧淑妃是決不可能同意她和風弄在一起的。與其和心愛之人長久分離,還不如趁此機會逃走,或許還會有一絲希望。
赫連翊高坐在馬上,沉聲道:“傲月,你太讓皇兄失望了。”
傲月跳下馬車,風弄也隨后跳下來。
青靈遠遠瞧去,現(xiàn)風弄身形消瘦的厲害。寬大的衣袍套在他身上,風一吹,衣袍揚起,感覺他整個人都快被那揚起的衣袍給帶走般。
傲月和風弄兩人望著赫連翊,接著雙雙跪在赫連翊面前。
“皇兄,求你放過我們吧。”傲月道。
“放了你?放你和他私奔?”赫連翊隱忍怒意道。
傲月垂頭咬了咬下唇,“求皇兄放了我們”
“你竟為了個卑賤的伶人拋棄公主身份,真是愚蠢!”傲月此舉在赫連翊看來可笑之極。
“求王爺把傲月交給我,今生今世,我必不負她。”風弄直視赫連翊,不卑不亢且從容的道。
赫連翊斜視風弄,輕蔑道:“你算什么東西?你連和本王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還想讓本王把妹妹交給你,真是癡人說夢。”
他揮手,示意隨他而來的人把傲月和風弄拿下。然傲月身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過了好一會兒,赫連翊的人還沒能把兩人拿下。
赫連翊不得不親自出手,將風弄擒住,并喂給風弄一顆毒藥。
風弄吞下那顆毒藥后,不過片刻功夫就痛的在地上打滾。
傲月見此,大驚,沖過去抱住他,開口對赫連翊決絕道:“皇兄,若他死了我也絕不獨活!”
“真是愚蠢!”赫連翊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堂堂一個公主,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怎么會偏偏喜歡上他。”
“有再好的男人也不是我認定的人,我傲月今生只認定一人,只愛一人。”傲月神色堅定道。
“不論你們誰反對,我都要和他在一起,縱然我們最后的結(jié)局是死。皇兄,要么你給我解藥,要么我和他一起死。”她拔下頭上的釵子抵在脖子上,神色決絕。
赫連翊清楚傲月的性子,對認定的人或事都有一種偏執(zhí),只要是認定了的就不會回頭,哪怕到最后被弄得遍體鱗傷,“這毒藥暫且不會要他的命,但今后他會不會毒身亡,那就要看你了。”
傲月明白他的意思,她想要風弄活著,就必須聽命于他,“今后,傲月一切聽從皇兄吩咐。”她淡漠地道。
“如此甚好”赫連翊勾唇笑道。
傲月這次雖沒能把風弄帶走,但赫連翊卻同意了讓風弄留在她身邊。
“依屬下看來,傲月和風弄不會有好結(jié)果。”白然在青靈耳邊低聲道。
青靈也贊同的點頭。
白然嘆道:“明知無望,為何還要愛?如果不愛,也就不必受這情愛的煎熬了。”
“如果沒有愛,那一生活著多寂寥啊。”青靈道,腦子里浮現(xiàn)出秦瀲那張清絕又透著妖艷的面容,一股甜蜜涌上心間。
很慶幸這一世她還能遇上秦瀲,還能愛上他,還能被他愛。
今生,她也只認定秦瀲一人,只愛他一人。
天色漸晚,青靈走在回葉府的路上。回葉府途中,路過一個湖。
“救命啊,救命!”前面的一個湖里突然傳來女子喊救命的聲音。
青靈本不打算理會,可是她不經(jīng)意間現(xiàn)湖中落水的女子,竟與浣衣長的十分相似。
浣衣,想起這個名字,她心就痛。
她理智上清楚的知道浣衣已經(jīng)死了,可她沒法控制住自己的腳步,在這時候離開。她猛地沖過去,跳進湖中。
她沖過去的度太快,白然尚未反應(yīng)過來,她就已經(jīng)跳進湖中。
青靈一入水中,水里的那個女子眸中閃過血光,她猛地抱住青靈,死死的箍住青靈的雙臂。
青靈心知上當了,用力掙脫女子的束縛,怎料她剛擺脫女子的束縛,她的四肢和纖腰又被幾條繩子纏上,接著將她拖進水低深處。
水低下有數(shù)十道人影在躥動,他們手里拿著匕,一邊殺向青靈一邊用繩子把她往水低更深處拖去。
白然趕到湖邊時,水面上已不見了青靈的蹤影,只見湖面上不斷有紅色的血水往上冒,“二公子”他大喊道。
沒有人回應(yīng)他,他連叫了好幾聲都沒人回答。心急之下,他剛要跟著跳進湖里時,湖中央就冒出了青靈的腦袋。
青靈解決掉水底下纏著她的人后浮上水面,看到自己在湖中央,暗驚,才不過片刻的功夫,她就被那些人給帶到了湖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