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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確實逃跑了。”唐少杰故作神秘,道:“你們猜,幾乎被楚凡廢掉的他是怎么逃走的?”
“我低調(diào)的保守猜測,”獨孤郎壯很少一嚴(yán)肅,而后緩緩說道:“他裝死,然后逮住機會逃跑的。”
其余之人都望著唐少杰求解。
唐少杰一伸手,武破天很是自覺的遞上一塊雞腿,而唐少杰絲毫不客氣,他拿著雞腿一邊啃,一面優(yōu)哉游哉的說道:“消息稱,潛藏在蜀山血祭堂弟子出手相助,,也是至圣階位強者。”
“哎,樹大了,光亮照不到的地方也就多了,蜀山也逃不了自然的規(guī)則,盛極而衰啊。”
獨孤郎壯一臉的深沉,像是飽經(jīng)滄桑的老者一樣。
“我倒是對李半仙很感興趣。”武破天轉(zhuǎn)頭望著楚凡,道:“你是怎么勾搭上他的。”
楚凡本來有些沉重的心情頓時緩解不少,他笑道:“是他勾搭上我的。”于是,楚凡將所有的來龍去脈給眾人理了一遍。
“這么說來,他倒蠻有陰謀家的作風(fēng),但是,他所作一切又都是為了什么?”王義鵬不解的問道。
“陰謀家的想法,豈是你腦子所能夠猜想到的。”獨孤郎壯嘿嘿一笑,道:“畢竟我都想不出來。”
正在啃雞腿的戒癡,突然放下雞腿,道:“我看吶,情況很明顯,首先,他不想自己動手,可能是害怕暴露了自己,其次,他想將公眾的注意力吸引到楚凡的身上,然后他便可以全身退出這場風(fēng)波,而后準(zhǔn)備下一個陰謀,第三,蜀山掌門定然和他又什么過節(jié)。”
楚凡微微的點了點頭,這也合乎自己的猜測,但是,他又想不明白,李半仙要天翔子的尸身做什么?
百里之外,蜀山主殿當(dāng)中,李半仙望著殿下蜀山長老和一些杰出弟子,道:“沒錯,我就是你們的祖師。”說著,他自身后取下一口戰(zhàn)劍,道:“這便是憑證。”
蜀山長老們頓時跪伏在地,在看到那口戰(zhàn)劍之后,他們便更加確定了李半仙的身份。
“玄黃劍。”凌波低聲說道:“蜀山始祖使用的兵器。”
“蜀山衰頹,短短時間竟然冒出這么多事情來。”李半仙收起玄黃劍,道:“如今蜀山四脈,定陰天翔子,守陽天宗子,地坤白羽都已經(jīng)成為過去,”說到這,李半仙望著凌波,道:“天乾凌波,你一脈當(dāng)中大為者輩出,這和你的付出密不可分,而你現(xiàn)在也成為蜀山掌門的唯一候選人。我希望你能夠擔(dān)當(dāng)下這個重任。”
凌波急忙上前一步,拱手一拜,道:“凌波無德無能,還望祖師重掌蜀山。”
“還望祖師重掌蜀山。”殿下一陣附和之聲,不是他們不支持凌波綬掌門之位,而是眼下有更好的選擇。
李半仙揮了揮手,道:“凡塵俗世,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辦完,今日現(xiàn)身,只為帶走天翔子的尸身。蜀山的發(fā)展還是得靠你們來完成,就交給你了凌波。”說著李半仙遞給凌波一本泛黃的古書,也不再多言,背起天翔子的尸身快速的離去。
“祖師!”成才吼道:“天翔子的死和楚凡脫不了關(guān)系,還望祖師出手。”
“當(dāng)代人的恩怨,就由你們當(dāng)代人去解決,我不便插手。”隨著聲音的遠(yuǎn)去,眾人再也感覺不到李半仙的氣息。
而就在幾天之前的思過壁中,得到天翔子尸身的李半仙眼神露出狂熱,他一面揮動死靈幡,一面口念咒語,古老的音符似有無盡的魔力,死去的天翔子的肉身竟然出現(xiàn)了微微的動作。在連續(xù)幾天不間斷的法事咒語之后,天翔子猛然張開了雙眼,那是一雙死魚般的眼睛,看不見任何的情緒。
而這一切,似乎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
再回到楚凡等人喝酒的小酒館,眾人已經(jīng)酒過數(shù)巡,楚凡醉眼朦朧,他望著身邊的五人,嘿嘿一笑,而后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道:“我們走!”說完,拉著正在大包小包買零食的帶頭就走。
“想走!沒有那么容易。”獨孤郎壯不勝酒力,當(dāng)下又開始撒酒瘋,他抱住楚凡的腳,道:“雖然已經(jīng)說好了今晚酒宴之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是你總得給我們支應(yīng)一聲吧。”一邊說,獨孤郎壯一面掏出一包金幣,付了酒錢,而后又拎一壇酒跟著楚凡晃晃當(dāng)當(dāng)?shù)淖吡松先ァ?
其余之人也湊了過來,六人攀肩搭背,一路向著天裂城走去。
“哥哥我有壺酒啊,妹妹你來一口!”獨孤郎壯一邊唱,一遍將酒遞給了楚凡。
楚凡一臉的醉意,他接過酒壇,喝了一口,歪瓜裂棗的唱道:“禿驢小和尚,美酒嘗不嘗?”
戒癡五音不全,但是絲毫不減接歌的興致,狼嚎一般的唱道:“花花腸子酒水肚,和尚不嘗白不嘗。”一邊唱,戒癡小和尚咚咚的喝了一大口,而后賊兮兮的唱道:“哎喲我的郎啊,哎喲我的君,不喝三口可不行。”一面唱,戒癡一面將酒壇遞給唐少杰。
少杰卻是有唱歌的天賦,即便此時的他喝得醉醺醺,但是卻絲毫不減他絕美的音調(diào),他接過酒壇,話不多說,叮叮咚咚就是三口,而后,伸出手,勾起武破天的下巴,借用小和尚的調(diào)調(diào),似有調(diào)戲婦女一般,唱道:“哎呀我的愛喲,哎喲我的卿,喝杯小酒陪夫君。”
武破天眼睛半瞇,醉紅的臉上扯起壞壞的一笑,樂道:“口味真重啊。”說著,他接過酒壇,猛抽一口,想了想,繼續(xù)沿襲歌詞內(nèi)容的邪惡,晃著酒壇對著王義鵬,唱了起來,道:“我是鳳啊,卿是凰,今晚醉酒入洞房。”
“夠邪惡。”王義鵬接過酒壇,喝了一口,而后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的調(diào)調(diào),遂將酒遞給獨孤郎壯,道:“我再想一想。”
“我就說了嘛,一點文采都沒有,讓你好好看書,學(xué)習(xí)一下時代精神,你偏不聽。”說到這,獨孤郎壯壞壞的走到了王義鵬的身邊,而后快速出手,將王義鵬摁倒在地,道:“想不出來,剩下的就統(tǒng)統(tǒng)往你肚子里面灌了。”
其他人也來了興致,都圍了上來。
“一到十,我數(shù)完你要是還沒有想出來,”獨孤郎壯嘿嘿一笑,道:“結(jié)果你懂的撒!”
“嗯,”王義鵬心中快速反應(yīng)。
“一!”
王義鵬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些眉目。
“十!”獨孤郎壯笑道:“完了,灌死他!”
“不是說話一到十嗎?”王義鵬心中不甘。
“啊,對啊,一到十,就一和十!”說著,獨孤郎壯拿起酒壇就給王義鵬咚咚咚的灌了進(jìn)去。
一行人鬧騰到了半夜,最后終于消停下來,累極了的他們都睡了過去。
次日,當(dāng)下午的陽光懶懶的曬在這群橫七豎八的身體上,第一個醒過來的戒癡發(fā)現(xiàn)楚凡已經(jīng)離去,他口念一聲阿彌陀佛,輕聲道:“那我也先走了,或許,上天界再見吧。”說完戒癡縮地成寸,須臾之間,已經(jīng)消失在平原草地當(dāng)中。
就在戒癡離去之后,唐少杰睜開了眼睛,他親眼看著楚凡和戒癡的離去,但是他卻依舊裝作熟睡。
離別或許對于他們來說并不可怕,但是他們卻都害怕在離別的時候在對方的眼中看到自己不舍的模樣。
“辦完最后的事情,我也會去上天界的。”唐少杰收拾了一下衣服,望著兒時的玩伴,心中泛起不明的感動和傷感,他仰起頭,望了望天,低聲說道:“好美的天。”而后,又是一個不辭而別。
獨孤郎壯是最后一個醒來的,眼前的情況也是他昨晚就能夠猜想得到的,相約上天界,那他們注定要離開這片生他們養(yǎng)他們的土地,他注定要和心中的放心不下做出一個割舍。
“呵呵,上天界估計馬上就會成為一個旅游勝地了。”獨孤郎壯包不住內(nèi)心的傷感,自我玩笑的說道:“引導(dǎo)潮流的我,是不是應(yīng)該作為前往上天界的新興一代的第一人呢?”說到這,獨孤郎壯,邁出步子,自語道:“好吧,第一人我就很委屈的接受吧。”
前往上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