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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寺舉行比武會盟的緣由還得從蜀山的內亂說起……
當年異界魔獸大舉入侵華宇大陸,圣武大帝發出號召,四個就此方國統一,各大門派更是派出眾多的年輕弟子參加到了戰斗當中。
而當年蜀山白羽帶著蜀山年輕一代下山,更是帶著蜀山鎮山之寶天機鏡。
天機鏡歷來由蜀山掌門所掌握,天機鏡不僅是掌門身份的象征,持有天機鏡更是可以將掌門的戰力大大的提升。
當年,蜀山掌門天翔子執意支持白羽攜帶天機鏡下山,自是有他的打算。
當時的蜀山的情況天翔子很是明了,蜀山內部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如果矛盾無法化解,那么矛盾必然會從內部動搖蜀山的根基,他和他的師弟天宗子很有必要攤牌,不能再等。
然而,攤牌的結果不是冰釋前嫌,蜀山兩大巨頭走到最后竟然生死相向。
這一場決斗,是天翔子預料當中的事情,雖然他極力的避免。
天宗子自然不是一個笨人,他一眼就能夠看出天翔子到底在算計什么,調開白羽和凌波,支開天機鏡這一切都是為了為他們兩人之間的談判創造環境。
但是,在天宗子的字眼里面找不到談判兩字,在他的眼里,決裂便是你死我活的唯一結果。
內斗的結果并不是兩敗俱傷,天宗子技短一籌死在了天翔子的劍下,而天翔子也身受重傷。被鎮壓在蜀山鎖妖塔當中的諸多邪魔趁機作亂,更有不少妖邪逃出鎖妖塔為害蜀山。
留守蜀山的弟子當中只有一小部分人幸免,其余的全部死在了那場動亂當中,若不是蜀山劍陣發動,恐怕蜀山萬年根基都會受到動搖。動亂之后,蜀山也是元氣大傷。
梵天寺這次舉辦比武會盟大會,根本的旨意是重新確定蜀山正派領導者的地位,以及恢復蜀山在正派當中的形象,但是就現在的情況看來,神武宗,甚至是普華院都不愿意買蜀山的賬。
望著誅邪走進了梵天寺內院,楚凡也是打定了心思,他笑笑對若水說道:“不會有事的,我真的感受到了一種很強烈的呼喚。”
“哼!”成才回過頭來,冷冷一笑,道:“那我倒是蠻歡迎你參加這次游戲的,也和渴望和你交手。”說著,他變態的咧嘴,冷笑起來。
楚凡很是決絕的跟了上去,冷眼瞟了成才一眼,冷冷一哼,不予成才任何的理會。
成才又被楚凡這樣的神情給氣得不輕,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卻有實在不愿意發泄出來,氣急敗壞的成才拔出了寶劍,大聲喝道:“殺掉無辜百姓的妖孽,楚凡,你要為你當年滅殺常家四百多口人負責!”說到這,成才似乎有些冷靜下來,對啊,現在他想要殺掉的人正是將近四年前那個滅掉一個武修家族的變態:楚凡。
“四年前,順天階位的他就已經能夠滅掉了一個武修家族,四年之后,他所到達的修為定然也不是現在所探知到的那么膚淺吧!現在的他絕對不止出世階位。”成才緩緩的壓下手中的寶劍,冷聲喝道:“楚凡,我會給你一個公平的,比武會上再見!”
說完,像是受驚夾著尾巴倉皇逃跑,一溜煙,成才便跑進了梵天寺內院。
“他就是楚凡!”李弘睜大了眼睛,想到自己曾經和那樣傳奇的人物就那么近距離的站在一起,而自己卻絲毫沒有認出來,他就郁悶不已。
“喂,兄弟!”李弘叫嚷道:“楚凡兄弟,等等我,我也去看看這比武會盟的盛況!”
三人,一起邁向了走向比武會盟的會場所在,參加那場改變他們各自命運的戰斗。
梵天寺住持弘法看著楚凡去而又返,微微的嘆氣,面朝大佛又是深深的一拜。
三天之后,各大門派的代表都匯集在梵天寺大雄寶殿當中。梵天住持弘法手持佛杵緩緩了走了出來。
“當今之勢,道消魔長,正義傾頹,梵天寺無意于武林紛爭,卻不愿見邪魔橫行。這次請大家來,首先是比武會盟之事,參加這次會盟的都是正道的中流砥柱,也有不少匡扶正義的散修參加,這次比武會盟之后,我們將選出盟主為接下來的事情做好準備。其次,會盟結束之后,能力佼佼者將接受盟主的號令,前往不周山脈當中獲取即將出世的上古法器。”弘法抬起頭,緩緩的說道:“一個月前,不周山脈傳來霞光萬丈,貧僧反復推化演算之后,得到了這么一個結果,近幾個月不周山脈將有一件上古法器現世。”
這消息一經放出頓時就引起了軒然大波。梵天寺偏居西域,本身就建寺于不周山脈的延伸之上,不周山脈若出現任何的異象,梵天寺定然是感應最為強烈,如今更有梵天寺住持放話說有重寶現世,眾多的俢者無不心馳神往,幾欲立即參加到尋寶的行動當中。
“方丈,這件法器如是我們獲得了,該怎么處理?”李弘絲毫不掩飾自己想法,也代表了很多散修心聲。
“法器自然會選擇它的主人,若它選擇了你,梵天寺會護你周全的。”弘法繼續說道:“如今施加在華宇大陸的禁制力量已經消失,天地之間靈氣愈加濃郁,你們當中也有很多人也紛紛突破了身體的極限,躋身到了神者境界當中,遇上這樣的時代,既是你們的機遇,更是你們的挑戰,在走向強者行列的路上,或許你們當中很多人都會隕落,甚至神魂也會被磨滅,所以,希望你們能夠在不斷的磨礪當中成長,這一次將是你們的一個機會,也希望你們能夠在不斷的成長當中還秉持著自己心中的那份正義,好吧,有意參加這次比武的,請到普法那里去登記,并抽取自己的比武序號。”弘法指了指普法,心中又不由得想起了戒癡。
普法和戒癡都是弘法的徒弟,但是由于普法是完完全全的一個武僧,一直都是由他教戒癡各種武法,所以戒癡有習慣稱普法為師父。
弘法微微的嘆氣,道:“在得到自己的比武序號之后,各位請按照各個擂臺所對應的序號,參加自己的戰斗,真正的比武,在半個時辰之后開始。”
半個時辰之后,楚凡已經站在了擂臺之上,二百二十六號,對決二百二十五號。
“他一定輸定了,”李弘站在臺下,樂呵呵的沖著楚凡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牌號,道“我三十二,是第一組最后才會比賽的。”
若水也在臺下,她指了指七號擂臺,道:“我在七號擂臺,還要過三場,才會輪到我,”說著調皮的一笑,道:“你們人類真是有趣的種族。”
“第八組,第一場對決,由二百二十六號楚凡對決二百二十五號項天。”比賽的裁判正是普法,他望了望楚凡,微微的點了點頭,眼神當中帶著絲絲的羞愧和傷痛。
“公平決斗,點到為止。”說完他輕敲了一口小鐘,退下擂臺,道:“比試開始。”
“你一定會輸掉的,現在認輸還來得及保一個功體不損,要知道你現在所面對的正是當年那個傳奇人物,楚凡哦。”
經李弘這么一提醒,項天倒是頓時就來了興趣。
“知道嗎?打破一個傳奇,我就是傳奇。”項天哈哈的笑了起來,看得出他相當豪爽的為人,他抱拳一拜,道:“一介散修,項天很榮幸做你的對手,希望你不要有所保留。”說完,他取下背上的長槍,與楚凡持槍而對。
“那就請了。”楚凡一攤手,不拿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卻已經開始不斷的結印。
項天自然知道,楚凡現在的架勢定然不是讓他的表現,他能夠感受到楚凡想要取勝的決心以及宏厚的戰意,甚至,周圍的空氣已經在楚凡神法的擾動之下顯得很是混亂。
確實如項天所想,楚凡想要取勝,至少,他想要躋身到能夠和誅邪有一戰的地步,那樣他才能明曉,到底誅邪身上的長戟是怎么擾動了他的心的。
然而,項天卻又不是易于之輩,眼見楚凡手中結出一個奇怪的印法,他像是受到鮮血刺激的狼,咧嘴滿意的一笑,而后揮動著長槍橫挑過去。
不得不說,項天乃是天縱英才,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便已經達到了神者第一境界蛻凡的第五階,即便是各大門派也少有年輕一代達到了這樣的修為。這確實是他足以自豪和張揚的資本。
項天先發制人,絲毫不想要給楚凡任何施展法技的機會,一桿長槍,泛著點點金光向著楚凡橫挑而去,剎那間金光閃動,一桿長槍疾若閃電,長槍運動當中竟然扯拉起陣陣強風,即便擂臺之上有結界加持,但是那種強大的威勢似乎穿透了結界,陣陣強風打在周圍人的臉上,硬硬生痛。
楚凡單手繼續結印,他雙眼緊閉,腦海當中不停的閃過各種玄奧的神法武技,另外一只手卻在虛空當中不停的晃動,隨著腦海中的印記。
長槍轉瞬間便沖了過來,而楚凡依舊眼眸緊閉,但是他卻連忙退了兩步,虛空當中晃動的手向前一震,頓時強烈的振動波將橫挑而來的長槍逼開,下一刻,楚凡沒有任何的遲疑,捏著掐印的手,大步迎了上去。
長槍被那強烈的振動波逼開,項天也被震得身子一抖,但又立刻站穩腳步,不做猶豫,像是身經百戰的戰士,對著生死有著強烈的敏感,楚凡當下的一招雖然還沒有施展出來但是他卻已經感到了那種心悸的能量波動,項天扔開長槍,只見那支長槍以一化二,重疊演化,短短時間,小小的擂臺之上已經演化出成百支長槍。
“鎖魂槍陣!”項天一聲長喝,手指一條,成百上千的長槍齊齊的沖撞而出,各個都兇險不已。
臺下,若水皺起了眉頭,李弘也很是驚訝,道:“咦,這楚凡的修行怎么體現不出絕對的壓制啊,這項天的修行還真的不一般。”
同時,臺下傳來成才的聲音,他心中高興不已,卻又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嘆道:“楚凡兄弟啊,你得加油了,若是你連他都無法戰勝,就沒有機會挑戰我了哦。”
臺下眾人都白了一眼張狂的成才,更有修為不凡者,冷嘲熱諷,道:“我覺得有些人還不一定是別人的對手。”
“是啊,系出名門就不見得是一只好鳥啊。”
對成才這句話不滿的大多是修為不凡的散修,也有神武宗一些小弟子絲毫不給成才面子,譏笑道:“喲,蜀山成才,就那個被女人打的家伙,自己有能力進入決賽么?”
就連蜀山子弟也遠遠的躲開成才,生怕自己也受成才的牽連,遭到他人的譏諷。
臺上,千百長槍齊發,楚凡頓時被淹沒在金色的長槍光華當中……
“傳說當中的那個人不會就這樣被打敗了吧。”臺下眾人都有些緊張的等待著光華散去。
“去去去!”李弘不樂意了,他對楚凡依舊滿滿自信,道:“當年的他出世階位都沒有達到,就能夠清剿……”說到這,李弘意識到那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他轉移話題,道:“當年也是他,帶著他的一個小隊擊退了魔獸大軍的入侵,而且你們知道嗎?這個小隊的成員都是哪些人嗎?四方城四杰,還有……”說到這,他又想起了叛出師門的戒癡,想來對楚凡來說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道:“反正,他是不會輸的。”
于是,眾人的眼中又多了一些期許,他們等待那個傳說繼續。
此時臺上,漫天的金光散去,楚凡卻都依然站立,而且他手中依舊掐著一個手訣,但是另外一只手卻不住的淌血而出。
原來當時漫天金槍來襲,楚凡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構建起一個完整的防御,對抗之下,他的手臂不住的被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