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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不在了之后他對我不聞不問,自生自滅,其實他是希望我死吧!只是看在母妃的份上他不會親自下手,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著那些女人對我出手,但是我偏偏不如他怨,每一次都死里逃生,當時我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完成母親的愿望好好地活下去!于是我活了下來,直到那場大火燒了宮殿,我中了劇毒,也受了重傷,要不是白神醫趕到,估計我已經不在世上,整整花了一年的時間我才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跟著白神醫學醫,之后就遇到了你們家。接著就是培植自己的勢力,然后回去復仇!所以兩年前我到了京都。”
“那意思說沐傾雪這個名字其實也是你的名字。”無憂不想要再聽天雷狗血的故事,直接拉回正題道。
紫月輝點點頭。
“那你的臉是怎么回事兒?他們不是說宛如鬼顏么?”無憂睜著水靈靈的眸子滿是好奇道。
紫月輝見無憂聽了自己的“悲慘”身世居然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反而還非常好奇問這些八卦事件,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果然這小丫頭的思維非常人能夠理解的。不過他心中的悲憤減輕了不少,而且他說這些也并非是想要獲得小丫頭的同情。
紫月輝見小丫頭如此好奇盯著自己的白玉面具,伸出白玉般修長完美的手,紫眸閃著耀眼的額光芒,對無憂道:“想不想看一下面具下的情況?”
無憂被這紫色美麗的光芒迷惑,呆呆地點了點頭。
紫月輝對無憂的反應很滿意,于是道:“你看了可不能后悔!”
無憂心中的好奇心再次被提了起來,難道紫月輝殿下真的丑如惡鬼?畢竟用了沐傾雪的名字,那么面孔也可能進行了修飾。
無憂炸了眨眼,點了點頭,一雙眼睛里冒著小星星,仿佛在催促著:快點兒嘛!
紫月輝嘴角露出一個狐貍般的笑容,只是他帶著面具,無憂看不到罷了。
白玉般完美的手和白玉面具交疊,讓人看了賞心悅目的,無憂敢肯定紫月輝童鞋一定是絕世大美男,那這樣自己就眼福了,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里閃動著小星星,心也不可抑制地快速跳了起來。滿是期待。
面具脫落,一個黑色的面紗出現在無憂的面前,只露出一張紫眸,讓無憂提起的心掉了下來,一雙靈眸看著紫月輝全是幽怨和控訴,怎么能這樣欺騙她的情感呢?嗚嗚嗚···
紫月輝笑了笑道:“跟你在一起,怕被你看出端倪,所以我還做了一個保險措施,畢竟若是你趁著我昏迷的時候拉開面具,吃我的豆腐,我可完全不知道。”
無憂無語,特鄙視紫月輝的小心,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雖然她還真的想偷偷掀開面具看看,最后她還是沒有這么做,不過那個吃豆腐的字眼兒卻戳中了她的痛處,明明是這丫的吃了她的豆腐,居然還敢賊喊捉賊,真是太可惡了,無憂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朝著紫月輝的方向瞪了瞪,然后撅著小嘴,偏過頭去,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
紫月輝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無憂?但是卻非常明智地轉移注意力道:“憂兒不是想要看為師的臉嗎?為師這就給你看看!”
無憂繼續偏著小腦袋,一副我不理你的表情,但是一雙眼睛卻不自覺朝著紫月輝的面紗上探了探。
紫月輝看到了無憂的小動作,心中頓時好笑,于是也不在逗弄這個臉皮薄的小丫頭,把黑色面紗取了下來。
白玉的手和黑色的面紗組合在一起,有著說不出地神秘美感。
緊接著一張讓天地失色的面孔出現在無憂的眼中,肌膚如雪,泛著瑩瑩的光芒,沒有一點兒瑕疵,絕美的容顏無法用語言來描繪,用畫筆來勾勒。一筆一劃乃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眉若遠山,膚如凝脂,高挺的瓊鼻,絕美的弧形,一雙宛如九天銀河,接納宇宙洪荒的神秘紫眸,讓這張似魔似仙的容顏,眉宇間一點朱砂,更是給這張凝結天地精華的容顏增添了幾分魅惑,把圣潔和邪魅完全融合了在一起,特別是周圍濃濃的黑暗氣息,給人睥睨天下的王者之風,宛如光明和黑暗的結合體,美得似真似幻,周圍的一切都成了背景,天地間仿佛只有那一抹絢麗的色彩。
無憂的小臉不知不自覺地轉了過來,看著紫月輝這張傾城絕世的容顏,只差沒流口水了,真是太美了,完全可以和自己這個走后門的人媲美了,這張臉和沐傾雪的那張臉有五分相似,但是那張臉太過圣潔,宛如高高在上仙人,超凡脫俗,縹緲不似凡人。
而這張臉輪廓更為精致,那雙如魔如幻的紫眸和眉宇間一點朱砂更是給他原本圣潔無比的仙顏上增添了幾分邪魅和神秘,濃濃的黑暗氣息,宛如暗夜中最高貴的神,似魔似仙,更是如夢如幻。
“嗚嗚!太美了!”無憂嘴里含糊道。
無憂雖然說得很小,但是卻逃不過紫月輝的耳朵,紫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幽暗,心里暗暗好笑:果然美男計是對這小丫頭最管用的招數!
低低帶著些許邪魅和誘惑的聲音響起道:“想不想要它永遠屬于你!”
無憂呆萌地點了點頭。
紫月輝眼中的笑意更加濃厚了,在無憂眼中宛如百花盛開,蝴蝶蹁躚,天地黯然失色,只留下那一張傾世魅惑的容顏。
滿是誘惑的聲音再次響起道:“那就快來蓋章吧!”
說著鮮紅的薄唇動了動,劃出一個絕美的弧度,和白玉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引誘著無憂不斷上前。
在相聚零點零一毫米的地方無憂清醒過來,立刻想要后退,卻被一個有力的大手攬住了腰身,一手按住了頭,軟軟的帶著冰涼的氣息貼在了無憂的唇上。
勢如破竹,強勢無比的探入無憂的口中,輾轉反吸,大舌邀請者著小舌一起共舞。
無憂頓時如遭雷擊,腦海一片空白,只覺得全身都有酥酥麻麻的電流流過,全身軟軟的沒有一點兒力氣,只能伸出雙手環上紫月輝的脖子,作為依托,無意地回應著。
紫月輝得到了回應,不再只是簡單的試探,緊緊抱住無憂似乎想要把她揉進骨髓里,嘴里發起了更加強勢的進攻,這樣的強勢的進攻,讓無憂潰不成軍,腦子里暈暈乎乎,感覺到透不過氣來。直到舌尖發麻,快要窒息的時候,紫月輝才放過了無憂。
無憂一得到新鮮空氣,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來,一雙粉唇紅紅腫腫似乎都可以滴出血來,嬌艷欲滴,小臉緋紅,水眸蕩漾,看著紫月輝臉上的笑容,惡狠狠地瞪了瞪,只是她那一雙水眸水波浩渺,根本沒有任何威力。
紫月輝欠扁的再次懶懶響起道:“憂兒你看了本王的真容,又奪了本王的初吻,所以一定要對本王負責!”
那欠扁的內容,那幽怨的語氣,仿佛無憂是一個吃干抹凈不負責的負心漢,聽了無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相當別扭和惡寒,她聽得頭皮發麻,完全不習慣。
紫月輝看到無憂那嘴角抽搐地表情,那本書里說的內容一點兒也不有效,回去一定要給暗一好看,于是再也裝不下去霸氣側漏道:“憂兒你已經被本王蓋了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這樣霸道的宣言,無憂終于覺得正常了一些,只是這家伙還是初吻?騙人的吧!上一次還親了自己,而且技術如此熟練,絕對是一個二手貨,居然以為自己是那些好騙的小女生,想要騙人沒門!
無憂不知不覺得自己腦海中的話語說了出。
紫月輝一聽,頓時也明白了無憂這段時間為什么對他忽冷忽熱,原來是這個理由呀?他還真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想到自己小娘子如此霸道,心里一陣竊喜,憂兒是喜歡自己的吧,要不然她也不會如此別扭還吃醋了。
平時不怎么解釋的紫月輝殿下,破天荒地不想讓無憂誤會,于是解釋道:“在水池的那一次真的是本王的初吻,至于本王嫻熟的技術,那是從這本書上看來。”
紫月輝從衣服里摸出一本書來,上面寫著《**》兩個字,無憂看著這本書名,滿是好奇,于是翻看書一看,里面的內容還真是激情無限,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的嘖嘖稱奇。
對于無憂的奇葩表現,紫月輝已經相當淡定,伸出手一把把書從無憂的手中搶過來,懶懶的聲音響起道:“這些書等為夫研究透了之后,再讓憂兒親生體驗一下可好?”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無憂的脖頸,脖子上如雪的肌膚變成了淡淡的粉色,晶瑩剔透的耳垂也薄紅,整個人不自覺地顫動了一下。一雙水眸惡狠狠地瞪了瞪紫月輝。
紫月輝看著如此美好的景色,只覺得身下一緊,所有的感官都匯集到腹下的一點兒,口干舌燥恨不得把無憂揉入懷中,一雙宛如璀璨紫寶石的眸子又幽暗了不少。
無憂顯然也發現了紫月輝的情況,學乖了不在亂動,紫月輝也舍不得傷害無憂,只是緊緊地把無憂抱住,頭湊近無憂的頭發嗅了嗅,以此來平息自己身上的火焰。真是一個會折磨人的小妖精!
兩人相依,呼吸交纏,身體契合,看上去非常的唯美和諧。
不知不覺二人都睡著了。
直到天亮無憂才醒了過來,除了有些腰酸背痛之外,似乎還不錯,至少非常暖和,無憂感覺到自己似乎掉到了一個火爐里一樣,一點兒也不冷,而且還非常熨燙,醒來之后無憂就立刻發現紫月輝的情況不對了,全身上下燙的驚人,無憂把受了傷的小手伸到紫月輝的頭上,燙的驚人,顯然是發了高燒,但是還不忘把自己牢牢的禁錮在懷抱里,給自己溫暖,心里一時五味雜陳。
最后都化作了濃濃的擔憂,這樣高的溫度,再這樣下去,怕是會燒壞了腦子。
于是無憂動了動,紫月輝不但沒放松反而把無憂給箍得更緊了,讓無憂一陣難受,這個地方沒水,沒酒,也沒藥,這樣下去怕是會更加糟糕,想到這個可怕的結果無憂就更加恐慌了。
掙扎了半天之后才從紫月輝懷里跑了出來,已經累得氣踹噓噓。
然后在袖子里面掏了掏,掏出了一顆夜明珠,這東西是她隨身攜帶的東西,以防不時之需,只是沒想到真的用到了。
早知道她隨聲攜帶一些感冒藥,退燒藥,金瘡藥,這樣現在紫月輝就應該有救了。
無憂拿著夜明珠在他們所在的屋子里看了看,這里空空的,除了一些落葉和野草什么都沒有。
這可怎么辦?
這時候紫月輝的聲音響起道:“水!水!”
無憂看了看,拿著樹葉,在小草葉尖兒上一滴一滴地搜集露珠,弄好了一樹葉,但是發高燒的病人不能喝冷水,否則會加重病情,只是這里沒有加熱的東西,也沒有火,該怎么辦?
無憂想了想把葉子里的水倒了自己的口中,一股清涼和冷意襲來,讓無憂身子抖了抖,水終于不是那么冰冷,無憂才掰開紫月輝的嘴,俯身上前去,嘴對嘴小心翼翼地將水渡到紫月輝的口中
高燒中原本警惕的紫月輝,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才放松了下來,乖乖地張開嘴,接納無憂口中渡來的香甜,主動的吮吸著,還把舌頭伸到無憂的小口中掃蕩一翻,弄得無憂面紅耳赤,真是個色胚,居然在高燒的時候也不忘吃豆腐。
無憂好不容易逃離了紫月輝的襲擊,這廝又開始嘀咕道:“水!~水!”
無憂無奈,看著這家伙病怏怏無比脆弱的樣子,狠不下心來,于是乖乖地給紫月輝收集露珠,仿佛渡了四五次,無憂的唇瓣已經被這個色胚折磨得不成樣子。
紫月輝吃足了豆腐,才心滿意足沒有在嚷著無憂要水,其實紫月輝再要水,她也弄不出來了,因為這里草尖上的露珠已經被她弄完了。
看著外面還在下著大雨和高高的懸崖,若是不多儲存一些水,七天之后怕是他們沒被餓死反而會被渴死。
于是無憂開始在山洞里仔細查看了一番,然后用匕首在堅硬的石頭地上挖了個洞,然后在這洞里鋪上樹葉,脫掉自己的外衣,把衣服伸出去接水,衣服濕透了之后無憂把水擰到了自己打好的洞里,如此反復,打好的洞里面蓄滿了水,無憂才松了一口氣,
把外衣掛在了洞口通風處,讓它早點兒干,自己喝了幾口水。原本干裂的唇才恢復了一些紅潤。
接下來是幫助紫月輝退燒,只是這里除了水之外,就是孤零零的幾顆雜草,其他的東西都沒有更不用說藥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洞里面更加寒冷。
紫月輝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冷!冷!”
無憂看了看周圍沒有裹的東西,自己的外衣已經濕透,只裹著中衣和褻衣,而紫月輝身上原本就是有一間褻衣,而且還被弄得破破爛爛,無憂頓時像扇自己的心都有了,都是自己害得他這個樣子。
想到他之前還有一些被自己虐待出來的傷,無憂立刻朝著紫月輝的方向奔了過去,把紫月的褻衣脫掉,檢查身上的傷口,小腿骨折,全身上下都是摩擦起的一些傷口,沒有一塊兒好肉,想到她第一次看到他宛如美玉般的身子的情景,無憂眼睛紅紅,聲音有些哽咽。
開始給紫月輝接骨,用樹枝和樹藤把紫月輝的小腿固定住。
然后朝著崖壁外探了探,果真發現了一些消炎止血的藥材,無憂脫掉自己的中衣蓋在紫月輝身上,只穿著褻衣冒著大雨爬了出去,搖搖晃晃,全身濕透之后,才把藥草弄了回來,顧不得這么多,開始把草藥弄碎附在紫月輝的身上,還擠了一些藥汁兒放進紫月輝的嘴里。
弄好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氣,紫月輝微弱的聲音再次響起道:“冷冷!”
蓋上了她的中衣還冷?無憂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褻衣,有些無力,雖然她經常不為寒冷和沸泉,但是這樣下去恐怕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于是無憂把自己濕透的褻衣全部剝了下來,身上一絲不掛,夜明珠的照耀下,青絲宛如瀑布般傾斜而下,絕美的酮體浮現,她有些猶豫,但是聽到紫月輝那微弱的聲音,咬了咬牙,走了過去,反正他都不知道,無憂安慰著自己。無憂同樣把紫月輝拖了個精光,然后整個人抱了上去,熨燙遇上冰涼,呼吸交纏,兩人都不自覺地怔了怔,肌膚相貼,讓無憂心里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感覺。但是一會兒就被無憂揮到了腦后,開始心無雜念地貼近紫月輝的胸膛和身子。紫月輝仿佛很喜歡這樣的感覺,緊緊地摟住無憂的身子,非常用力,一雙大手不自覺地在無憂宛如絲綢的肌膚上游走,無憂嘴角一抽,立刻抓住紫月輝的手。
紫月輝才停止了亂揩油,無憂才把所有的干衣服給兩人裹上,果然這樣暖和了許多,無憂躺在紫月輝的懷里,聞著他身上清雅的香味兒,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一直到下午,天放晴了,紫月輝的燒才退了下來,整個人有些昏沉但是還是醒了過來。
一雙深邃的紫眸睜開眼睛,就發現一張美得讓人窒息的絕色容顏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這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容顏,美得驚心動魄,靈氣逼人,仿佛集天地之靈氣,吸日月之精華,如詩如畫,如夢如幻。
眉若遠山,膚若凝脂,唇不染而朱,微張仿佛在誘人品嘗,長長的睫毛恍如欲飛的蝴蝶,青絲散落,精致無比的五官,每一處都是最完美勾畫,小臉上帶著絲絲紅暈,宛如沉睡中的精靈一般美好動人,美得讓人心醉,特別是額頭見一朵粉色的花瓣,更是給這張無比完美的容顏添上了幾分尊貴,高貴,圣潔,宛如神妃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