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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漫長的海上航行之后,船只終于在岸邊停靠了下來。一個個衣著襤褸,頭發胡子老長的水手在船只上爬上爬下的放下風帆,并且向岸邊拋去纜繩。
“終于,回來了嗎?”圣武士澤法斯一面喃喃的說著,一面在船未曾停穩的時候就跳了下去。一落地,他便親吻腳下的土地。并且向神靈祈禱,感謝神靈保佑他回到了這里。
這個年代的航海可是充滿威脅的。不單單有著海怪、風暴、海盜等種種危險隨時在威脅著船只,甚至連風平浪靜都會帶來大災難——那會使船只失去來自風帆的動力,困在海上的。
況且,這次航行又有所不同,因為他們并非完全在已知的航線上航行,而是在探索未知的海洋世界。因此格外危險。
所以,能完好的回到岸上,本身就是一項了不起的勝利了。
很快,一個個又臟又臭的水手也自船上一涌而下,涌上了碼頭。眼下,就是他們找樂子的時候了。高度的烈酒,濃妝艷抹的妓女,在航行中,他們期待這樣的享受有多久了?立刻,碼頭上就沸騰了起來。伴著粗獷而又放蕩的歌聲,水手們紛紛尋找屬于自己的歡樂。眼下,他們口袋中可有著大筆的金錢供他們揮霍,讓他們盡情的享受,縱欲。而那些狡猾的酒館老板與妓女們無疑也知道這點,他們就如同水蛭一般緊緊的纏住水手們,吸著他們的血。
而澤法斯冷靜的穿過那喧囂的人群。那些快樂是他們的,與圣武士澤法斯一點關系都沒有。澤法斯現在只想找一個旅館痛痛快快的洗個澡,再好好休息一番。
然而,就在澤法斯剛剛走離碼頭的時候,一輛馬車攔在了他的面前。
澤法斯愣愣的看著那輛馬車,他當然認的那上面的家徽。接著,馬車的門開了,從里面伸出了一只帶著手套的手,做了一個禮貌的邀請姿勢。
澤法斯沒有拒絕,他立刻登上了馬車。
車內的空間很小,但是那位先生很有修養,對于風塵仆仆的澤法斯沒有一絲的不滿表現。但是他也很冷淡,除了必要的幾句話之外,什么都沒說。
就在澤法斯還在琢磨著究竟怎么回事的時候,馬車拐過一條街,開始減速,看樣子,是到了目的地。
看到窗外那熟悉的景色,澤法斯有些詫異。他當然知道這是哪里。
“為什么會來到這里?”澤法斯的腦海中閃出一絲疑慮。不過他依然什么也沒有說。
很快,馬車停了下來,那位先生首先跳下馬車,接著禮貌的邀請澤法斯下車。
此刻的澤法斯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依然照做了,跟著那位先生從側門走進了大教堂。
接著,那位先生附耳對澤法斯輕輕的說出了一個房間號碼,然后就轉身離開了教堂。
依然摸不到頭腦的澤法斯依言前行。如果對于外人來說,這里的布置可謂相當復雜,簡直如同迷宮一般。而對于澤法斯來說,在這幽深的地方找到那個房間卻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因為,他就是在這個教堂里長大的。
很快,他便來到了那個房間,輕輕叩門,得到房間里的人允許之后,澤法斯推開了房門。
一見到屋子里的人,他立馬就愣住了、
坐在那張樸實無華的桌子前面的,正是當初給澤法斯舉行成為圣武士儀式的那位紅衣主教大人。
“不用這樣,你我之間不必拘禮。”紅衣主教坐在桌子旁邊,對著澤法斯擺了擺手。
但是澤法斯依然依然一絲不茍的向他行禮。澤法斯知道,面前的人有多么的重要。
“我親愛的孩子,看到你平安歸來我很高興。只是很抱歉,現在教會將再次需要你。”紅衣主教面無表情的說道。
圣武士也不是鐵打的人,他們一樣需要休息,一樣需要娛樂……否則的話,即便是意志剛強的圣武士,也有可能在反反復復的征途中走向另一面——當你凝視著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與魔鬼做斗爭的人,要當心自己變成魔鬼。因此,出于擔心圣武士得不到恢復而墮入黑暗的緣故。這種一個任務緊接著另一個任務的情況是不常見的。教會與小酒館可不一樣。那些始于酒館的冒險是無序的,而教會則是一個精密的機構。在給下屬人員下達任務的時候,往往都是經過慎重考慮的。澤法斯雖然剛上岸,但是通過魔法這種神奇的玩意,他在船上一樣能聽到新聞。他曉得最近并沒有發生什么事件,教會不至于無人可用。所以,應該是這件任務本身有問題。而剛才之所以是那家貴族的馬車將他拉到這里而非教會的馬車,想必也正是因為紅衣主教不希望有人注意到他召喚了澤法斯吧。
“沒錯,這是一個絕密的任務。”紅衣主教那睿智的雙眼仿佛看透了澤法斯在想什么。接著,他繼續解釋道:“現在我來給你講講這項任務的具體事宜……”
過了一會,澤法斯走出那間房的時候,依然有點暈乎乎,不知所謂的感覺。依舊是前面由一位他完全不認識,板著撲克臉的人將他帶了到了馬車中,領他去見他的小隊成員。
這次的任務,可不是澤法斯一個人就能完成的。紅衣主教為他配置了一只相當的精干的小隊。全部成員都是虔誠的信徒。相當可靠。
“我相信諸位都是無論從能力上還是意識形態上都可令我毫無憂慮,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我先來給大家介紹一下任務,之后我們直接出發。”澤法斯簡單直白的說道。
“看起來,他們也毫不知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介紹完任務之后,澤法斯望著陷入困惑中的隊員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