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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過處,澆濕了無妙全身,他甩了甩頭發,甩出的水珠向四周掃射,墨彧軒揮扇送回,并將水珠變成了冰雹砸在無妙身上,無妙疼的吱哇亂叫,他擼起衣袖,撇著嘴對絡青衣道:“姐,你看看這個男人,我手臂都被他打腫了!”
絡青衣定睛看去,只見無妙的手臂上一片紅腫,她有些心疼的為無妙脫身,“姜院長這時應是知道你來了,我們進去吧。”
墨彧軒瞥了絡青衣一眼,姿態瀟灑的把玉骨扇別在腰間,隨后緩步走進寒池學院。
絡青衣不解的摸了摸鼻子,剛想從清流后背跳下,卻聽墨彧軒頗涼的聲線從里面傳來:“清流,你若喜歡背著小青衣就一直背著,爺沒讓你放下你就不準放下!”
清流面上的笑容微僵,他是絡青衣的親哥哥,背她有哪里不對嗎?墨彧軒連這種醋都要吃?真是個小氣又霸道的男人!
絡青衣嘴角一抽,就說墨彧軒對無妙下手怎么這么狠,原來是他把怒氣都發到無妙身上了,話說她趴在自己哥哥的背上沒錯吧?
無妙恨恨的對著墨彧軒的背影揮拳,奕風掃了他一眼,無妙悻悻的收回手,癟嘴低下頭。
“行了,我們進去。”絡青衣沒讓清流背著,她大刺刺的走到無妙面前,揚起小臉,笑容明媚,“姜院長特地給我們收拾出一間清凈的地方,你不想知道自己住的房間在哪里?”
無妙揉著手臂,嘟囔著:“姐,你說你怎么嫁了這樣一個男人,他對小舅子那是下死手啊。”
絡青衣拿出一瓶藥粉,笑著遞給無妙,“他要是真下死手此時你也沒命站在這里了,回頭找咱哥幫你擦藥,我先去找爺了哈!”
無妙攥著瓷瓶,還沒回嘴,就見絡青衣跑到墨彧軒身后黏著他,看那副模樣應該是再說什么討好的話,切!想來那個女人也不敢讓墨彧軒生氣太久,否則到頭來還不是她受罪?
“走吧。”清流走到無妙身前,看了眼他手臂上的紅腫,清淺笑道:“別和爺置氣,你該知道爺已經對你留了情的。”
無妙冷哼一聲,把瓷瓶放進空間里,便和清流走進了寒池學院。
水無痕站的位置離他們較遠,他抬起頭看著寒池學院四個大字,等他們都進了學院,他才跟在他們身后,一步步走了進去。
“九皇子。”姜德明聽到明遠傳來的消息,他笑著微彎身子站在墨彧軒身前,“九皇子能來我寒池學院,乃寒池學院之榮幸,老夫已命人為您和九皇子妃收拾了住所,您是現在去看看,還是先……”
“多謝姜院長費心,爺今日疲累,現在去下榻之處就好。”墨彧軒不想聽姜德明的一堆廢話,在來的時候他就從無妙嘴里得知姜德明這人的脾性,所以當姜德明想要極力恭維時他直接拒絕了。
“那好,老夫叫人領您前去,您要是有什么吩咐便告訴老夫一聲,老夫定會極力為您辦到。”姜德明的眼睛里閃過一道精光,他藏起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并不知道這只是墨彧軒的推脫之詞。
墨彧軒不欲多說,他一手攬著絡青衣,在明遠的帶領下去了他們下榻的院落。
天色漸黑,姜德明派人邀請他們去飯堂吃飯,卻被墨彧軒以不喜人多為由再次拒絕,他叫奕風將飯菜端進房間,始終沒讓那些好奇他容貌的女學生一睹真面目。
快到學生入睡的時間時林修才從趕回來,他一回來就聽說學院來了兩位貴客,而且院長還規定學院的學生都不準靠近那處院子,他有些好奇就多嘴問了句,“是誰來了?”
“聽說是雪月的九皇子墨彧軒和他的妻子絡青衣。”與林修同寢的男學生邊脫衣服邊回答。
墨彧軒,絡青衣,竟然是他們!
林修面色一沉,他慢悠悠的解著衣帶,直到同寢的人都睡熟了,他才從床榻上坐起身,將墨彧軒和絡青衣在這里的消息傳回了修羅道。
第二日第三日姜德明不斷派人相請墨彧軒,但墨彧軒進了院落后就再沒出來,他也沒在眾人面前露面,這讓不少人心中疑惑,莫非這位九皇子還怕見人嗎?
接著就到了寒池學院個人比試這天,墨彧軒依舊沒出現,反而是絡青衣帶著清流和無妙出現在競技場中,絡青衣身著一襲綠色長衫,容貌還是那么清秀,令不少人看過后覺得很是失望,傳言不是說絡青衣是個清滟絕倫的美人嗎?現在這副清秀有余的模樣與傳言也相差太遠了!
唏噓聲在絡青衣耳畔響起,她微微一笑,走到姜德明預留的位置上坐下,清流和無妙分別坐在她身邊,一起向競技場中央看去。
林修站在第一排,他瞇著眼睛想仔細的看看絡青衣,絡青衣察覺到他掃來的視線,清亮的眼眸流轉,不意外的與他的視線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