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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抿唇不語,只是定定的看著兩處人慢慢的靠近。
“三公子,別為難小人了,你知道的,大公子的命令,小人不敢違抗。”
“小姐,你就別為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了吧,老爺發(fā)火了,我們不得不把你帶回去,要是帶不回去你,我只能將自己的人頭送給老爺當夜壺了。”
兩處領(lǐng)頭人對視一眼,齊齊拱手道:“對不住了,二位。”
“欣兒,我們怕是走不了了,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分開了,沒有你的日子,我就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我在軍營里這些日子,每天總是沖在第一線,我當時就想,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能永遠守候在你的身邊,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我們就可以再也不分開。”男子轉(zhuǎn)過身,抓著女子的雙手,聲音透著深深的情和深深的無奈。女子拼命的搖著頭,倔強的不肯哭出聲來,隨即男子從懷中拿出小刀,狠狠的往自己身上扎去,隨后一聲噗通,只見男子的身影緩緩倒下,女子呆住了,所有人呆住了!
“你這個混蛋,這么大的世界,你留下我又能怎么樣,留下我一個人,一個人孤獨的活在世上,沒有你的世界,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不要怕,我馬上來陪你。從此,我們再也不分開。”隨即撿起在地上的短劍,就往脖子抹去,就在所有人張大嘴巴的時候,只聽咣當一聲,短劍掉在地上,而女子后退了幾步坐在地上,隨即又趴在男子身上不停哭泣。
羅通早在男子掏出小刀的時候,便將蔡琰摟在懷里,防止不測,遮住蔡琰的眼睛。隨即又彈起一枝筷子子打偏了刀,使它傷不到要害,隨即又見女子輕生之意,隨即又用另外一枝筷子,直接打落了短劍。這時眾人才醒過來,兩處領(lǐng)頭人對視一眼,隨即揮揮手,準備帶人回去復命。而女子心如死灰般,了無生機。蔡琰急忙搖搖羅通的胳膊道:“夫君,我們救救他們吧。看著他們這樣,讓我想起了多年前的我們。”
羅通心中一滯,喝聲道:“住手!”隨即帶著蔡琰,慢慢走了出來。眾人看去,一時間驚詫異常。
兩處領(lǐng)頭人喝到:“閣下何人,敢插手我們秦王兩家的事務?”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這兩個人。”羅通拍拍蔡琰的手似笑非笑道。
“哈哈哈,閣下好大的口氣,你憑什么要帶走他們二人,此二人俱是我兩家家主交代要的人,閣下何以如此?”略顯發(fā)胖的中年男子一臉的不屑。
“我曾記得鎮(zhèn)東將軍劉將軍明確下令,世家沒有太守府的大印,刑獄的印符不能在大街上隨便抓人,我依稀記得田豐大人在臨淄……”羅通不緊不慢的說著,最后輕咳一聲。
秦王兩家的兩頭人對視一眼,心下微沉。試探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不知和田豐田大人是什么關(guān)系?”
看著王家管事發(fā)愣的樣子,秦家管事上前兩步在微胖男子耳邊一語道:“根據(jù)大公子說這是才頒布的,而且已經(jīng)在為大規(guī)模普及做準備了,而他居然早已知曉,而他居然知道十天前臨淄的一場刑獄的內(nèi)幕……”
羅通一愣,隨即含笑看著秦家管事道:“厲害,是,我游走四海,田元皓我認識。”蔡琰走到女子面前,摸了摸脖頸,又試了試鼻息,又輕輕摸了摸手腕。輕輕在女子耳邊一語,隨即女子轉(zhuǎn)過身來和蔡琰將男子扶到一旁的桌榻。
“那又如何?強龍不壓地頭蛇,以我秦王兩家的勢力,還不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王家管事滿不在乎道。
“王家,王家。”羅通心中思量一下,隨即問道:“平原王亢是你們什么人?”
秦家管事面色再一沉,而王家管事一臉鄙夷道:“我王家立足青州百年,是一個大族,我等俱為其分支,家族祠堂,家譜都在平原,而且三個月前,劉將軍還娶了甘家的長女,我青州世家更是……,哼哼。”隨即冷哼一聲。
羅通一時間沉默了,劉備娶甘家女的目的是拉攏青州世家,雖然一開始劉備的高壓政策一時間威懾了宵小,但是只是權(quán)宜之計,而現(xiàn)在青州越來越穩(wěn)定,那么就要改變對世家的政策,但是目前看來,好像青州世家已經(jīng)形成了一股聯(lián)盟,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就在羅通一時間沉默時,王家管事接著道:“也不怕告訴你,前任青州焦刺史,便是我們王家的人。怎么樣?”
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羅通倒也不緊張,抬頭靜靜地看著他們。
秦家管事既緊張又好奇,為自家王家小姐擔憂,對羅通好奇。
羅通也穩(wěn)穩(wěn)打量著對方,待看到秦家管事的時候,眼前一亮道:“我觀閣下似是軍旅行伍之人,不知何以至此?”
秦家管事一臉敵意的看著羅通,而王家管事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喝聲道:“再不讓開,可別怪我。”
眼見羅通氣定神閑的踱來踱去,隨即雙手一揮。
就在此時,從人群外面?zhèn)鱽硪宦晹嗪龋骸白∈帧!?
一年輕將軍緩慢的從眾人的面前走出來,繃著面,單手藏于身后,另外一只手壓到劍柄上,“怎么回事?”冷聲問道。環(huán)視過去,看見羅通,眼神一縮,隨即匆匆走過去,拱手道:“末將見過將軍。”
臨淄鎮(zhèn)東將軍府。
“主公,此次我建議主公對王家的事情不做到底,是想讓他們放松警惕,公與已經(jīng)派人進入打入,此次我軍政策稍做改變,不能只是一味的對世家進行打壓,現(xiàn)在當松一松了,現(xiàn)在青州已然穩(wěn)定,當考慮下一步計劃了。”田豐摸著幾縷胡須一臉深沉。
劉備點點頭道:“不錯,有理,現(xiàn)在青州一切都會回到正軌,以前的政策也當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