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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鳧鹝在這先說一聲抱歉,這周沒辦法事有點多,一些思路也是斷斷續續的,今天下午又要上課,沒辦法拖到現在了。對不住了,先發兩章,后面在寫一點,明天發。由于下雨,這個天氣陰沉著臉,與傍晚前沒什么區別,雨點兒依舊往下落著,依舊不見停的意思。
忽然,“噠噠”的聲音,由遠及近,一排排整齊的馬蹄聲和腳步聲先后傳來。只聽其中一個人道:“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這種天氣還讓人趕路?!苯又?,馬上身邊的一個聲音道:“馬六,閉嘴。你要是想死,別拉著我?!苯又粋€聲音道:“王二,你就是個慫包。”恨恨的罵了句。隨即馬上趕上前面的部隊。
羅通的思想至今也沒有完全的‘隨心所欲’,也就是說有時候就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上陣時,只要一拿上自己的那桿槍,心中充斥的是對廝殺的渴望,心中滿是殺戮。他不想過這樣的生活的,只是自己仿佛停不下來了。所以,這次他故意不帶上那桿虎頭槍。
不遠處,薊縣的城墻高高的矗立在那,周圍一片漆黑,只有“嘩嘩”的雨聲。只見數個小隊的士兵,接著雨的掩護,快速靠近城墻。隨即,領頭的一人從懷中拿出鐵鉤,狠狠地拋了上去。領頭的接著狠狠一拉,迅速和幾人對視一眼,隨即順著繩子向城墻上爬去。不一會,便爬到了上去,隨即又拉了幾下繩子,隨即走到一旁躲了起來。未幾,幾個小隊便爬了進來。幾個領頭的對視一眼,隨即又都消失在黑夜中。
大約半個時辰后,忽然,在城墻的主樓上的屋檐下出現了一團團搖擺不停的火花,黑夜里的一聲急呼,打破了雨夜的寂靜。
“敵襲,敵襲?!绷_通親率一千大軍突襲北門。一刻鐘后,在州牧府中的中,急急稟告了在書房中的許攸,許攸筆一頓,隨即一大團墨汁滴落在書簡上,許攸心里一嘆,心里迅速思量:我目前就控制了四大城門校尉以及州牧衛隊,兵力還不到一萬,隨即忽然間又閃過一個念頭,閻柔等人與公孫瓚講和了!手中無大將,鐵甲衛士不能死,否則自己身邊就危險了。先到鞠義軍中再做計較。主意已定,許攸果斷放棄了,果斷帶上一些書簡,便和鐵甲衛士出西門而走,直接向鞠義軍奔去。
誰也沒有想到,前后激戰不到一個時辰,羅通,閻柔,牽招等人先后突破薊城城墻的防御,殺入城中。許攸提前出城,不知所蹤。
這是田疇再次踏進州牧府,他不知道待會兒該怎么面對劉虞,幽州的這次打擊,鐵托幾乎將州牧府虛耗殆盡,將州牧府搞成一個空殼。鐵托通過特殊渠道將錢糧軍械大半偷運出境,到遼西。后來,許攸為籠絡軍中將領將剩下的得府庫用的是一干二凈?,F在,劉虞的幽州州牧府就是一個空殼!
閣樓上,眾人沒有說話,看著劉虞一個人黑白對峙。與其說劉虞在下棋,不如說是在和自己掙扎。大漢!大漢!四百年的大漢就要毀到我們的手中了!微微有些顫抖的從碗中取出一枚白子,在眾人的注視中,忽然從手中滑出,簡單而利落。羅通微微一想,出列道:“晚輩斗膽,向州牧大人討教一番。”隨即,也不待劉虞答應,跪坐在桌前,右手拿著落在桌上的白子,在眾人的注視中,只見羅通取下天元的黑子,將白子下在了天元之位!眾人一愣,劉虞微微有些詫異,看著天元中的白子有些發愣。
田疇喃喃道:“改元!改元!”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每個人的耳中卻是那么響亮!眾人都齊刷刷一起看向那顆在黑子中間有些特殊的白子,四周全是黑子,沒有路可走!劉虞塵封的思路,好像打開了一扇窗,窗外暈黃的陽光照進來,點亮了一片黑暗。劉虞隨即嘆口氣道:“天意??!天意如此?!彪S即問道,“汝乃何人?”
羅通拱手一禮:“鎮東將軍,青州牧劉使君帳下威遠將軍羅通!”
自從漢武帝采取年號之后,歷代每位帝王,即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改元,改年號。
許攸自從那天猜到羅通到幽州后,便不再打算固守薊城,在他的親自屬意下:鐵甲衛士著幽州軍軍服對城內的經濟進行大規模破壞。先是將城內世家豪門以通敵之罪全家下獄,抄沒家產,然后讓自己控制的五千人馬押解向冀州而去;然后在將幽州州牧府搬空,還有早在半個月前,許攸為了應對以后的情況,將城南的一段城墻掏空了,下面只有幾段圓木在支撐。
現在的幽州,一者,劉虞沒有了錢糧兵馬;二者,薊城的經濟遭到打擊,沒有半年,無法恢復,三者,公孫瓚隨時可能發難,劉虞現在真的無力回天了。還不如一個太守府!
前廳,劉虞坐在主位上,手里仔細的擦拭著州牧大印,眼前不由得出現了劉宏蒼白的面孔,他當然知道當劉宏將北境之事盡托與自己的時候,自己看著才過而立之年便已然如同年過半百的老人一般的劉宏,心中一半是無奈,一半是心酸,他眼睜睜的看著劉宏將天下弄成了這般模樣而無力阻止,只是臨了臨了,還是不忍心讓大漢再受苦難,想在做一些事??墒?,哪有那般容易?快十個年頭了,大漢還是不可避免的走向了這一步。想了想,還是緩緩地放下了州牧金印,合上了盒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