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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厭惡這樣貪得無厭的自己。

“姐，對不起。”

岳小柔困得快要睜不開眼，連轉頭看他都懶得動，只是迷糊地說：“你情我愿的事，用不著道歉。”

“可是，我讓你疼了……你是第一次，我應該更加珍惜你才對。”蕭途愧疚地說。

蕭途的話令岳小柔如遭一盆冷水澆頭一樣，瞬間睡意全無，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失望。果然，男人都是在意這種事的啊。

“就因為我流血了，是第一次，才值得你去珍惜？否則就只能是玩玩而已，是這樣嗎？”岳小柔冷冷說道，不等蕭途回答就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她知道自己不過是在遷怒，但她也沒打算和他解釋什么。

“姐！”蕭途從后面抱住她的腰，阻止她離開的意圖。慌亂說道：“我說錯什么了嗎？我是覺得自己應該更加溫柔地對待你，從來沒有過只是玩玩這種想法！”

感受到被他圈在雙臂中的岳小柔慢慢不再掙動，他又小心翼翼地說：“雖然沒有厚臉皮到以為做了這種事就可以成為你的男朋友，但我對你從始至終都是認真的。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至少不要在給了我希望之后，再變回陌生人……可以嗎？”

岳小柔的無名火來得快去得也快，兩句話就被挑起，同樣也只需蕭途幾句解釋就全部被澆滅了。本來這事就不怪他，都是她自己心虛，容不得別人提起。流了那么多血，他理所當然會認為她是處女，然而她卻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他自己不是。畢竟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而且她也害怕看到蕭途失望甚至鄙夷的眼神，就像當時林恒宇看她那樣……

“姐？”岳小柔良久的沉默讓蕭途更加不安，圈著她的胳膊不自覺地收緊。

岳小柔拍了拍蕭途微微顫抖的手，示意他不用緊張。臉上不見喜怒，只是淡淡地問：“你之前交過女朋友嗎？”

蕭途搖了搖頭，“沒有。你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人。”

岳小柔笑了，“是不是你很多的第一次都被我拿走了？”

蕭途愣了一下，發現還真如她所說的那樣。第一次看到女性的身體，第一次告白，第一次接吻，第一次……

“兩個人在一起并不只是互相說句喜歡那么簡單，究竟合不合適還要經過長久的相處之后才會知道。但即使真的在一起許多年，也不一定就能完全看透對方。因為人都是會變的啊。”岳小柔輕嘆一聲，按著蕭途的手背說道：“我吃過一次虧，不敢再冒險了。而你之所以會覺得我好，只是因為我是第一個讓你動心的人而已。等你接觸到更多比我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之后，你就會發現我不過是個年紀大又沒人要，沒什么見識脾氣也不好的老女人罷了。”

蕭途使勁搖頭，紅著臉嚷道：“我才不會拿你和別人比較！所以你也別用前男友做過的事來衡量我好嗎？你不能因為被他傷害過就不給我機會，這不公平！”

岳小柔沒想到他會是這樣強硬的態度，完全不像平時害羞又聽話的小兔子。聽著他在耳邊又急又重地喘氣，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幾句話反駁她一樣。再望向他緊張又滿是期待的眼神，岳小柔的心中又是一動，語氣也輕柔了不少，“小兔子，你所謂的機會是想要和我做愛，還是想要當我男朋友？”

“都想！”蕭途快速回答，卻又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貪婪有可能會讓岳小柔厭煩，于是更加忐忑起來，連聲音都開始發抖：“姐……我會對你好的。所以……那個……和我在一起……可以嗎？”老天，他終于還是說出來了！

“嗯。”

岳小柔一定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微笑有多美、多溫柔。蕭途看呆了，還沒回神就被她親了一口臉頰。

“小兔子，你怎么能這么可愛，這么軟，這么甜呢？”

蕭途癡癡地笑了。他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軟多可愛，但一定從里到外都甜得化不開了。

“不知道我們其他方面會不會也像在床上這么有默契。總之先慢慢了解，看看能不能交往下去吧。”岳小柔將頭靠在蕭途肩膀上，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我好像也開始相信一見鐘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