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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的警告沒有了,這一次的男聲很溫和,像清晨的時候,父親叫醒熟睡的女兒起來吃飯,那般寵溺,那般令人羨慕,她覺得自己要醉了。
耳邊一道銅鈴聲響起,她驀地睜開眼,就看見一個僮仆牽來了一頭盤角白羊,那大巫從黑暗中現身,仰頭朝天,捶胸咒嚎,雙手在白羊前腿部分緩緩撫摸而過,緊接著那白羊噗通倒地,在它的肩部出現了一道圓眼血口,正汩汩往外冒血。
她慌忙摸向自己的肩部,按壓了幾下,竟然不疼了?
頓時,她看向大巫的目光變了,全是敬服。
“病去——”
突兀的一聲唱念,呂嬌愕然片刻,驀地睜眼,就看見大巫正將青銅錐從白羊的肩部□□,白羊垂死發出咩咩慘叫。
她忙摸向自己的肩胛處,血是不流了,可依舊疼死人。
她的動作引起了大巫的注意,大巫驀地抬眼和她對視,雙目中幽冷更甚。
呂嬌頓時心驚膽顫,趕緊裝作敬畏的模樣,僵住自己的眼珠,讓自己看起來依然沉浸在剛才的幻覺中。
大巫桀桀笑了,扔下青銅錐,雙手握著兩只青銅鈴鐺相對擊,一霎公子重醒了,當他看見受傷倒地的白羊,欣慰道:“大巫辛苦了。我有重賞?!?
呸,賞什么賞,不帶這么糊弄人的。呂嬌腹誹。
而那不要臉的大巫竟然還做出一副功力耗盡的摸樣,噗通往地上一躺,呼呼大喘粗氣。
“來人。”公子重道。
門外立即走進來一個同樣一身巫氣的小僮,他小心翼翼的把大巫攙起來就要領著往外走,可這大巫抬手阻止了,他踉蹌起身,從懷里掏出一包黑乎乎的東西,指示小僮倒碗水來。
呂嬌眼看著他將那包黑粉末倒進水里,用手指攪拌起來,心里有了不祥的預感,這不是給我喝的吧?
隨著大巫慢騰騰走近,呂嬌連滾帶爬想跑,奈何她正坐在公子重盤起的雙腿上,她一轉身,公子重便摟住她,呵斥:“不許動?!?
竟是一副別打擾大巫施術,小心我揍你的模樣。
這一刻呂嬌想哭了。
大巫故作神秘,他不開口說話,簡單的用手一出呂嬌,他身后的小僮就上前一步解釋道:“請主解開主母的衣衫,大巫需要用藥了?!?
“竟傷的如此重?”
“不,我不要,我好了,真的,好得不能再好。”只要別把那碗不知道長了多少細菌的臟東西往我傷口上抹,我會活的好好的。
“夫主,求你了,我不用藥行嗎?”被禁錮在懷,腰肢上箍著一只大手,動彈不得的呂嬌只得嗚咽示弱。
“不可。”他不悅的瞪她一眼,看她像父親看那個吵著鬧著不打針的小女兒,一副你再不老實,我就真揍你的架勢。
大巫桀桀幾聲笑,再度抬手示意公子重脫下呂嬌的衣裳。
這可是他的女人,連他自己都還沒看過她的美背呢,怎可便宜了大巫,大巫雖值得敬畏,可畢竟也是男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