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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刀夫人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笑開了懷后便停不下來了，“哈哈哈哈……燕七，燕七……”

“師尊？”

“哈哈哈……”刀夫人笑得花枝亂顫，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她口中念叨，莫源卻聽還聽得清楚，“當(dāng)真是賊心不死啊……”

“師尊認(rèn)識(shí)燕七？”

“當(dāng)然認(rèn)識(shí)！”刀夫人拿袖口拭著眼角的淚，道，“老對(duì)手了！”

她拭完淚，又對(duì)著莫源神秘一笑，而后揮了揮手中殘劍，道：“其中萬象森羅劍意悟得多少了？”

萬象森羅劍？刀夫人既然知道殘劍神君，知曉殘劍之中所蘊(yùn)萬象森羅劍意便也不值得奇怪了，莫源奇怪的是殘劍劍意才是殘劍神君至境之威的強(qiáng)大所在，自己從殘劍谷開始一路修行，如今也已習(xí)得了不少，這……應(yīng)當(dāng)比萬象森羅劍更值得刀夫人一問吧？

心有此思，莫源還是老實(shí)回道：

“八成吧……”

莫源說這話時(shí)帶著點(diǎn)疑慮，雖然他心中所感，自己的確悟出了八成甚至更多，不過，萬象森羅劍可是殘劍神君于歸元境巔峰之時(shí)創(chuàng)出的劍法，他于天行境時(shí)便悟得八成，就好比風(fēng)齊于天行境時(shí)悟透了滴血六式前五式！雖說滴血?jiǎng)τ趧Φ乐蟿儆跉垊δ酥寥f象森羅劍意，但風(fēng)齊畢竟學(xué)了這么久才能使出前三式，而自己得到殘劍不過幾月，現(xiàn)在悟出其中八成的萬象森羅劍劍意，就連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

“才八成？我看不止吧，”刀夫人皺眉道，她又取出了無影，扔給了莫源。

“你會(huì)刀劍合璧之道是吧，使出來我瞧瞧！”

莫源拿起刀劍，卻是一陣蹙眉——刀夫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當(dāng)然，莫源沒別的意思，他只是覺得奇怪，雖說至境強(qiáng)者本就該有常人所不及的手段，但連這些事情都能探知，著實(shí)有些詭異。

疑慮未消，手中動(dòng)作倒也沒慢上幾分，莫源左手執(zhí)劍，右手執(zhí)刀，峭立默默，拿著刀劍的他，身上透著一股凝重的氣息，莫源運(yùn)起氣道功力，手中刀劍嗡鳴，似在響應(yīng)他的感召。

而刀光劍影才剛剛亮起，便霎時(shí)不見了，倏地，一道光脫開刀劍，如同頓開金鎖的蛟龍般，伴著鳴聲沖天而起！

“不錯(cuò)。”刀夫人伸手虛抓，而后收手拿到了眼前，莫源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所成的刀劍合璧之力被她拘在了手中，“不過還不夠，用拳！”

“什么？”

“用拳！”刀夫人道，“既為意，刀劍可驅(qū)，則拳掌亦可?！?

莫源似有所悟，他一手并指如劍，一手立掌如刀，雙手之中顯出刀光劍芒，而后指掌相交，刀劍之氣便互相沖突、扭曲了起來。他暗暗平心靜氣，維持著氣道功力不散……

刀夫人所言不差，但……以指掌施為刀劍合璧之意，可比用殘劍、無影施展難上了不止一籌，而用拳……莫源定定神，兩手一并，合力轟出了拳頭……

看著刀夫人手中多了兩道刀光劍芒，莫源眼角微微抽了抽。

“嗯，刀劍之道的確不賴，不過……除了刀劍合璧，你有沒有試過融合拳、掌或者其他兵器？”

“這……不曾?！?

刀夫人又道，“知道東離至境為什么愿意放你走，讓你拜師到這兒么？”

刀夫人的問題一個(gè)接一個(gè)，莫源也始終摸不透她的想法，只好就實(shí)道：

“家?guī)熌氯魤m曾言，要做我明心之境上的引路人……很難！不是尋常至境做得到的?！?

“還算明白！”刀夫人咂咂嘴，道，“那你可知道，難在何處？”

“……”

“難就難在，你會(huì)的太多！”

“這……”莫源似有羞愧地道，“明心問己，若無專精，確屬難為，師尊，莫源……”

“不不不……”刀夫人連連搖頭道，“這是好事！而且……誰說明心境必須專精一道的？”

“啊？”莫源如今是真?zhèn)€糊涂了，明心境所求，自是專精一道，尋找最適合自己的道修煉，化天地之道為己用，是謂明心問己，但刀夫人……

“告訴你！”刀夫人從石凳上站起身，正色道，“這世上，明心境千千萬，所求專精乃是常理，但……我成就歸元境時(shí)，所悟之道，不止一條！”

“什么？”

刀夫人走到莫源身前，直視著他的雙眼，眼神之中帶著些誘惑地道：“這世上，有一種明心境，叫做萬法明心境，想學(xu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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