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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女人沒有作答,再次附上妃幻亦的身體,淡淡的睨了一眼皇啻,目光似哀傷,似回憶,從講臺上走到皇啻此時站的地方,伸手放在皇啻心臟處,閉上眼,許久之后,粉紅的薄唇處吐出淡淡的字眼:“孽緣啊,孽緣,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明明知道他早已不是‘他’,可是望著這一摸一樣的容顏,她還是痛徹心扉。
神秘女人仔仔細細的描繪著這張與‘他’一摸一樣的臉,眼眸里含著濃濃的深情與哀傷,回想起與那人的點點滴滴,神秘女人的心一痛,同時隱在身體深處的妃幻亦也一痛,這不是為神秘女人此時的表情而痛苦,只是現(xiàn)在這個神秘女人用的是她的身體,理所當然,她們用的是同一顆心,所以這個神秘女人在心痛,那么妃幻亦自己也會痛。
“不管你是神還是鬼,立馬從我身體里出去,我不明白你到底和這個男的有什么關系,但是不經(jīng)過我允許,擅自占用我身體的人,我不會輕易放過,我說到做到。”妃幻亦覺得她的心痛得要命,快不能呼吸了,又像是在滴血,不能忍受了,雖然是那個神秘女人在痛苦,但是這個身體還是她的,讓她感覺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強占了,這是她無法忍受的,而且這神秘女人給她的感覺太過痛苦,她不要。
“不用你說,我也會出去的,我只是你身體里的一縷氣息而已。”神秘女人輕嘆一聲,當初那么做,究竟是對還是錯,可是那時又有什么辦法呢。
妃幻亦一愣,“怎么說?”一縷氣息居然會講話,耍她呢,當她是傻瓜嗎?
“你不是傻瓜,我也不是在耍你,我只是一縷隱藏在你體內(nèi)的光明之氣,本來我還以為今世又不會出現(xiàn),沒想到,今生的你如此嗜殺,你的黑暗之氣已經(jīng)容不下我了,我這一縷殘存的氣息也該消失了,這是天命吧,前世的恩怨糾纏,就在今世做個了結(jié)吧。”
聞言,在內(nèi)心深處呆著的妃幻亦覺得心不是那么痛了,緩過一口氣,雙手環(huán)胸,秀眉一挑,嗤笑道:“天命?不,我不相信天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好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曾經(jīng)的我也是這般的想,可是……”神秘女人欲言又止,深深的望了一眼皇啻那張臉后,一縷白光從妃幻亦的頭頂上冒了出來,妃幻亦身體一震,本人已然回到自己的身上了。
閃耀的白光籠罩著妃幻亦,越來越淡、直至消失,妃幻亦楞了,就這么走了?也沒告訴她要完成什么任務,搖了搖頭,嘆了一口,就算那女人告訴自己,她也不見得會去完成,因為她非常不喜歡別人來命令她,一向只有她命令別人,抬眸瞥了一眼皇啻,這男的跟那個神秘女人究竟是什么關系?
“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我和他的關系的,還有我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我走之前,給了你一樣禮物,這就是你要完成的任務,你想知道為什么你沒有情嗎?問我送給你的禮物吧。”空中傳來神秘女人臨走時留下的飄渺聲音。
封印隨著那個神秘女人的離開也解除了,時間絲毫沒有差距,依舊是保持在妃幻亦給皇啻放狠話的那個時間。
皇啻用厭惡的目光望著妃幻亦,這個女人竟敢在他兄弟的面前踐踏他的尊嚴,讓自己受辱,他不會輕易放過她的,而且她挑釁他的舉動馬上會傳遍整個學校,到時候他就會成為那些人茶余飯后的笑柄,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且這女人還敢給自己放狠話,皇啻冷哼一聲;“女人,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給我的恥辱通通還給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這就是挑釁我的代價。”語落,邪惡的一笑,頂著一頭‘紅’發(fā)走出這間教室。
妃幻亦也沒攔他,只是一臉嚴肅的站在那里,她以為她裝的夠真了,沒想到被那個女人一眼看穿了。
對,她是一個沒有情的人,她不知道情是何物,她沒有疼的感覺,剛才的心疼壓根就不是她在疼,而是那個女人在疼,她只是在臨摹那個女人疼的樣子而已,哈哈,真的很可笑,一縷氣息卻有情的感覺,但是她妃幻亦作為一個人,卻沒有絲毫的知覺,有的只是無情與嗜血,真是可笑啊,妃幻亦在心中自嘲道。
想到剛才神秘女人消失之前說的話,妃幻亦抬眸望向四周,既然要她問那個禮物,想必那個禮物是個人了,可是這個教師除了她的學生還是她的學生,她沒看到有什么多余的人啊,難道她幻聽了?
下意識的把手放在下巴上作思考狀,妃幻亦瞥到手上多出來的一樣東西,神色一愣,早上沒有啊,難道這就是神秘女人跟她說的那個禮物,
看著這件禮物,她的眼里滿是失落,一條手鏈能講話?不可能吧,不過那個神秘女人留下的東西肯定不會平凡,妃幻亦打量著這個手鏈。很美很精致,同時還可以作為項鏈,最讓她驚奇的是手鏈上面好像缺少了五顆東西似地,并不完整,恩,形狀好像是珠子狀,難道神秘女人說的任務,是叫自己尋回這上面的珠子?不是她不幫忙,只能說她無能為力,尋這些珠子,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啊,即使是用她k國女王和極道盟的勢力去找,也是找不出來的,如果這些珠子再大些,還可能找的到,可是像淚滴一樣大小的珠子,找到它除非是在夢里。
在妃幻亦打量著那條手鏈的同時,遲墨淵也在打量著妃幻亦,這女人能夠勝任他的主子嗎?不過不能勝任也沒辦法了,如今知道他身世的人也只有這個會移形換影的女人了。
肆風邪此時也從思索中回過了神,他還是不確定對老師究竟是愛還是純粹的心動,既然,這個女人讓他動了心,還讓他爭風吃醋,那么她只能是他的人,別人想碰也得等他膩了之后,想通之后肆風邪,滿臉邪氣的站起了身,雙手插兜,邁著修長的腿走向妃幻亦,還沒等走進她的時候,肆風邪的目光就轉(zhuǎn)向了門邊,眉頭緊皺,用不友好的口氣問道:“你們來這干什么。”一群不懷好意的家伙,來這,肯定沒好事,特別是夜凡這混蛋。
夜凡戲謔的挑了挑眉,揶揄道:“放心,我們可是知識分子,只是來找老師幫我們解答幾個疑惑而已。”說著,走進了教室,這舉動讓風滅班的人全都對他怒目而視。
肆風邪也疾步走向妃幻亦,趕在夜凡之前,拉住了妃幻亦的左手,夜凡自是不甘示弱的拽著妃幻亦的右手。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四目相對,火光四濺,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這兩人肯定被人射的像馬蜂窩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