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蝶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風滅班教室門口的妃幻亦,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到讓她很郁悶的話,秀眉微蹙,這些男人聊天就聊天吧,干嘛扯到她的身上呢。
還有那男的在說什么?愛上她?妃幻亦心中冷嗤,可能嗎?她老早就看出那個叫肆風邪的男人對她只是一種好勝心,她幾次三番的挫敗了他的銳氣,難免他不會產生想征服她的念頭,如果她連這點都看不出的話,那么她還真是白當了幾年黑道老大和女王。
而且她清楚的知道,男人愛上她的話,也只是愛上了她的美貌,如果等有一天她年華衰老了,那些男人肯定會急著去外包個年輕的小姑娘,畢竟這種事情在他們國家經常發生,那些年輕的時候生死不渝的愛情在年老之后全部都灰飛煙滅了,所以她不信愛情,也不屑愛情,甚至可以說是鄙夷。
搖了搖頭,好像要把心中的煩惱全都跑到九霄云外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之后,推門而入。
“咯吱。”
隨著緊閉的門被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門口,連四個被光環籠著的絕美少年也不例外。
肆風邪看她的眼神很復雜,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半途而廢的,他捫心自問;如果一開始讓他失了顏面的女人是一個活脫脫的丑女,他還會愛上這個叫夏凌雪的女人吧,肆風邪的心中迷茫了,看來這個問題值得深思。
遲墨淵只是淡淡的挑眉瞥了她一眼后,就把視線轉向窗外,手里不自主的玩弄著刀子,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離玹月只是慵懶的雙手環胸斜靠在桌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妃幻亦,那眼神好像好幾十年沒見過面的情人,這個女人怎么還敢來啊,不怕又被人吃豆腐嗎?想到她在這個學校可能會經常被人吃豆腐,心里是止不住的怒火和酸意,雖然他這個人很大條也很暴躁,但是他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他看的出來邪也對這個女人動心了,但是是不是真的愛上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作為兄弟,應該遵守“朋友妻不可欺。”這條規則的,可是他每見一次邪,就忍不住想跟邪說我們來一次公平競爭吧,可是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離玹月垂下雙手,左手煩躁的扒了扒火熱的紅發,煩死了,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讓自己動心,難道是因為自己最近欲求不滿?泄憤似的瞪了妃幻亦一眼,默不作聲。
見離玹月惡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莫名其妙。”邁著碎步走向講臺,嘴里也喃喃自語著,這人神經病啊,她又沒惹到他,真是有病,她可不跟一些黃毛小子計較,她忍,欺負了他們,別人肯定會說她以大欺小。
妃幻亦站在講臺上,看了一眼教室中七鄰八落的人,眼里閃過一絲無奈和郁悶,輕嘆一聲后,面無表情的抬眸,一雙帶著黑色隱形眼鏡的美眸直直望向每個人的心靈深處:“好了,現在開始上課,各回各的位置,我是你們的語文老師兼班導。”妃幻亦一改冷漠高傲的女王形象,好聲好氣的對著他們說道。
“老師我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用哄小孩的口氣跟我們講話,我們可是成年人了。”
忽地一道低沉的磁性嗓音低低的響起,妃幻亦秀眉微蹙,把視線移向說話之人。
皇啻的臉上全是霸氣的邪笑,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身體的左側慵懶的傾斜了過來,視線與妃幻亦碰撞在一起,一手搭著椅背,一手隨意的撐著那光潔的下顎。淡金色的頭發在光的照耀下,散發出懾人的光芒,讓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在如同天使降臨的一幕中,看來真是月睜眼說瞎話了,這么漂亮的一個美女,真的能激發人的占有欲,他此時就想把這個美的不似凡間的女人給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窺視,輕笑一聲,這個美人值得任何男的金屋藏嬌。
邪愛上她也不無可能,也許邪只是愛上妃幻亦的美貌吧,看來玹月也對這個女人動心了,如果自己的身邊沒有憐兒的話,他或許也會和兄弟爭搶一番,可惜,憐兒已經在生活中了,而且他也不能失去憐兒,而且這個女人太過深沉,人根本就看不透她,那雙眼睛太過冷漠無情,雖然臉上滿是笑意,但是那種笑意讓人不自禁的毛骨悚然,好像任何事情都瞞不過她,這個女人還是第二個讓他產生這種感覺的人,第一個不用說,就是那日耀班的夏含炫,陰鸞殘暴是那人的代名詞,那雙陰鸞的眼里全是毀滅,但是卻又看不透他到底是在做什么,想到這里,皇啻慵懶的瞇了瞇鳳眼,他倒是想看看,這兩人對決的話,誰會更甚一籌。
“那你說,我該用什么口氣跟你們這些成年人說話。”妃幻亦特別強調了一下成年人這三個字,唇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瞇著清冷的眼眸玩味的盯著皇啻,雙手撐著講臺上,茶褐色的長發像個沉睡中的寶寶安靜的躺在妃幻亦臉頰的兩側,同時一本過于厚重的語文教科書醒目的放在那張只擺放著粉筆的那張講桌上。
“老師你真要我說。”皇啻挑眉似笑非笑的盯著漫不經心的妃幻亦,臉上露出邪氣的笑意,站起身來,緩緩的走進妃幻亦,把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蛋湊近妃幻亦,妃幻亦面不改色望著乍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俊容,心里暗自腹誹道:這人是妖孽啊,如果穿了女裝,再換上長發,肯定是絕代美人一個,和她不相上下。
皇啻的舉動讓離玹月和肆風邪兩人的臉色一變,遲墨淵依然自我的望著窗外,手中不停的玩弄著刀子,兩耳不聞室內事。
妃幻亦望著那張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臉,笑了笑:真有做女人的前途,皇啻被她的笑容弄得一愣,接著又滿臉邪氣的問道:“老師你真要我說,我說了你可別介意啊。”
“不介意,你要說就說,不說的話,就回到你自己位子上。”皇啻要說不說的口吻把妃幻亦的耐心消磨殆盡了,不耐的揮開近在眼前的頭顱,就在妃幻亦伸手的那一瞬間,皇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了過去。
“老師,我們班全是男人,而且還是過了十八歲的男人,所以我說我們是成年人了,而且身為男人就有解決生理需要的必要,我們班好不容易有一個女老師來教課,所以為了我們的身心健康著想,我覺得老師的口氣應該要有賢妻良母的溫柔,小家碧玉的嬌嗲,大家閨秀的嫻熟,最最重要的是要有姬女的淫浪。”
聽皇啻說完后,妃幻亦的眼里冷光乍現,帶著一絲殺氣,卻在關鍵時刻忍住了,別生氣,跟這種無恥下流的人生氣: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