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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造的孽,老天總有一天會讓他們償還的。”聽著他的話不覺心里一陣抽痛,這么小的年紀卻要承受這樣的沉重,他真的是很堅強。輕輕地覆上他美艷的臉龐,撥開那一絲絲的亂發,小心地擦拭著那張受傷的臉。
“你不覺得我臟么?”他的長發無力散亂,隱隱散發出脆弱卻倔強的氣息,我注意到他胸前兩點處那瘋狂的啃噬的痕跡,不由得感覺到一陣窒息,“不要說了,你不臟,一點也不臟,污濁的是他們。”我心疼地看著他身子上結實的腹肌上留下點點占有性的紅痕,那些畜生連個孩子也不放過,只是為了釋放自己的獸欲就這樣殘忍地蹂躪這幅還沒成熟的身體。
“以后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么?”少年低低地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開口問道,白雪般晶瑩的肌膚散發出珍珠一般明亮耀眼的光芒。
“傻孩子,現在我們不是一起么?我答應你,以后我們都在一起。”我繼續擦拭著那柔軟并帶著淡淡牛奶香味的肌膚,抬頭溫柔地看著他那探究地看著我的碧藍,“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了,好不好?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我十三了,你別叫我孩子。”少年好看的眉頭一挑,像是很不滿意我這樣叫他似的。我心里不禁暗笑,心想不管多少歲的男孩都認為自己是大男子漢這句話果然說的沒錯。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弟弟了,以前的事情我們都忘記了吧。我叫葉靈,你既然是我的弟弟那你就跟我姓吧,你就叫葉升陽好了,我希望你以后就像那出生的太陽,永遠的充滿光明,永遠的耀眼,好么?”
“好……姐姐……”他碧藍色的眼眸煥發出熠熠生機,美目流盼地看著我,眼里有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在扎根,在發芽。
“好了,既然你也認了我這個姐姐了,現在轉過身來我幫你清洗。”雖然知道這不符合禮數,但是還是擔心那些畜生會在升陽身上留下什么痕跡,我要把那些污穢徹底沖干凈,也好給他上藥。再說讓其他人來幫他洗的話不要說升陽自己不愿意我也不放心。
“姐姐,這……”升陽蚊子似的輕聲反抗,一張俊美的臉蛋憋成了紫紅色,緊緊地揪住身下那遮丑的浴巾。
“你還怕我吃你這個小孩子的豆腐,占你的便宜?”我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也顧不得他的扭扭捏捏,一把拽過他手中的遮羞布,“啊”他低沉地輕喚一聲,隨即飛快地轉過身子去,像一只鴕鳥似的頭幾乎埋到地低下去了。
我拿起干凈的浴巾,正想好好地擦拭一番,硬是被眼前的慘狀震住了。
我暗暗壓制住自己的心神,雙手微微顫抖著,慢慢擦試著,盡量不去觸碰那撕裂的口子,但是即使是這樣,升陽的身子還是不斷地顫抖,像是經受著巨大的痛苦。
忍受著強烈的心痛終于把傷口和污穢清理干凈,我扳正他的身子使他面對著我,深深地看入他的眼眸,一字一頓地說:“升陽,你所受的屈辱我會讓那些畜生十倍奉還的,以后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我的弟弟,從此,你就是我的家人,我們相依為命。”
輕輕地把這個經歷了這么多坎坷和恥辱的消瘦身子擁進懷里,感覺他在我的體溫感染下僵硬的身子慢慢變得柔軟。
我暗暗對自己許下承諾,一定要用溫暖融化他心里的那塊堅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