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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坦然自若地迎向四面八方探究打量的眼神,款款起身,面帶笑意,微微低首:“小女子靈兒有禮了,”在他們的注視下又坐回元坐。
“龍老莊主的義女真有沉魚落雁之貌啊。”一個肚滿腸肥的人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龍老莊主真的是有福氣。”對面一個中年男子抱了抱拳。
“少莊主的現在也無恙了,真是雙喜臨門啊。”
“恭喜龍老莊主。”
“賀喜龍老莊主。”
各種各樣的人說著各種各樣的恭喜的話,其中誰是真心的,誰是假意的,都已經被掩飾在那些笑臉里。
“開席!”龍莊主大手一揮,宣布宴會正式開始。
頓時,悠揚的音樂聲響了起來,隨即走進來四個身穿統一綠色舞衣,身姿妖嬈嫵媚的舞娘,擺出的姿勢很像是孔雀舞。果然,隨著笛聲和琴聲的響起,幾個舞娘開始跳起來。風格輕盈靈秀,舞姿婀娜優美,提起的腕部,送出的胯部,稍彎的腰部,微倒的頭部等,這種別具一格的曲線形圖案,再現了孔雀窈窕的體態,仿佛都被孔雀之神附身,透過她們開到了栩栩如生的孔雀。豐富的肢體語言描繪出孔雀的活潑、靈利、美麗。
一曲完畢,大家都還沒有緩過神來,那幾個舞娘早已款款退下。
“好!”一個身穿官服的人帶頭拍手叫好。
“好!”臺下的人才反應過來跟著叫好。
臺下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顯然都是對剛才的舞蹈極為欣賞。龍莊主看到大家的反應熱烈,向龍嘯投去一個贊賞的目光,很滿意他一手操辦的宴會。
龍嘯淡淡地向眾人一笑,帶起臺下一陣姑娘小媳婦的暗暗抽氣聲,“在冷殤國可是找不到更加比王妃的琴藝更加高明的了,不知在下可有耳福聽得王妃的琴音?”說完溫文爾雅地望著冷焰身邊的憶霜。
憶霜一臉的害羞謙虛之色,怯怯地把征求的目光遞向冷焰。冷焰看了看龍嘯又看了看她,拿起手搭在憶霜的手上,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既然是這樣,憶霜就去吧。”說完把頭靠近憶霜,不知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惹得憶霜一陣嬌笑和臉紅。
下人很快就把一把古琴抬了上來,憶霜施了一個禮后坐定在琴邊,伸出纖纖玉指,很快琴音便流露出來。
我雖然不太精通樂理,但是也聽出了這琴音里的非同凡響。
柔和之極的曲調,像是一個懷春的少女在閨房低低細語,傾吐著自己對愛人的思念。又像是早晨沾滿露水的花骨朵兒,隨著微風輕輕擺動。沒有一個音是不準的,指法熟練,一看就是有十幾年功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