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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一愣,看著多納氣憤的臉,不由大笑起來。

“為什么不能?”提姆問道。

“因為……”多納剛想說這是法律所不允許的,但是隨機就看到提姆臉上露出的嘲諷。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無非是什么法律啊,什么道德啊。”提姆不耐煩的揮揮手。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那些維護法律。道德的人都哪兒去了?”他一指外面的喪尸,“都變成了它們。”

“這些家伙吞噬了幾十億的人,吞噬了一切組成社會的成分。世界都毀滅了。”

“但是這對于我們來說,卻又是一個機會。”提姆說道。

“機會?”

“吶。多納,你原來是干什么的?”提姆問道。

“……空乘維修工。”

“嗯。我呢,也只是一個一直都是在三流電影里扮演龍套的家伙罷了。唯一的價值就是秀一下肌肉而已。”提姆說道,“但是現在。”他轉過身來,指指那些衣不蔽體的女人。

“原本高貴優雅的貴婦和女明星們,只能像一個真正的biao子一樣,為了點食物,為了生存而出賣se相。”

多納望著那些大聲尖叫的女人,沉默。

“而原本卑微的我們,卻完全換了個樣子,我們可以生存,我們擁有女人、食物。我們能決定別人的生死!”提姆說道,他的聲音并不大,卻像是帶了魔法一樣,鉆進多納的耳朵里、心里。

“這些是我們用自己的力量換來的。不是任何人的施舍,也沒有任何人的打壓,沒有規則,因為我們是規則的創造者!”

多納怔怔的看著他。

“那么,你剛才在跟我說些什么呢?”

提姆問道,

“我的朋友?”

“放棄你那可笑的同情心,放棄你那所謂的法律,當了那么久的守法公民,你還沒當夠嗎?還是說你想回到過去?

“那么死心吧!

“從世界毀滅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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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我看著天花板迷茫了很久。

“你醒了?”

毒島冴子坐在我的身邊,我驚訝的發現她的右手上的夾板去掉了。

“你的手……”

毒島冴子微怔,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臂:“剛剛拆掉。好得差不多了。”

“而且……”

“也差不多時候該走了。”她輕聲說道。

我詫異的看著她。

“怎么了?”毒島冴子笑道:“我有說過不走嗎?”

“可是,左門……”

“左門老師說的只是他的意思。”毒島冴子垂下眼瞼,“我的意思是,手臂一好,就離開這里。”

我心中忽然猶豫起來。

“其實我一直覺著,留在這兒,其實也是不錯的選擇。”

“誒?”毒島冴子驚訝的抬頭望了我一眼。

“只需要我陪著星奈去東京就行了。”我認真地說道,“你們大家都應該留下來。”

“那個約定,我去完成就好了。”我說道。

冴子如水的瞳仁中流露出一絲不滿:“真是過分啊。涯。”

“誒?”

“明明都已經跟我kiss過了。”

“額?”

“卻還要跟著星奈私奔嗎?”冴子注視著我。

“私奔……喂喂,根本不是這回”

“這種事情。”冴子的聲音忽然大起來,打斷我的話。

“這種事情,應該大家聚齊了再說不是嗎?”冴子說道,“你問問大家的意見啊。”

“冴子……”我苦笑著。

“東京還有很遠。”我慢慢說道。

“路上有大量的喪尸。各種我們見過的,沒見過的類型,都會出現。”

“很可能到不了東京就已經全軍覆滅了。”

“更不要說東京那里說不定已經成為重輻射區了。”

“這是幾乎必死的旅程。”

我抬眼看著冴子。

“而大家只是高中生而已。”

冴子沉默。

“那你呢?”

“?”

“你也只是普通的高中生而已。憑什么就愿意陪著別人走一趟必死的旅程呢?”

我一時沒有說話。

許久之后。

“人是什么組成的呢?”我說道。

“嗯?”冴子一愣。

“其實我一直都覺著,人就是由承諾和完成承諾組成的。或者說,人是由責任組成的。”

“總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才行。”

“就算是必死之路,既然我當時說過要陪著她去東京,那么我就要去。”我說道。

“這與我作出的承諾無關,甚至與我作出的承諾內容無關。只是因為我曾經說過,那么不管當時我是一時熱血沖動,還是別的什么,我都要履行諾言。”

毒島冴子動容:“喂,不管怎么說,你這也太……”

“我只是做不到看著別人失望的目光而已。”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的行為。

毒島冴子看著折木涯,心里如是想。

正常的人,怎么會這么想,這么做呢?

她凝視著折木涯略帶蒼白的臉龐。

不過,我也沒有資格說別人就是了。

這么想著,她轉移了目光。

ps:最近是大學生最難熬的一段時間，考試啊，我這樣的學渣真的壓力好大的說……所以很久很久沒有開電腦……為了不掛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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