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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防盜門啊……
一個念頭在我的腦海中閃現(xiàn),下一刻,無數(shù)喪尸就瘋狂的擠了過來。
……這下徹底完了。
包括我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有了這樣的想法。就算是左門近眼中也閃過一抹凌凜然。
但是幾秒過去了,只聽見喪尸嘶吼,卻不見它們沖進(jìn)來。
“它們卡住了!!”小室孝叫道。
大家都是一愣,看向這少有的奇觀。
喪尸似乎是太急于吃掉我們,居然堵在了門口,一時過不來。
“快進(jìn)房間!!”我連忙大叫道,隨手打開身后的門,沖了進(jìn)去。
客廳里的眾人此刻也紛紛回過神來,沖向最近的房間。
我一直緊張的望著門口。
只見那些喪尸互相推擠著,拼命向里面沖,不時還有一道道深色的血箭迸射出來,格外的恐怖。
就在動作最慢的坂井靜子沖進(jìn)我所處的房間時,那些喪尸終于突破了同伴造成的障礙,潮水般涌了進(jìn)來。
我猛地一側(cè)身,躲開了一只喪尸的手,隨后狠狠的把門合上。
“砰!”一聲巨響,有重物砸在門上,我似乎能聽見鎖舌發(fā)出的慘叫。
“快!拿點(diǎn)沉的東西擋住門!”我死死抵著門,一邊叫道。
身邊有點(diǎn)安靜。
“怎么沒人答應(yīng)?”我扭過頭來。
一只喪尸在我身后,正歪著腦袋打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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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險!”小室孝驚魂未定。
牧業(yè)普桑將衣柜推過來,擋在門后:“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唯一的出口被喪尸包圍著,我們被困在這里了。”夕子說道,她眉頭緊鎖。
“如果這里不是六樓的話,我們倒可以從窗戶跳出去。”小室孝說道,他目光游離不定,忽的定格在床上。
“有了!”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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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嚇出一身冷汗,隨即才發(fā)現(xiàn),這只喪尸被吊在半空,只是由于高度不夠,看上去就像站著一樣。
“我靠!”我揮手一棍子敲了過去。
卻只見坂井靜子望著那只喪尸,臉色蒼白干澀的吐出一個詞:“爸、爸爸……”
“這是你爸爸??”大家都是一驚。
我手里的棍子一下子打歪了,正中那只喪尸的肩膀。
“額……”我尷尬的收回棍子,“那個,他看上去精神不錯。”
靜子呆呆的看著那只喪尸。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面白無須,臉部有些浮腫,額頭上隱隱透露著淡紫色的血絲。雙眼渾濁,幾乎看不到瞳孔。
仔細(xì)看倒能看出一兩分相似之處。
我瞧瞧靜子。
“吶,如果科學(xué)家研究出疫苗了,是不是就可以把我爸爸回復(fù)過來?”靜子囈語般道。
“……”
大家都沒有說話。答案很明顯。如果真的還有科學(xué)家能夠幸存下來,并且還可以繼續(xù)研制疫苗的話,疫苗也只可能是給未感染的人用的。
“啪嗒!啪嗒!”
幾滴淚落到地上。女孩的肩頭劇烈抖動。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坂井靜子抽泣,“爸爸、爸爸他已經(jīng)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靜子……”我欲言又止,因為不知道該怎么勸她,我沒有失去過自己的家人,不能明白那種感覺。
“所以有些事是別人代勞不了的。”南里香淡淡道,眼睛望著窗外,眼底閃過一抹憂傷。
靜子聞言一呆。
“南里桑!”我皺眉道。
“你說得對。”靜子忽然變得異常平靜,一個敏捷的轉(zhuǎn)身,奪過我手里的棍子。
她的動作太過突然,我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
“靜子!”
靜子回過頭,看著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臉,眼淚止不住的流。
“靜子,我們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做,它威脅不到我們!”我說道。
“但是我不能忍受爸爸被吊在這里。死者應(yīng)當(dāng)?shù)玫桨蚕ⅰ!?
說罷,她忽然眼神一變,將棍子高高揚(yáng)起。
“啊啊啊!!”
“砰咚!”
少量半凝固的血液和腦漿濺出,在墻上、天花板上涂抹出一個詭異的花型。
眾人一靜,沉默的看著滿臉是血的靜子。
“靜子……”良久,星奈輕聲叫道。
靜子終于忍不住了,哇的哭出聲來,一下子撲到星奈的懷里。
我望著痛哭的靜子。
也許我們都會有這么一個時刻,被迫向自己曾經(jīng)最親近的人舉起武器。
只是不知道那個時候我能不能下得了手?就像靜子此刻做到的一樣。
“那個……雖然不想打斷你們。”南里香嘆了一口氣,問道,“我們該怎么辦?好像已經(jīng)陷入絕境了。”
“恩?”我回過神來,耳邊那指甲扣動門板的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
“啊……怎么辦啊”星奈摟著靜子擔(dān)憂道。
“很簡單。”邦妮道,“我們可以從這里逃到五樓。五樓應(yīng)該沒有喪尸,或者說,比這里少。”
“關(guān)鍵是怎么下去?”
“這還不簡單!”南里香挑挑眉毛,四下望了望,用下巴指了指大家眼前這具已經(jīng)被解決掉的喪尸:“就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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