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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歉的沖她吐吐舌頭。她搖搖手指,口型:“沒有下次。”
愛麗絲理所當然的留在了道場,耕太沙耶也在留守的隊伍中,有他在,就算是大家都不在,道場也基本能夠萬無一失。
“別忘了找機會收集一點彈藥。小鎮的警署里應該有。”沙耶提醒道。
“明白。你就安心留在這兒,等我們的好消息。”我笑道。
由于我們的悍馬掉到山下了,僅剩的一輛本田越野車裝不下這么多人,所以我們大家坐的是道場用來下山采購東西的一輛小型平板式貨車,后面用來裝貨物的敞開式車廂坐六七個人綽綽有余了。
當我看到牧業普桑把車開出來的時候皺眉道:“核爆應該已經把所有沒有特殊保護的車輛都摧毀了吧,怎么這個還能用?”
“誰告訴你核爆摧毀所有的車子?”沙耶奇怪的問道。
“啊?”我愣了愣,“不是你當初說的嗎……”
沙耶拍拍額頭:“拜托,我當時是說核爆能癱瘓大多數無線設備,甚至是直接燒壞電路板。”
“但是這只是一個幾率問題,也許十輛車里會有四五輛車被燒毀電路板,但還是有幾輛幸免于難。要達到百分之百摧毀大范圍內所有未保護的無線設備中的電路板,需要在平流層引爆核彈才行。”
“懂了嗎?”她問道。
“……”我直接轉身上車,跟沙耶談這個,是自取其辱。天知道她怎么懂那么多東西。
“嘻嘻……”星奈偷笑,在我之后跳上車板。
夕子坐副駕駛指路。除了開車的牧業普桑之外都需要上后面的車板。
“平安回來!”宮本麗叫道。
大家沖她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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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季節的日本還是很美麗的。
從山路向山下行駛,道路兩旁的樹木伸出的茂密枝葉漏下點點碎陽,斑駁的光斑落在我們的身上,讓人不禁在涼風中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一切仿佛還在災難發生之前。
所有人都很安靜。
身邊靜子閉著雙眼。
……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我倚著擋板,右手無意識的摩擦手中的鐵棍。
“有情況。”南里香突然說道。
所有人頓時都緊張起來。
我站起來,向前望去。
有四五只喪尸在路中間游蕩。
“撞過去?”星奈道。
“這車可不是悍馬。會把擋風玻璃撞碎的。”南里香說道,從后腰上抽出一根軍刺,“直接干掉。”
貨車在不斷接近幾只喪尸。
“奇怪……”小室孝忽然道,“這幾只喪尸有點奇怪。”
“恩?”我聞言盯著那幾只喪尸,片刻后我也發現了古怪的地方。
這幾只喪尸的行動極為遲緩,就好像是生銹了一樣,比動漫中的還要慢很多,而且看它們的樣子完全沒有發覺我們。
如此大的引擎聲都不能引起它們的注意力?
“反應很遲鈍。”散華星奈說道,“是因為時間的原因嗎?現在正是上午。”
貨車停在幾只喪尸面前。南里香從車上跳下來,徑直走到它們面前,手中軍刺已經插入又拔出于一只喪尸的太陽穴。幾只喪尸此刻才發現南里香一般,轉向她,伸出手并張開了嘴。
“的確是有古怪。”我摸著下巴,說道,“反應慢太多了,難道真的是因為時間的問題?”
幾下干凈利落的解決了五只喪尸,南里香用一塊紙巾擦擦軍刺,然后隨手一丟,跳上車板。
“感覺怎么樣?”我連忙問道。
南里香抬眼望了望我:“不怎么樣。很慢。”
“果然是因為白天的原因!”小室孝喜道。
“不能高興的太早。”邦妮潑冷水,“刺激不夠,也許在強烈的刺激下會恢復夜間的特征呢。”
“什么樣的刺激算是強烈?”我問。
“誰知道,也許是血?”邦妮一搖頭,“或者是足夠大的噪音?”
車身一震,繼續行進。
我忽的想起了什么,扭頭道:“靜子,你……”
“折木君!”南里香打斷我的話。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開始還很疑惑,但我很快心中一凜,低下頭,“你說得對。不好意思。我欠考慮了。”
南里香微怔,眼神柔和不少。
就算是靜子曾經跟一只喪尸在一個房子里生活了一個星期,我也不能問。
“到小鎮了。”靜子叫道。
路兩邊開始有建筑,居民樓。
只不過,一個人都沒有。
天空不知什么時候陰了下來,風卷起地上的紙屑與塑料袋,街道開始散發出一股陰森。
被砸成廢鐵的汽車,地上遺落的不知名的鞋子,滿地的玻璃渣,空曠的店鋪。
車子的引擎聲在此刻顯得格外刺耳,好像隨時都會吸引過來一大批的喪尸。
我的心臟隨著我的呼吸越來越慢,但每一下都仿佛要跳出我的喉嚨。
貨車經過一個路口,路口處有一座二層的住宅,住宅的二樓窗戶是敞開的,我似乎看到了一個黑影從窗戶處飄過。
“超市到了。”小室孝說道,聲音不由自主的放到最小。
我目光從住宅落下,落到旁邊的超市上。
“恩。”我咽口吐沫,右手握緊了鋼棍,“走。”
大家依次下車,都盡量做到悄然無聲,其間靜子手里的木棍落在車板上,發出咣當的一聲,頓時令所有人都是一驚,我渾身的肌肉在瞬間一顫,汗毛都根根直立。
這是跟上次來完全不同的感覺。
心驚膽顫的推開超市的大門,超市里看不到一個人影。
“呼……”我松了一口氣,向身后的人揮揮手,“安全。”然后推著一個小車就向前走。
大家也都是放松了很多,分別推著手推車去挑食品。
“巧克力在哪兒?”我口中念叨著向前走去。
路過一個貨架,我無意中朝里面瞥了一眼,頓時連心跳都停止了。
在兩排貨架之間,密密麻麻的躺著一大群喪尸。
它們橫七豎八,沒有章法的排列,胸口有規律的起伏。而我距離他們是那么的近,近到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最近一只喪尸臉上的細小傷口并且聞到那一股腐臭的味道。
我慢慢向后退,剛退了一步忽然踩到了什么。低頭一看,是一只喪尸的手。
那只喪尸睜開眼,望見我,猛地發出嘶吼,嘶吼的聲音很快使其它的喪尸也開始扭動起來,紛紛睜開雙眼。
我一剎那間猶如墜入了冰窟,渾身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