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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長川余也。災難發生之前是防爆警察,現在如你們所看是守衛隊員之一。”那名隊員露出友好的笑容,說道。
“你好。”我四下望著,“我叫折木涯。”
這所小學比我以前見過的小學都要大。教學樓周圍是一片極大地空地,地面在雨水的沖洗下露出青色的石板。
“小室孝。”小室孝有點心不在焉。
“這學校這么大,一定有不少人,長川先生平常一定很辛苦。”我說道。
“對啊。”長川余也感慨道,“這里有近千人的幸存者,但警察卻只有不到三十人,只是平常秩序的維持就讓我們不堪重負了。”
一行人走了大概幾分鐘時,有騷動聲從遠處的教學樓傳來,我好像聽見其中有咒罵聲。
長川余也臉色一變。
我們幾乎同時停下來。
“發生什么了?”我連忙問道。
長川余也神色并不是很好:“也許是因為你們的進入……”
“我們的進入……”
我和小室孝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眼里的凝重。
“嗯……因為擔心會被傳染,所以每一個信賴的人都會被懷疑,或者說是質疑。”長川余也道,“怎么辦?還要繼續走嗎?
“繼續。”我說道。
“好。”
長川余也轉過身來繼續走,忽然他的身后傳來我的聲音。
“長川先生,如果有人試圖攻擊我,我能動手嗎?”
“如果是防衛的話,應該是可以的。”長川余也答道。
我繼續道:“那如果我殺了那人呢?”
長川余也腳步一定難以置信的看向身后的男孩。他在這個大男孩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戾色。長川余也站定,沉聲道:“這個……絕對不行。”
出乎他的意料,這個叫做折木涯的大男孩臉上的狠厲忽然轉化為和煦春風:“開個玩笑。”只是那眼底的戾氣確實沒有分毫消散。
長川余也深深望了我一眼,回過身去。
來到近前,我看到一張張臉幾乎貼在窗戶的玻璃上,死死地盯著我們。而在我看來這些面孔比那些喪尸的臉竟還要猙獰許多。
教學樓是敞開著的。有許許多多的人聚集在門口,手中拿著木棒或者鐵棍。
“果然不是很友好。”我手心隱隱出汗了,說道。
“我絕對要找到我媽媽。”小室孝眼中露出堅定,說道。
長川余也沒有作聲。
我們走了進去。
周圍頓時圍起一大批的人。
“他們是什么人?”
“怎么就這么進來了?!”
“如果把那種病感染了怎么辦?”
長川余也道:“就是這兩位救了我們隊長,并且成功引開喪尸群。”
“隊長還活著?!”人群一陣騷動。
長川余也剛剛要松一口氣,就聽到有人說:“那么危險的事情,他們怎么可能全身而退?一定身上有傷!”
“有可能……對!不能讓他們進來!”
“說不定隊長也被感染了!”
“對!……”
“也許隊長已經是感染……”
長川余也臉色變化,喝道:“胡說八道!隊長又怎么會被感染!隊長可是我們中的最強的!怎么會被喪尸近身……”
……他在說什么?……
我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
…………
“幸虧最后伯父來了。不然誰都不會知道會發生什么。”小室孝道。
“嗯。”
我們二人現在正在學校走廊上快步前行,不時還有人奇怪的看我們一眼。
我想起之前那群即將暴動的人,最終被趕來的宮本正平息的情形。還有那個叫做長川余也的隊員之前的話和宮本正趕來時看向后者的眼神。
……那個長川余也讓我很不舒服……
“不太對勁……”我說道。
“什么?”小室孝奇道。
“沒什么。”我搖頭,“你媽媽在哪個教室弄清楚了嗎?”
“嗯。”小室孝道,目光在走廊兩側的教室里不斷移動。
我看看他專注的神情,心中微嘆。
……希望能夠安全回去吧。”
“一年級c班……到了!”小室孝忽然叫道,他加快了步伐。
我回過神來,小室孝已經停在了一個教室的門口,他的右手放在門把手上,神情卻出現了一絲遲疑。
我走到他的身邊停下,拍拍他的肩膀。
“呼……”他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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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璀璨的刀光在陰沉的天空下成為最耀眼的那一瞬,一個女孩輕盈的落在地上,輕輕收刀,身后一只身形巨大的喪尸轟然倒地,雨水沖刷下從那喪尸的身下漸漸溢出暗紅發黑的液體。
“快走!”后面一個聲音說道,然后有八個人快速的繞過那巨大的尸體通過街道。
女孩淡漠的站著,絕美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嫵媚的丹鳳眼中透著無盡的寒芒還有一絲……
興奮。
“沒想到這里居然多了這么多擁有視力的喪尸。”高城沙耶秀眉輕蹙。
“沒關系,來多少統統解決就好了。”毒島冴子淡淡道,“我們要趕快取回車,然后在必要的時候去營救涯他們。”
“涯……”高城沙耶微微一笑,卻在下一刻收起笑容沖平野耕太吼道:“死胖子,你那什么表情?你在羨慕什么嗎?!”
不遠處的散華星奈卻是有些神不守舍。
“要走了!”邦妮在隊伍的最前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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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小室真弓。請多指教。”小室的媽媽沖我施禮道。
我慌忙回禮:“我叫折木涯……那個……指教。”
小室孝的媽媽看上去很年輕,一如宮本貴理子一樣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臉上帶著黑色半框眼鏡,恬靜的微笑給人一種心靈上的寧靜。
“能帶著孝安全來到這里真是多虧你了。”
“呵呵……”我撓撓頭,“小室也曾救過我的。大家是互相扶持。”
“那不一樣。”小室真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