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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傅煜城不忍心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輕輕的說:“臉上的傷還疼嗎?我給你帶了去疤的藥,用上的話會好些”。
陳辰回過神低頭喝了口咖啡,面色有了些疲憊:“我勸說些有用的,這些虛假關(guān)心的話可以免了,別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陳辰自覺和傅煜城無話可說,只剩下疲憊,他皺著眉,很真摯的希望傅煜城不要再來糾纏他。
傅煜城愣了愣,攥著藥膏的手一頓,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你覺得我說這些話是虛假的嗎?”
陳辰揉了揉眉:“可能你說的是真情實意的,但是這并不能改變曾經(jīng)的事實,我也不可能會忘”。
心臟不可避免的又疼痛的瑟縮了下,傅煜城低頭看著那藥,接著又隨手放在了自己衣服口袋里,勉強笑道:“也對,傅念生給你用的藥不比我的差,是我不知好歹了”。
陳辰?jīng)]見過傅煜城這樣卑微的樣子,心里卻生不出憐憫。
他嘆氣:“你對我的關(guān)心只是來滿足你自己,希望自己的良心能夠過得去,但我真的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不要將自己想做的強加在別人身上可以嗎?”
“我沒有!”,傅煜城瞬間通紅了眼,巨大的委屈撲面而來:“我知道我罪不可數(shù),但是對你所說過的話,全部都是真心的”。
他的心千瘡百孔,卻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你信我,辰辰!”
時光像倒置,歷史重演,只不過對象翻轉(zhuǎn),曾經(jīng)驕傲到不可一世的人正苦苦哀求,希望那人能夠信他。
陳辰看著窗外的熱鬧,只輕聲說:“你隨便怎么想吧”
是的,陳辰再也不會相信傅煜城了,即使他說的情真意切,即使那人眼眶通紅,像是要支撐不住。
傅煜城疼的說不出話,原來不被喜歡的人信任,是這樣難忍穿心的滋味,他要喘不過氣了。
“還有十分鐘”,陳辰輕聲說。
即使面對面坐著,兩人也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傅煜城眼中更加茫然。
只剩十分鐘能夠心平氣和的說話,原來這么短的嗎?
“大學時傅念華對我的控制很強,大到讀書就業(yè),小到衣食住行,他一一都要管”,傅煜城回憶著,深吸氣緩緩的說:“有一次記得我晚回家五分鐘,他便將我打的渾身傷疤,兩天沒能去上學”。
“那時候我并沒有什么反抗的資本,加上母親的性命握在他的手里,我只能慢慢等待著機會”。
“但是大二的那一年,傅念華知道了你的存在”,傅煜城閉著眼說。
勺子和咖啡杯的碰撞聲清脆無比,陳辰又點了份甜品,慢慢吃了起來。剩下的事情他大致能猜到,但也安靜的聽著。
傅煜城說:“傅念華知道后非常生氣,覺得我在慢慢脫離了他的控制,所以我得在他動手之前,要讓他知道你對我并沒有那么重要”。
陳辰抬頭,問他:“所以你頻繁的出軌,開始對我不理不睬,最后的出租屋也不再回了?”
傅煜城嘴唇顫動,點了點頭。
對面人沉默了片刻,用清朗的聲音說:“我理解你,也原諒你,畢竟你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
傅煜城驚喜的抬起頭,去看陳辰的神情。
“但是”,陳辰看著他:“為什么傅氏文件的事情,你不查明真相,就對我那么狠呢?”
“從始至終,你都不相信我,傅煜城”。
“甚至連一個辯駁的機會都不會給我,我只要一說話,毆打辱罵,你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到我身上來”。
傅煜城面色慘白,他說不出話來,那是他的罪孽。
“你之前對我的喜歡不假,這我知道”,陳辰吃完擦了擦嘴,他就像在嘮家常,一點兒也沒有憤怒:“但在不相信我時,你可以絲毫沒有猶豫的去給我定罪,傷害我,想讓我死”。
“然后你說你還是喜歡我”,陳辰突然笑了下:“你覺得我會信嗎?”
傅煜城急于解釋:“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