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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不該將你關(guān)在別墅里”。
“我不敢奢求你原諒我”,傅煜城紅著眼睛卑微的祈求:“但讓我照顧你吧,好嗎?我把欠你的都還給你”。
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讓陳辰極其不適應(yīng),他打量著床下的人,用輕蔑懷疑的態(tài)度。
隨后嗤笑了聲:“怎么照顧?是將我關(guān)在籠子里當(dāng)狗,還是讓我去跪著伺候別人,亦或者將我扔在一米五水深的游泳池里凍上一夜?”
傅煜城身體定住,涼意瞬間凍結(jié)了全身。
他有罪,不可饒恕。
“對不起…”,傅煜城眼眶發(fā)干。
“恕我問一句”,陳辰說:“您說的照顧,到底是哪種照顧?”
“你母親的事情就當(dāng)是我做的行不行?傅煜城我認可不可以”。
傅煜城猛然抬頭:“不是,我…”
“但你告訴我!”,陳辰揚高了聲音打斷他”我到底還要怎樣才能還得清,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才解恨啊傅煜城?”
傅煜城搖頭,他蒼白著臉猛然抓住陳辰露在外面的褲腿,指尖用力的發(fā)青。
陳辰冷笑了一聲,他一把扯開被子,將上衣扣子一一解開,青紫交加的身體再一次呈現(xiàn)在傅煜城眼中。
傅煜城的呼吸一滯,眼里似乎要流下血。
本來已經(jīng)恢復(fù)白皙的身體,又被他折磨的填了很多新傷,大大小小的再次覆蓋住了漂亮的身體。
他顫抖著手,想要觸碰卻又無力垂下,口中只徒勞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解恨嗎?嗯?”,陳辰輕聲問:“我還有什么能夠給你折磨的呢?你仔細看看我這身傷,看看我這條廢腿”。
陳辰傾斜著上身拿到水果刀,抓起傅煜城的手遞到了他手里,尖端對著自己脆弱的喉嚨,似乎能一擊致命。
他仰著頭,逼迫著他:“要不你現(xiàn)在就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別讓我再遭那些罪了成嗎?”
傅煜城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他慌張的松開刀柄,刀子磕碰在地上,房內(nèi)響著一聲聲回音。
靜寂一片。
“我,我…”,傅煜城似乎連話都說不利索,他青白著臉,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我母親的事情不是你,我不會再那樣對你了”。
“我只想好好照顧你的”,傅煜城上氣不接下氣:“別不要我行嗎辰辰,我只有你一個人了”。
“只有我一個人?”,陳辰不可思議的笑了,他看著床底下挺狼狽的人:“我們兩個還在一起時,你的藍顏知己多到數(shù)不過來,那時我怎么就沒覺得你只有我一個人啊?”
“沒必要為了取得我的原諒,就說違心的話,我在你心里什么地位,我還是知道的”。
“我愛的只有你一個人!”,傅煜城喘著氣,不顧滿面的淚水:“你信我!陳辰!”
他卑微的想讓那人信他,可他心里知道,不可能了,徒勞而已。
傅煜城一眨不眨盯著陳辰,不放過一點兒微妙的表情。
原來傅煜城所說的愛,是可以身和心分開的,陳辰徹底明白了,卻覺得一陣惡寒。
“可別”,陳辰躲避著說:“您的愛我可承受不起,你可饒了我吧”。
他的樣子很漫不經(jīng)心,垂著眼一臉不在乎。傅煜城無力的跪坐下去,他眨了眨眼,再也流不下眼淚。
“你一點兒也不相信我嗎?”
陳辰低頭慢慢系扣子,他聞言轉(zhuǎn)頭看他“你這話挺好笑的,我難道是受虐狂嗎?你曾經(jīng)對我有過哪怕一點兒不忍心嗎?”
“你沒有,傅煜城”,陳辰接著說:“你就打著侮辱我,折磨我,讓我向你母親贖罪,讓我死的體無完膚的念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