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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生頭疼無比的在陳辰躺了幾個月的床上沉沉的睡去,一夜甚至連夢都沒有。
第二天傅念生被小花舔醒,它伸著舌頭,一下一下在他脖子上蹭著。
傅念生滿臉口水睜開眼睛,卻猛然的坐了起來,接著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你傻啊”,他自言自語的說。
陳辰怎么可能是那樣不負責任的人,即使走了,也不可能不會跟他打招呼的。
更何況在電話中那么無情冷漠的與他說話。
傅念生一把扯開被子下床,卻頭暈的晃了晃,胃里痙攣的疼痛。
以后打死都不進酒吧了。
“還有”,傅念生憤怒的看著小花:“以后睡覺一定要鎖門,再舔我,小心我把你的舌頭粘在狗鼻子上”。
小花又生氣的一頭鉆進被子。
對于傅念生來說,陳辰并不是主動離開他,也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了。昨天一時被沖過了頭,壓根就想不起來哪里不對勁了。
他拿起手機立即開始打電話,陳辰只可能有三個去處。
傅煜城,陳占學,或者要債的人。
來回走動間傅念生期盼著傅煜城不會接電話。電話終于“嘟嘟嘟”的響了幾分鐘,然后自動掛斷。
傅煜城并沒有接電話,那大部分可能就在他那里了!
如果是在傅煜城那里,傅念生反而不會太擔心,這說明陳辰暫時是絕對安全的。
因為傅煜城,現在已經有了悔意。
傅念生急忙趕到公司,馬上召開了一個大會,他坐在首位上,用了些力氣敲了敲桌面:“我們得加快腳步了”。
陳辰這些日子過得很好,并且可能還稍微胖了些,但看起來全身仍然沒什么肉。
他早起后正在吃早餐,而傅煜城才推開次臥的門起床。
兩人全程沒有交流,好像只是兩個陌生的室友。
傅煜城的胳膊之前因為車禍被撞傷還沒有好完全,而左手,也在前些天用利器給劃傷了。
陳辰看了眼左手上亂纏的紗布,抬頭對傅煜城笑了笑:“傷口還沒好呢?”
那笑容要多惡劣有多惡劣。
傅煜城只看了他一眼,又沉默的搖了搖頭,進洗手間用一只手笨拙的完成了洗漱。
水打濕了紗布,也灑的前胸的衣服一片潮濕,看來又得重新換一下了,陳辰愉悅的想著。
來這里的第一天晚上,傅煜城是打算和陳辰在同一張床上睡覺的。
可在凌晨兩點,他的左手突然一陣劇痛,醒來便看著陳辰在黑暗中坐在床上對他笑,隨即拿著剪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要不是陳辰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加上剪子的頂端并不尖銳。傅煜城知道,陳辰要的是將他整個左手刺穿。
現在已經做不出來將陳辰綁上再躺在他身邊睡覺的事情,所以傅煜城起身,手上流著血出了主臥。
自己連右手再用牙齒,將左手簡單的包了一下,松松散散,這兩天又有了發炎的征象。
小米粥軟濡可口,陳辰沒忍住又喝了半碗。
看著對面傅煜城用右手用餐,陳辰覺得有些可惜,他那天怎么沒往右手上扎呢。
其實也并不怪陳辰那樣對他,兩個人睡在一起倒也沒什么,反正他也抵抗不過。
但誰讓他之前被傅念生好好養了幾個月呢?
對他有恩的傅念生,都會恪守著